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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北京,除非自己家里,我极少点螺蛳上桌。偶尔摆上此物,吃两颗,除了有变成鸭子的幻觉,内心更加怀念南方。这种味觉上的冥顽不化,颇有些类似鲁迅在北京看到下雪时的心境,在他的笔下,“朔方的雪花在纷飞之后,却永远如粉,如沙,他们决不粘连 …”,而“江南的雪可是滋润美艳之至了,那是还在隐约着的青春的消息,是极壮健的处子的皮肤…·我常常想,其实这里把雪代换成螺蛳,显然也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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