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名人名言
热门名人
经典语录
小说摘抄
散文美句
台词
古文
诗
歌词
情人节快乐
遮断了魂梦的不仅是海和天,云和树,无名的过客在往昔作了瞬间的踌躇
0
关注
0
粉丝
个人中心
点赞的句子
收藏的句子
发布的句子
返回个人中心
关注
发布的句子
0
我这辈子从来挣钱也不多,没什么积蓄。我母亲从没坦白说过她希望我陪着她,陪在我们诺福克的家中,但我知道她其实非常希望如此。我也确信,如果你的母亲一向对你要求不高,且充满爱心,宽大为怀,非常值得信赖,等她到了晚年,你就有责任给她这样的安慰。人们年轻时照顾孩子,老年后由孩子照顾自己,这本是非常自然的一件事,尽管有时愚蠢固执的父母也可能把这种情况弄乱,但我妈妈并不是愚蠢固执的老人。
NO.112569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0
>> 他解释说,所谓母亲的命运,就是必须面对既悲哀又无法避免的事。>> 如果你可以几个月都不见或不想见某人,这个人仅占据了你生命里相对很小的角落,你就应该不会特别悲伤地想念这个人吧。
NO.112273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0
政治哲学学者刘擎在《奇葩说》的一期节目中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取用关系,餐馆、服务、电商平台。人不是取用关系,哈贝马斯把这分成两种,一个叫系统,一个叫生活世界,友谊、感情、爱情、伦理生活……现在是系统殖民了生活世界,这个需要我们警惕。”这段话能解释,我在被当作工具时,为什么会感受到暴力和冷酷。在公司,尤其是大公司,同事之间大部分时候实质上就是取用关系。我们的绝大部分时间浸润在工作场所里,久了,利益让我们变成面目相似的人。人人学会利用系统规则,把他人当作更好的工具使用。更会取用别人的人是老板用起来更顺手的工具,系统里更高级的工具会生存得更久。
NO.111970 ——张小满 《大厂小民》
0
她写道:“我会用尽一切力量在伦敦扎根。无论如何,我热爱这座城市。这是唯一的地方。”她并非被对名利和光鲜亮丽的文坛生活的渴望所驱使,而是因为坚定期盼将时间花费在她真正享受且确定自己真正擅长的工作上。
NO.111827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0
虽然希罗多德顶着“历史之父”的著名光环,但是比起我们伟大的教育机构这座象牙塔,他的史学技巧更适合今天舰队街(Fleet Street)的一名漫游(同时又才华横溢)记者。希罗多德是一名四处漫游的人:他称自己在为史书(《历史》或者调查)搜集资料时,游历了广大的地方,从巴比伦到黑海,从提尔(Tyre)到塞萨利(Thessaly)。他会见官员,收集当地见闻,并保持高度敏锐。他游历的范围可能有些夸大,但重要的是,除了确凿的事实,希罗多德还有机会吸收到各种不同的看法和观点。他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东西方互相敌视的环境之中。剧场一直以来都是检验公共思维的一个重要处所,我们发现,在公元前5世纪的希腊剧场上,经常上演着慷慨激昂的“反野蛮人”剧目。排外情绪是取悦民众最简单的方法,因此,在许多剧本中,“雅典人”成了民主、人人平等和男子气概的象征,“野蛮人”则成了专制、等级森严和娘娘腔的象征。海伦是这场与东西方有关的戏剧化辩论的关键人物。在欧里庇得斯的《特洛伊妇女》一剧中,帕里斯的母亲赫卡柏在怒斥海伦的同时,也散布了东方人生活放纵的特点:“你习惯了阿尔戈斯的一小班随从;离开斯巴达之后,你迫不及待想在金河环绕的弗里吉亚过上奢侈的生活。墨涅拉俄斯的宫殿不够宽敞,不够你在里面肆意挥霍。”在他3年后写的《海伦》一剧中,这名斯巴达王后叹息地说:“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不痛恨海伦,海伦在整个希腊的名声已经臭了,因为我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到金碧辉煌的东方宫殿生活。”舞台上的这种刻板成见,同样存在于雅典艺术家的工作室中。皮肤黝黑的东方人(例如帕里斯)垂涎皮肤白皙的希腊美女(例如海伦)。从公元前5世纪开始,瓶瓮和壁画上的特洛伊人越来越多地穿上了波斯人的装束。这两个人种和历史截然不同的民族逐渐变成了彼此:波斯=特洛伊=坏消息。偶尔,海伦会因为把希腊大陆上不同的族群团结起来对抗东方而受到赞扬。然而这种颂扬却有着很深的讽刺意味...
