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小房间下面是修道院的厨房。我一面写作一面听着铝盘锡盘叮当响,洗家什的修女正在用水冲洗我们那油水不多的食堂的餐具。院长给我一项与众不同的任务:撰写这个故事。但是修道院里的一切劳作历来只为达到一个目的:拯救灵魂,这好像是唯一应做的事情。昨天我写到打仗,在水槽里的碗碟的响声中我仿佛听见长矛戳响盾牌和铠甲互相碰撞的声音,利剑劈砍头盔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修女们织机上弄出的嗒嗒声,我觉得那就是骏马奔驰时的马蹄踏地声。我闭上眼睛,将耳朵里听到的那一切都化作图像。我的嘴唇不动,没有语言,而语言跳到白纸上,笔杆紧追不舍。
我望着窗外长安城的车水马龙,彻底地将灵魂交与了它。
李少红 《大明宫词》0
李少红 《大明宫词》0羊角和羊角之间的空隙,栖满了温顺谦和的灵魂。
李娟 《九篇雪》0
李娟 《九篇雪》0年轻的时侯,爱上什么都不为过,成熟的时侯,放弃什么都不为错。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那个与自己灵魂相近的人,到后来才发现唯一契合的只有自己,本性善良的人都比较晚熟,而且被劣人催熟,后来虽然开窍了,但仍然善良与赤诚,不断寻找同类,最后,变成一个孤独的人。
莫言 《晚熟的人》1
莫言 《晚熟的人》1返老还童、比歌更轻的灵魂,探索着它今日哭泣的古老天堂
苏利·普吕多姆 《孤独与沉思》0
苏利·普吕多姆 《孤独与沉思》0除了互相监督,突击检查,鼓励检举,等等,还有很普遍采用的一种方法,就是提倡从思想教育入手。这确实是另一种思维方法。这种思维方法认定从技术上的监督,只是一种治标的方式,而很难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真正要杜绝这种现象,还是必须从改造人的思想品质,从根子上去解决。因此,在加强法律制裁的同时,更要加强思想工作,加强教育和学习。毫无疑问,这种方法肯定是基于对解决一个实际问题的更深层次的哲学思考,这种思考也肯定有它的积极意义。 我想告诉你的是,美国人通常是怎幺考虑和解决这一类问题的呢?我们发现,在这类问题上他们的思维习惯往往是直直地从实际走向实际,而不作进一步的理论探讨。他们不习惯,大概也认为没有必要去进行更深的哲学思考。 他们想得很简单,既然放在眼前垂手可得的现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那幺,常常有意志薄弱的人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对于美国人来说,他们只是在承认眼前看到的一个事实,就是,人是有弱点的,人是不可靠的。 这样的理解自然地把他们引向了另一条思路。他们会一心一意地从发明一个什幺机制这样的角度入手。期待以一种机制解决人的不可靠性。他们认为关心人的“灵魂”这样的“重大课题”,是教师和牧师的事儿,而普通人只能解决实际问题。 我们以前在中国的时候,就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说是美国人要是遇到一件棘手的活儿,会先花百分之九十的时间去发明一个机器,然后在剩余的时间里用这个机器把活儿干完。到了美国之后,我们发现,作为一种思维方式来说,这个说法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刨去我们通常所理解的效率的因素。美国人好象确实比其他地方的人,更信赖一种机器或者说一种机制的作用,而不太愿意轻信人。 这怎幺说法呢?例如,从一个非常具体细节的角度来说,美国人的工具特别发达。哪怕你是再好的工艺师,他会承认你作为一个手工艺艺术家的技术水平,但是从技术本身的角度来说,他更信...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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