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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
遮断了魂梦的不仅是海和天,云和树,无名的过客在往昔作了瞬间的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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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普森的两场判决,在美国已经作为法律专业的学生必修的案例。回头想想,辛普森案的典型性,使你几乎觉得它就是为了给美国法律制度提供一个注解而发生的。
NO.10376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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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使在已经发生的这个案子中,我们仍然可以看到,美国制度的设计还是在那里悄悄地起作用。那就是,美国政府公职人员的个人素质或品质是可能出现问题的,这类问题所造成的偏差,使得平民受到侵犯,这在美国也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但是,这种偏差是被约束在一定的范围内的,不可能泛滥成为一场大的灾难。也就是说,在整个宪法和制度之下,美国民众的基本权利和自由还是受到保障的。同时,已经发生的问题,也由于这个制度的运作而能够得到纠正。
NO.103554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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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民兵是民间的合法武装力量,与官方没有关系。它们由老百姓自发组成,拥有法律所许可的武器装备,目的是维护自己的权利。任何人都可以聚集在一起,成立民兵组织。因此,基于成员的成分不同,他们的宗旨、观点也各不相同。美国式民兵的存在正是依据了《权利法案》的第二条:“组织良好的民兵队伍,对于一个自由国家的安全是必需的,人民拥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可侵犯。”就是这短短的一句话,保障了人民拥有枪的自由及其保卫自由的能力。虽然在选择这份自由的同时,每个人都看到,它并不使人感觉轻松
NO.103217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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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因为害怕一个不自由的时代,因此就不给他们议论自由的话,那幺,这个不自由的时代已经开始了。是你自己给它开了头。
NO.103106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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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那人步履蹒跚,而且沿着街店的五脚基踽踽行走,一度向你迎面而来,但你一个转身便记不起他的面目。就像忘记你死去的父亲一样,你的记忆再无画面,只有气味、声音和质感。那人是谁,你的嗅觉回答你以死亡的味道,有草叶腐坏的气息,胃癌病人呕吐的酸馊之气,还有迅速灌入肺中,那郁烈而矫情的浓香。
NO.102598 ——黎紫书 《野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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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后来怎样了,但我突然很累。事情多是这样子的,不由分说。我们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关系,血肉相连又血肉模糊的,像被卡车辗过的死狗,筋连筋肉连肉。我捉住尸体的手,我枕在你的胸膛上,想象无梦,遂而酣眠。如果有梦,梦便是一团漆黑与冰冷,梦便是无感与孤独,梦便是停摆的时钟。睁开眼才浮起来母亲哭泣的脸,第三个第四个无脸的女人的脸;睁开眼是一个黑白电影的年代,我的冬菇头仿佛小小的洋伞一把,刘海掩盖我的安静、稚气和忧伤。
NO.102595 ——黎紫书 《野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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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勇气,恐怕老早我已经杀死你,而我怯懦和软弱;如果我还有更多一点点的勇气,或者也会陪你一同死去。新年前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梦见死和你的眼泪,我们在漆黑中抱头痛哭, 谁也看不见谁的脸。怎幺说你死的那一瞬间我们很靠近,靠近得我不能不感觉陌生,因而别过脸。这样你就想离开,而果然真的离开;就在我们很靠近很靠近,几乎相依为命的一瞬。
NO.102532 ——黎紫书 《野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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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新造的人说到这儿,大概就能博得细辉一粲,值得他哧哧地笑银霞便也笑起来,像是为他那微弱的笑浇点油加把火。细辉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晓得,银霞也以为不可能对他说得清楚,他笑或不笑,楼梯间的气味是不一样的。就像一只驻足在指尖上的飞蛾,它安静得一动不动,或是它微微地振颤翅膀,周遭的空气是不同的。所以,此刻银霞就像以前坐在楼梯间一样,默默感受着细辉的存在;心里想,你不想说话就别说吧。 我在这儿陪陪你。180仨细辉陪着她,把她送到七楼。两人无话,竟觉得一路的走道上和电梯里,头顶上亮着的每一只日光灯都在发出烦人的噪声,像是这些灯用某种共鸣连接起来,让楼上楼笼罩在一种漫长无止境的诅咒之中,把这幢组屋变成了一台顶天立地的大机器。 是镇流器发出来的,这声音。细辉说。他还说,这种灯用久了都难免这样。银霞这才想起来,他那时在工艺学校里读着电路设计的课程。 银霞说难怪呢,她家里也有灯如此,就在厕所里头。说来这样的灯就像每一间屋子里都难免有一个喋喋不休的妇人,也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后来这一路走去,在抵达家门之前,她与细辉谈的都是日光灯的噪声问题。这灯能修吗?该怎幺修呢?是要换镇流器抑或是换灯管?两人讨论得十分仔细,仿佛这事真值得他们钻研,以致银霞心里觉得荒谬,开始发慌,好像无聊是一潭深不知底的泥沿,他们明明知道这样拉拉扯扯只会越陷越深,却不知道该怎幺挣脱,才不会被它没顶。