NO.111760 ——贝塔尼·休斯 《特洛伊的海伦》
0
从有记录以来,人类就相信海伦。相信她是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也是美貌、女人、性感和危险的原型。在研究海伦的过程中,我不仅关注她现在意味着什么,还关注她对以前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将研究人们是怎么运用海伦这个人物的,努力想象古代乃至更久之前的人——当他们走过她的神庙时,当他们看着崇拜海伦的女祭司验视血淋淋的肠子来推断海伦的旨意时,当他们在罗马的墙壁上乱刻有关她的猥亵文字时,当他们听到政治家和哲学家在雄辩中提到她时,当他们用她的形象装点自己的宫殿和庙宇时——是如何体会她的。
NO.111721 ——贝塔尼·休斯 《特洛伊的海伦》
0
有时甚至开始了甜腻腻的幻想:“我,比如说,挽救了丽莎,因为她常到我这里来,而我跟她谈话…我开导她,教育她。最后我发现她爱上了我,狂热地爱上了我。我假装不懂(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假装,大概,是为了装装面子吧)。最终,她羞羞答答而又仪态万方地跪倒在我脚下,浑身哆嗦,号陶大哭,说我是她的救星,她爱我胜过爱世上的一切。
NO.111302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0
我是一个有病的人…我是一个心怀歹毒的人。我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人。我想我的肝脏有病。但是我对自己的病一窍不通,甚至不清楚我到底患有什么病。我不去看病,也从来没有看过病,虽然我很尊重医学和医生。再说,我极其迷信;唔,居然迷信到还能尊重医学。(我受过足够的教育,决不至于迷信,但是我还是迷信。)不,您哪,我不想去看病是出于恶意。您大概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我明白。当然,我向你们说不清楚我这种恶意给谁添堵;我非常清楚,我不去找医生看病,决不会对他们造成丝毫危害;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这样做只会有损于自己的健康,而损害不到任何人。但是我之所以不去看病,毕竟是出于恶意。肝疼,那就让它疼好了,让它疼得更厉害些吧!
NO.111286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0
无论是谁,无论是谁都没有必要知道夫妻之间发生的事情,只要他们相亲相爱就够了。而且,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了多么激烈的争吵——也不应该请亲生母亲来当仲裁,更不应该相互揭短示丑。他们自己就是自己的仲裁。爱情是上帝的秘密,无论夫妻俩发生了什么事,所有外人都应该对此闭目塞听。
NO.111049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0
我感到羞愧(也许,甚至现在也感到羞愧);以致发展到这样一种状态:常常,在某个极其恶劣的彼得堡之夜,回到自己的栖身之地,强烈地,意识到,瞧,我今天又干了一件卑劣的事,而且既然做了,也就无法挽回了——这时候我竟会感到一种隐蔽的、不正常的、卑鄙的、莫大的乐趣,然而内心里,秘密地,又会用牙齿为此而咬自己,拼命地咬,用锯锯,慢慢折磨自己,以致这痛苦终于变成一种可耻而又可诅咒的甜蜜,最后又变成一种显而易见的极大乐趣!是的,变成乐趣,变成乐趣!我坚持这一看法。我所以要说这事,是因为我想弄清楚:别人是否也常有这样的乐趣?我要向你们说明的是:这乐趣正是出于对自己堕落的十分明确的意识:是由于你自己也感到你走到了最后一堵墙;这很恶劣,但是舍此又别无他途;你已经没有了出路,你也永远成不了另一种人;即使还剩下点时间和剩下点信心可以改造成另一种人,大概你自己也不愿意去改造:即使愿意,大概也一事无成,因为实际上,说不定也改造不了任何东西。而主要和归根结底的一点是,这一切是按照强烈的意识的正常而又基本的规律,以及由这些规律直接产生的惯性发生的,因此在这里你不会改弦易辙,而且简直一筹莫展。
