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汉知识分子从农村中来,孤寒拔起。唐代则从门第中来,都带有贵族气分。因此,西汉政治是淳朴的,循谨的,最好表现在于地方行政与下级干部。而唐代政治,则是恢弘的,阔大的,最好表现在于中央与上级大僚。唐代知识分子,在其门第的耳濡目染中,早已谙习世故,练达政事。所以一出来担当大事,都是有气有才,能实干像西汉,而局度恢伟则远胜。西汉只多贤良的地方长官,没有像样的大宰相与高级大僚,这一层比不上唐代。唐代知识分子,好发大议论,好作大计划,好摆大场面,好有大组织。汉人厚,唐人大。汉人土,唐人阔。那是他们的出身不同,背景不同,心胸气度不同,因此在政治社会上的表现也不同。
什么叫邦交?下刀子之前的动作才叫邦交!
孙皓晖 《大秦帝国》1
孙皓晖 《大秦帝国》1皇图霸业几遭,青史留名一页。
Priest 《杀破狼》0
Priest 《杀破狼》0为政者不赏私劳,不罚私怨。
左丘明 《左传》0
左丘明 《左传》0最终,无论是主流政治左派还是右派,对于接种奖励的不信任都可归结为一个信仰问题:不要贿赂别人去做你认为他们应该做的事。对于右派来说,这样做是一种浪费;而对于传统的左派来说,这样做无论是对于奖品,还是得到奖品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贬低。
阿比吉特·班纳吉 《贫穷的本质》0
阿比吉特·班纳吉 《贫穷的本质》0人口迅速增多带来的最明显压力便是土地资源和粮食的供应不足。当人口增长达到土地承载的临界点时,土地和粮食便成为人口增长的最大限制因素,从而引起社会的不稳定,太平天国运动的爆发便是一个极好的例子,这场运动使中国人口损失了1/6。中国古代社会分层就像金字塔:统治者位于金字塔的顶点,拥有最高的社会地位和政治地位,相关的宗室、贵族拥有特权;下面庞大的人口按士、农、工、商来划分。其实中国社会的阶层是多元的,并非绝对分隔和对立,阶层之间是流动的,这种流动可能是向上的,也可能是向下的,其中教育和财富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王笛 《碌碌有为》1
王笛 《碌碌有为》1没有哪种制度完美无瑕,每一种制度都有它的长处短处,这固然是老生常谈,但我想说的是,一种制度是否运转良好,并不全看制度设计,还要看国民尤其是一国的菁英怎样对待这种制度。他们爱自己的制度,就会尽力发扬这个制度的长处,避免其短处,共同体就会在这种制度下繁荣强盛,让我们觉得这种制度优点多多;反之,人们失去了对一种制度的热情,民众只想从这个制度得到利益,菁英们转变为机会主义政客,千方百计利用这个制度的漏缺为自己谋求权力和财富,这种制度的缺点就会放大。尽管不少僭主开明并创造了繁荣,但在希腊的政治话语中,僭主从不是个美称。这在相当程度上是因为僭主不合法统,他既不是世袭的也不是选举产生的,而以不合传统的手段取得政权,在获取政权的过程中多半还使用了暴力。法统和治理绩效是两回事,一个合乎法统的政权及其统治可能颇为败坏,一个来历不正的政权可能绩效斐然。僭主制遭人反感,还有另一层缘由——对希腊人来说更重要的缘由。在僭主制下,城邦事务由僭主和他的私人圈子独断,而不是由公民参与决定。对城邦人来说,好生活当然好,但参与公共事务同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在希腊人眼里,城邦是一个舞台,个体和家族在这个舞台上展现自身的才具与品质。
陈嘉映 《希腊别传》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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