足足有三个多月,我怎么也无法再接连不断地幻想下去,并开始产生了一种不可遏制的融人社会的需求。融入社会,对我来说,就意味着去我的科长安东·安东内奇·谢托奇金家做客。这是我整个一生中唯一一位一直交往的熟人,现在连我自己都为这种情况而大吃一惊。但是,只有当我兴会淋漓,而我的幻想又达到幸福至极的境界,因而非得立刻与人们乃至整个人类拥抱的时候,我才会去他家里。但为了拥抱,至少必须有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场。不过,要去安东·安东内奇家必须在星期二(他规定的日子),因此,与整个人类拥抱的需求就必须总得抢在星期二进行。这位安东·安东内奇家居五角地,住在四楼,有四个房间,低矮、窄小,一间更甚一间,看样子别无长物,十分清苦。他有两个女儿,还有女儿们的一位姑妈,她专管端茶倒水之类事情。两个女儿一一个十三岁,另一个十四岁,两人都有点儿翘鼻子,我在她们面前总是窘困不堪,因为她们老是窃窃私语,嗤嗤暗笑。主人总是待在书房里,坐在一张皮沙发上,面对着书桌,跟一位满头白发的客人坐在一起,这是我们部门或者甚至就是其他部门的一位官员。除了这两三位客人,而且总是这两三位常客以外,我在那里从未见过别的来客。他们高谈阔论着消费税、枢密院里的交易、薪水、官场升迁、上司大人、获取上司欢心的诀窍,等等,等等。我不厌其烦地傻瓜般陪坐在这些人身边,连续四五个小时恭听他们谈天说地,自己却不敢也不会插上一言半语。我在那里坐得全身麻木,好几次都浑身淌汗,几乎麻痹瘫痪了,但这也大有好处,而且益处多多。回到家里,我会有好一阵子把拥抱整个人类的愿望束之高阁。
任何期望通过改变外部环境来改变自己幸福状态的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 想要逃离广州的工作,以为换个工作和生活环境就可以改变自己的现状。走在闲适惬意的城市,而在当地,外地人的发展机会和从前一直想要逃离的广州并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一切都不是外部环境的问题,改变需要从内心开始。
樊登 《读书是一辈子的事》0
樊登 《读书是一辈子的事》0所有人都想幸福地生活,然而对于看清楚是什么创造了幸福的生活,他们却处于迷雾之中。获得幸福的生活如此之难,以至于一个人—如果他在路线上犯了错误—越是急切地走向它,他离它也就越遥远。如果那条路通往相反的方向,速度本身将会成为更大距离的原因。因此,首先把我们追求的目标放在面前,然后环顾四周,看看经由哪一条路才能够使我们尽快赶往那里。正是在路上,只要它是正确的,我们会明白每天进展了多少,离本性的欲求驱使我们前往的目的地又近了多少。
塞涅卡 《论幸福生活》0
塞涅卡 《论幸福生活》0这种只顾情欲不顾道德的结合,实在很难得到永久的幸福。
简·奥斯汀 《傲慢与偏见》1
简·奥斯汀 《傲慢与偏见》1父母爱他们的子女,必须指出孩子的错误,而且要采取谨慎、积极的态度。他们也要允许子女指出自己的错误。同样,夫妻双方要成就幸福美满的婚姻,也要敢于直面冲突和矛盾,彼此成为最好的批评者和建议者。这种原则,对于友谊同样适用。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我倒以为幸福的家庭,不妨成为回收情绪垃圾的炼炉。将成员的种种不快以至愤慨忧愁苦恼悲凉……都虚怀若谷地包容下来,然后紧闭炉门,不再泄漏。让那炉中真火慢慢熬炼,直到怨气焚化成白色无害的灰烬,随风飘逝,不见踪影。
毕淑敏 《幸福的七种颜色》0
毕淑敏 《幸福的七种颜色》0“我说的意思只是人的灵魂更容易、更愿意去想象美、舒适与和谐,而不是无序与罪恶,正是无序与罪恶把这个世界搞得乌烟瘴气、四分五裂,而我们的五官既帮助我们了解,同时又鼓动我们推波助澜。因而我更乐意追随维吉尔这句名言:‘不知其恶,何等幸福’,而不是人们教我们的‘自知其善,何等幸福’;人若不知道恶,有多么幸福啊!”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不管一个人怎么难过,只要能引导他进入“不思考”的状态,他就能暂时幸福起来。而一个人无论多么幸福,如果没有某种激情或追逐挡住阵阵袭来的倦怠,使他开心或沉醉,他马上就会变得不安和不幸。考虑一下,总督、权臣或总理是否处于这样一种状态:一大早就有一大群人从四面八方赶来拜会,使他们一整天也没有一个小时独立思考?而当他们垮台,被遣回老家,既没有财富又没有仆人随时侍奉,他们会全部陷入不幸和孤独,因为没有人阻止他们思考自己了。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一些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类才在他们中间建立政府, 政府的正当权利,是要经过被治理者的同意才产生的。任何形式的政府对这些目标具有破坏作用时,人民有权力改变和废除它。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而且你们为何如此坚定不移,如此郑重庄严地确信,只有一种正常的、正面的东西呢一一简而言之,只有一种幸福才对人有益呢?在利益的问题上,理性是否出了差错?须知,也许人喜爱的不仅仅是幸福?也许,他也完全同样地喜爱苦难呢?也许,苦难对他来说,也相当有益,一如幸福那样?而人有时会酷爱苦难,酷爱到极点,这也是事实。这事无须到世界通史中去查证。只要您是人并且只要稍稍生活过,问您自己就行了。至于我个人的意见,我认为,如果只喜爱幸福,那甚至是不怎么体面的。不论是好是坏,但是有时破坏某种东西也是其乐无穷的。须知我在这里并非崇尚苦难,也并非崇尚幸福。我主张…捍卫自己的任性,并且捍卫那在我需要时能为我的任性提供的保障。比如说,在轻松的喜剧里是不允许苦难存在的,我对此是知道的。在水晶里苦难更是不可思议:苦难就是怀疑,就是否定。如果在水晶宫里都有怀疑,那还算什么水晶宫呢?然而,我还是坚信,人永远不会拒绝真正的苦难,也就是说永远不会拒绝破坏和混乱。苦难一一要知道,这就是意识产生的唯一原因啊。我虽然在一开始就说过,意识是人最大的不幸,然而我知道,人喜爱意识,不愿用任何赏心乐事去替换意识。比方说,较之二二得四,意识就显得高明无比。在二二得四之后,当然也就不会再留下什么了,不仅无事可做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可以去认知的了。到那时,能做的一切,就是封闭自己的五官,沉浸到冥思玄想之中。唔,在意识活动的过程中,也可能出现同样的结果,即也可能同样无事可做,但至少有时还可以揍自己一顿,而这毕竟还能振作一下。即便是退入野蛮,但毕竟强于一无所为。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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