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主义者水远是聪明的,我只是试图指出,即使我们这也有过浪漫主义傻瓜,那也是不能算数的,其唯一的原因是他们还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就摇身一变,完全变成了德国人,而且为了更妥善地保存自己的珍宝,都已迁移到国外的地方,大多数都定居在魏玛或黑森林了。比方说,我打心底里鄙视自己的这份公务,只是迫不得已才没有弃之如敝屣,因为我本人坐在那里,就可以领到薪水。结果就是——请你们注意,我最终并没有弃之如敝屣。 我国的浪漫主义者宁愿发疯(不过,这极其罕见),也不会弃之如敝履,如果他没有谋定另一份职业而又始终没有人赶他走的话,除非他被当作“西班牙国”而送进疯人院,但那也得等到他已经彻底疯了的时候。
我们读诗、写诗并不是因为它们好玩,而是因为我们是人类的一分子,而人类是充满激情的。没错,医学、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崇高的追求,足以支撑人的一生。但诗歌、美丽、浪漫、爱情,这些才是我们活着的意义。
汤姆·舒尔曼 《死亡诗社》0
汤姆·舒尔曼 《死亡诗社》0我飞越半个地球,去看你的灯火,去听你的浪涛。整夜不熄。
田维 《花田半亩》0
田维 《花田半亩》0就像春的生机盎然,夏的浪漫浮华,冬的安宁沉静。
秋天,就像一位历经人间百态、谙熟命途多舛的中年男子,
已经走过了盎然,穿过了浪漫,为了那最终的安宁,只得坚强到沧桑满面。
或许每个人,都逃不过这命里的秋天吧。
陈亚豪 《你不必逞强,时间会为你疗伤》0
秋天,就像一位历经人间百态、谙熟命途多舛的中年男子,
已经走过了盎然,穿过了浪漫,为了那最终的安宁,只得坚强到沧桑满面。
或许每个人,都逃不过这命里的秋天吧。
陈亚豪 《你不必逞强,时间会为你疗伤》0远在浪漫派运动出现前,由结核病生发出来的那些描绘爱情的隐喻——“病态”之爱的意象,“耗人”的热情的意象——就已经被使用。从浪漫派开始,该意象被倒转过来了,结核病被想象成爱情病的一种变体。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人上了年纪,回想起跟自己生活有过牵挂的人,总忘不了他们的私心,这种私心像是钢铁铸的,白金铸的,否认不了,连岁月也难以把它抹掉。年轻时,对最冷漠无情的人,对最厚颜无耻的人,也能替他们解脱,借口说他们头脑发热,异想天开,并找出他们不明事理、浪漫放任的迹象。然而人世沧桑,你亲自经历了生活中出现的狡诈、冷酷、恶意,好不容易使自己体温保持37度,这时你才心中有底,才有条件明白过去的存在的一切卑鄙行为。只要认认真真注视一下自己,便能发现满身是污泥浊水。神秘被揭穿,牛皮被戳破,诗意烟消云散,岁月也就消逝了。你将一无所有,生活成了一场梦幻。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在哥伦比亚大学教书的那些年很美好,我对当时的一切非常怀念。我教的是人文学和当代文明的课程,所以我每年必须读书,就比如《伊利亚特》。很多人问我,我的引用都是从哪里找到的。其实很多我都是烂熟于心,因为我教那些书教了十来年。在写《疾病的隐喻》这本书时,我不需要经常去查阅文献,因为我记得《伊利亚特》第二卷中对瘟疫的描写,修昔底德对雅典瘟疫的描写,以及薄伽丘笔下的佛罗伦萨瘟疫。而且,我开始认识到,在浪漫主义时期之前,人们看待疾病的方式多幺不浪漫。在那些早期的书中,疾病并非被作为一种心理状态或末日命运来谈论,而是说它如何能够被控制、管理和理性对待。当我真的开始查阅文献时,我发现,在18世纪中期之前,似乎并不存在对疾病隐喻的现代运用,即认为疾病可能是人类境况最极端形式的意象这一观念。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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