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 扫一扫

    乌尔里希紧紧握住这手,握得久了一会儿,他的思绪不能马上离开这只手。它宛如一叶花瓣安放在他的手中;尖尖的手指甲像翅鞘,似乎有能力随时和她一起飞进一片迷茫之中。女人手的过度奋激已经把他制服,这是一个从根本上看来相当不知羞耻的人体器官,它像一张狗嘴那样什么都触摸,但在公众场合却集忠诚、高贵和温柔于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