NO.102433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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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辉那时不觉惆怅,还一再讥嘲,说富亲戚有心招婿。“以后你只管替他们家数钞票。”直至拉祖临行在即,有个早上细辉来找银霞,与她站在门里门外,说拉祖这一去鹏程万里。“我们三个一起长大的呢,也该为他饯行吧? 银霞以前从未听过细辉这幺说话,那时她和细辉廿岁未到,总认着他是以前那个爱躲在楼梯间生闷气的少年,却第一次觉得他的话里透着人情世故,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她说好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说了忽然忆起,上一回与细辉及拉祖一起用餐,已是去年的事情。那时他们与楼上楼的许多邻居涌到莲珠姑姑家里吃百日酒,她酒后失态,醒来方知窘迫。因为怕被邻人笑话,不得已将自己冷藏在家;数月深闺,颇感厌世,就连细辉与拉祖她也避之不见。
NO.102272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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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天色祥和,天空湛蓝得像蕴含着一个美好的隐喻。
NO.102246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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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想喊住春分,想问她今日弟弟妹妹有没有出状况,也要问她有没有见过父亲大辉,无奈她实在太疲惫了,大脑无力将指令传达给身体,只有让那背光的身影摇曳着淡出她的视野,然后对面的房门“吱嘎”一声关上,门外恢复暗寂。蕙兰仍然注视着张挂在墙角的蛛网,那里的蜘蛛早搬家了,搬得彻底,连蚊蝇飞蛾等昆虫被抽空的尸骸也没留下一只。她眯起眼睛想要再看仔细一些,眼睛却一直调整不了适当的焦距,以致周围的景物忽大忽小,都在漶化。她觉得自己的目光越来越轻柔,虚浮得像一根雏鸟的嫩毛,自蛛网里徐徐飘落。她慢慢垂下头,却等不及那目光落到地上,只觉背上一软,再也把持不住,霍然瘫倒在床上。蕙兰不再挣扎了。她闭上眼睛,感觉这真奇妙。身体像装满液体的气球骤然裂开,里头的浆汁汩汩倾出,濡湿了被她压在身体下的许多衣物,一直渗人床垫里。
NO.102192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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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辉记得当时他们站在盲人院外头,就在路旁一棵枝叶扶疏的矮树下。银霞刚参加了院里的一个公开活动,头发新近修剪过,发尾刚过耳朵,两边各自打了个小钩;谁又替她在鬓边别了一朵淡黄色的鸡蛋花。她身上穿的是马来女人的及膝宽袍和长裙,料子轻薄,颜色温柔,阳光和叶影在那面料上婆娑起舞,勾勒出她的体态,竟有点动人。她也开着玩笑似的响应拉祖,你以为当盲人容易吗?
NO.101982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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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执业律师在住家门前被砍杀,这幺一宗血案,由于死者非我族类,在华文报章只占极小的篇幅;内容单薄潦草,也没有附上死者的遗照或其他图片。细辉趁着早餐时间阅报,压根儿没发现这则新闻,要等到下午他在店里如厕,因为略微便秘而花了比平日较长的时间,将手中的报纸翻来覆去,才读到了这不起眼的报导。他冲出厕所,直奔办公室给拉祖打电话,但电话不通。他一试再试,电话另一头只传来同一把令人绝望的马来女声,说得慢条斯理,像小学课堂上的马来文老师在示范标准发音;告诉他,你拨的电话号目前不在服务状态
NO.101864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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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岁的马德琳一个人快乐地独居了二十年,她认为那些“陪伴、交谈、分享、对话是无价的,知道有个人在那里,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如果有个人陪你一起经历,你会觉得日子过得轻松些。”
NO.101466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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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无法寻找到独自生活的意义,那幺外出寻找新鲜感本身,也会丧失新鲜感和吸引力。
NO.101427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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