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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登待遇,凤却不如一只鸡:鸡还能下蛋产肉,补贴家用,一个六指头”屁用没有,只是累赘,这是一种残酯的现实。不只是爷爷奶奶如此这般,在我们双家村和你们什幺村的传统和文明里,这是一种普道的致命的疾病,女人生来只有不幸和思味。忠贞、顺从。男人乐于利用这种疾病,像商人乐于利用人的无知挣钱。小姑处于一种最危险的状态(龙凤胎,天天处于对比中、镜子中、放大镜中),处于极边缘地带,悬崖边,好像随时会裂开、解体。也许,随着少女的觉醒,她自身越来越痛苦地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小姑为什幺要在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踏上那条黑暗的不归路,尽管我曾多方探听,却不曾有任何获知。我只知,这是我童年的一个噩梦一或许,更是父亲的。 从我记事起,奶奶每年都有一两次哭着嚷着要上吊,用来教训父亲。当然,每次都被人拦住,劝退。我后来想这是必然的,真正上吊的人就像这奶奶,不哭不闹的;哭着闹着要上吊的奶奶,上吊是假,宣泄心中盛不下的愤怒、教训父亲、吓唬他才是真。但年少的我不懂得这幺深奥的人生,未能及时识破奶奶的死心,差点酿成大祸。幸亏某只嘴馋的耗子,提前咬烂绳子,成功阻挡了奶奶的死路。当我们冲下楼时,我看到坐在地上的奶奶不停地在喃喃一句话: “我去年换过新绳的…”确实,怕旧绳子腐朽,不中用,奶奶隔一段时间(两三年)会换一根新绳一其实这也是吓琥父亲的一个手段。奶奶不知是 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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