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给我一项与众不同的任务:撰写这个故事。但是修道院里的一切劳作历来只为达到一个目的:拯救灵魂。这好像是唯一应做的事情。
这实际上不是爱,不是肉欲。这是烈火般火辣辣灼人的淫荡,让灵魂干柴般燃烧。
劳伦斯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0
劳伦斯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0我从未作恶,今后的日子将很轻松,问心无愧。我那几乎死于善良的灵魂不会再受煎熬,却如葬礼上的烛光,庄严肃穆。富家子弟的命运,洒满清泪的早逝者的棺材。放荡显然是愚蠢的,罪恶是愚蠢的;应将腐朽抛开。然而钟声却只为纯粹的痛苦而鸣响!我将像孩子一样被举上天堂,忘却一切痛苦,在天国尽情玩耍!快!还有另一种生命?——在财富之中入睡,那是不可能的,财富归众人所有。惟有神圣之爱才能赐予科学的钥匙。在我看来,自然只是一幕仁慈的戏剧。永别了,幻觉、理想、错误。 天使的理性之歌从拯救的船上升起:这是神圣的爱情。——双重爱情!我可以死于人间的爱情,死于忠心。而当我离去,留下的所有灵魂痛苦将日益加深!你们从遇难者中选择了我;那些留下的人,难道不是我的朋友? 救救他们!
阿尔蒂尔·兰波 《兰波作品全集》0
阿尔蒂尔·兰波 《兰波作品全集》0对心灵未知部分的这种异常的抵触有其历史原因。意识是我们最近才获得的知识,因此现在还是处于“实验阶段”——脆弱,受一些特定危险的威胁,并且会很容易受到伤害。事实上,原始人最普遍的一种精神错乱是“失去灵魂”,正如这个说法所表达的那样,实际上是一种明显的意识分离。在原始层面,心灵或者灵魂并不是大家普遍猜想的那样是个整体。很多原始人猜想人有“灌木灵魂”,包括他们自己也有。这个灵魂化身为某个野兽或者某棵树,他跟这个野兽或这棵树之间有某种身份上的关联。这就是Lévy-Buhl所说的“神秘参与”。如果灵魂化身是个动物,那么这个动物就像亲兄弟一样,甚至到这种程度,如果某人的兄弟是鳄鱼,那么他认为他可以安全地游过一条充满鳄鱼的河。如果灵魂化身是棵树,这棵树就被认为像父母一样对他有权威。伤害灌木灵魂,就等于伤害这个人。也有人认为人有很多灵魂,正好清楚地向我们表明原始人常常觉得自己由多个个体组成。这说明,他的心灵还远远没有稳妥地整合;相反,未受抑制的情感的攻击是一种威胁,很容易就会让心灵四分五裂。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P15)从隐喻上看,癌症这种疾病与其说是时间的病,还不如说是空间的病或病状。它的主要隐喻暗示着一种地形学(癌瘤“扩散”或“增生”,或“散布”;肿瘤通过外科手术被“切除”),而其最令人恐惧的后果,除死亡外,是对身体某个部分进行摘除或切除。(P18)从隐喻的角度说,肺病是一种灵魂病。作为一种袭击身体任何部位的疾病,癌症是一种身体病。他根本显示不出任何精神性,而是令人痛惜地现实身体不过就是身体罢了。(P33)有关结核病的神话还不仅仅是提供了关于创造性的一种描述。它还提供了一种不再局限于艺术家小群体的重要的波西米亚生活方式。结核病患者成了一个出走者,一个没完没了地寻找那些有益于健康的地方的流浪者。(P56)在麻风病肆虐时期,它也曾引起类似的大的不相称的恐怖感。在中世纪,麻风病人被看做是一个社会性文本,从中可以看出社会的腐败;是道德的一则劝谕,是腐化的一个象征。没有比赋予疾病以某种意义更具惩罚性的了——被赋予的意义无一例外地使道德方面的意义。任何一种病因不明、医治无效的重疾,都充斥着意义。首先,内心最深处所恐惧的各种东西(腐败、腐化、污染、反常、虚弱)全都与疾病画上了等号。疾病本身变成了隐喻。其次,藉疾病之名(这就是说,把疾病当做隐喻使用),这种恐惧被移置到其他事物上。疾病于是变成了形容词。说某事像疾病一样,是指这事恶心或丑恶。在法语中,描绘被侵蚀的石头表面时,依然用“像患麻风病似的”(lepreuse)这个词。(P65)就结核病的情形而言,患者是在消弭自己,使自己变得优雅,回归到核心,即那个真实的自我。就癌症的情形而言,那些非理智(即“原始的”、“幼稚的”、“隔代遗传的”)细胞大量增生,患者于是被那个非我所取代。免疫学家把身体的癌细胞归类为“非我”。(P72)人们习惯于援引结核病和癌症【作为隐喻】,来谴责那些具有压抑性的习俗和空想,压抑力量被想象成某一种环境,它使人丧失...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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