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的诗人舒婷,很多年前路过神女峰,写下“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这两行诗,有哪个字你不认识吗?没有。但是她把我们都很熟悉的汉字重新组合在一起,就诞生了“人人心中有,个个笔下无”的意境,而且成为一个时代的标志。诗歌里就存在着这些看似无用、但每天都在重新生长的中文的无限可能。
白岩松 《白说》1
白岩松 《白说》1亚里士多德在《诗学》第九章里曾对艺术典型作了很好的说明,到近代,西方文艺理论家们才逐渐理解它的很深刻的意义,其文如下:诗人的职责不在描述已发生的事,而在描述可能发生的事,即按照可然律和必然律是可能的事,因此,诗比历史是更哲学的更严肃的,因为诗所说的大半带有普遍性,而历史所说的则是个别的事。
朱光潜 《谈美书简》0
朱光潜 《谈美书简》0艺术家在制作艺术品的进程中,清明地昏晕,自主地失控,匀静地急喘,熟审的陌生境界层层启展……所以面对艺术家,哲学家只有感慨的份,即使是艺术秉赋极高的尼采,也要为哲学气质甚重的贝多芬而惆怅太息得似乎不能自持了。然而尼采也并非容易败落的,唯有他看出贝多芬的人伦观念还涉嫌道德上的滞碍,使灵智的意绪受到抑窒,这位自称酒神的音乐家本身没有大醉狂醉,尚不足为尼采理想中的音乐家——从旁说来,哲学家还是有面子,当然只指尼采,指不到别人。
木心 《素履之往》1
木心 《素履之往》1生活不是一匹马,是不能用鞭子赶的。
高尔基 《母亲》1
高尔基 《母亲》1与饥荒时“各种稀奇古怪的根茎”相对的,是富足时所有人一同进食的“美好的白面包”,而后者是“一场盛宴”。“这就像是 置身于盛宴”,梅诺基曾经这样谈论过天堂:一场无体无止的盛宴,不复有“黑暗与光明”、饥荒与丰足、大斋节与狂欢节的周期变换。大洋彼岸的安乐乡也是一场恢宏的盛宴。谁知道,梅诺基奥心心念念的那个“新世界”,到底与它有多大程度的相似之处呢? 不管怎样,他的话语在那一瞬间令深藏不露的各种托邦的大众起源显现出来,无论这些乌托邦是学者笔下的还是民间流传的,而它们常常都仅被视为纯粹的文学实践。或许,那幅关于“新世界”的图景,事实上却拥有一个甚为古老、与关于某个遥远的繁荣时代的神话传说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内核。换言之,它并未打破那种人类历史周而复始的观点,而在一个目睹了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新耶路撒冷等众多传奇形成的时代,这是一种十分典型的观点。这些都是不能被排除的。但依然存在的一个事实是,关于一个更加公正之社会的图景,被有意识地投射到了某个非末世论( noneschatological)的未来中。这不是一个人子( Son of Man)高居云端之上的未来,而是像梅诺基这样的人类一一他曾经徒劳无功地试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他的隐私感是通过表现癖表达出来的。写自己,他每每用第三人称,仿佛把自己看成一部虚构作品。后期作品包含了许多挑剔的自我展示,不过,这一展示皆以一种思考的方式出现(任何关于自我的轶事趣闻讲述时无不伴带着一种观点),同时,也包含了关于个人的东西的认真思考;他发表的最后一篇文章讨论记日记的话题。其余全部著作都是关于自我描述的极其复杂的工程。他以虔诚而聪明的方式研究自己,什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食物、色彩、他想象出来的味道;还有他看书的方式。他有一次在巴黎的一场讲座中谈到,勤奋的读者分为两类:一类在书上划重点,另一类不划。他说自己属于后者:他从来不在一本要评论的书上作记号,而是将关键的段落摘抄在卡片上。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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