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社会仍然分为上层和底层,强势和弱势,是要还存在贵族和平民的区别,就不可能的有完全统一的诗歌。这是两种不同的文学气质,代表着不同的文学思想和路线。埃摩森和惠特曼的最后分手是一个标志既是一种选择,也是一种必然。
林贤治 《旷代的忧伤》0
我有一写诗的姐们,就去了房地产广告公司,专门绣些风花雪月的词,啥元素稀罕,就往词里搬啥,刚扶上去几棵树苗就敢叫雨林,挖几条水沟就惊呼地中海,地基有点坡度就堪称“云上的日子”……这根本不是打折,简直就是胡说。
王开岭 《精神明亮的人》1
当星空变成了“太空”、意境变成了领地,当想象力变成了科技力和生产力,嫦娥奔月变成了太空竞赛和星球大战──人类对星空的消费,也就完成了由“爱慕”向“占有”的偷渡,对它的打量也就从“恋情式”进入了“科技式”。
王开岭 《精神明亮的人》0
沧海一粟,云天一埃。人类,不过是个偶然,不过日光和月光下的一群生命蝌蚪,不过是宇宙恩泽下的一条灵性的小溪,背叛了这一本分,才是悲剧开始。…卑微,乃人类最大的美德。或许也是最后的美德。
王开岭 《精神明亮的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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