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完成的那天早晨，他找来一把笤帚把棚子里扫得干干净净，用小毛刷轻轻滴拂去了他的圣约翰毛发间的最后几粒木粉，然后久久站在向前，一股刚经历过一桩难得的伟大实践的庄严感情油然而生；在他的一生中，这种事也许还可能发生一次，也许就仅此一回而已。一位大喜之日的新浪，一位当日受封的骑士，一位初次做母亲的产妇，在心中也会有同样的激动，同样的幸福和庄严感，同时又已掺杂进了同样的隐忧，生怕这崇高而宝贵的时刻很快就消逝，随后一切有走入常轨，被平庸琐屑的生活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