NO.110721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0
不可能性——不就意味着一堵石墙吗?什么样的石墙呢?唔,那当然是自然规律,是自然科学的结论,是数学。比方说,有人向你证明,你是从猴子进化而来的206,那你也无须皱眉头,一股脑儿接受就行了。还有人向你证明,实际上,你自己身上的一滴油脂应该比与你同样的十万个人还要珍贵,而一切所谓美德和义务以及其他种种谬论和偏见,最终都将因此迎刃而解,那你也就一股脑接受吧,这是没法子的事啊,因为二二得四,这是数学。你们就试着来反驳吧。“对不起,”有人会对你们大喊大叫,“这是无可反驳的:这是二二得四啊!大自然可不会征询你们的意见;她根本不理会你们的愿望,也不理会你们是否喜欢她的规律。你们却必须按她的本来面目一股脑接受,进而也必须接受她的一切结果。墙,也就只是墙……如此等等。”我主上帝啊,当我由于某种原因并不喜欢这些规律和二二得四的时候,这些自然规律和算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当然,假如我没有力量打破这堵墙,那我就不会试图用脑袋去撞穿它,但我也不会仅仅因为面前有一堵石墙而我力量不够而善罢甘休。这样的一堵石墙似乎还确实有一种安心宁神的作用,它本身也确实至少包含着某种安宁和平之意,这仅仅是因为,它就是二二得四。哦,这真是荒谬至极!最好的是,理解这一切,认识这一切,弄清这一切不可能性和这一切石墙;如果你们厌恶妥协,那么就要对任何一种不可能性和任何一堵石墙毫不妥协;通过最必然的逻辑组合推断出关于永恒主题的一个最令人厌恶的结论,那便是甚至连那堵石墙的存在也仿佛是你自己的过错,尽管一清二楚地明摆着你毫无过错。因此你只能闭口不言,无可奈何地咬牙切齿,心灰意懒,呆若木鸡;幻想着即便大发雷霆也好,结果却没有可供你发作的人;甚至连对象都找不到,而且也许永远都找不到,因为这是偷天换日、颠倒是非、招摇撞骗,这简直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哪里是物,也不知道哪里是人,然而,尽管混沌一团,尽管是非颠倒,你们仍然会感到痛苦,你们...
NO.11064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0
但是,说真的,我常有这样的时候,如果有人打我一记耳光,我甚至会引以为乐。说正经的:大概我能在这里找到一种特殊的乐趣,当然,是绝望的乐趣,但是在绝望中也常有一种十分强烈的快感,尤其是当你非常强烈地意识到你已经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
NO.110553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0
我曾深感羞愧(也许即便现在也还深感羞愧)。我羞愧到如此程度,竟然会感到某种隐秘的、反常的、有点卑劣的享受,这种享受就是,在某个最最恶劣的彼得堡之夜,我回到自己的小角落里,马上强烈地意识到,就在今天又干了一件卑鄙的事情,而已经做过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因此就在内心深处暗自咬牙切齿地不断责备自己,翻来覆去地指摘自己,慢慢腾腾地折磨自己,以致那痛苦终于变成某种可耻的、令人诅咒的快感,而且一最终变成一种千真万确、货真价实的享受!对,变成了享受,变成了享受!我坚信这一点。我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我一直试图确切地知道:别人是否也常有这样的享受?我给你们解释一下:这种享受,正是源于对自己的屈辱有过于清楚的意识,正是源于你自己已经感觉到你已身处绝境。这当然糟糕透顶,但除此而外别无他途。你已经无路可走,你已经永远无法变成另一种人了。而且,即使还有时间和信心能够变成另一种什么人,那你自己大约也不想变了。而且,即便想变,大概也会一事无成了,因为实际上也许已经没有什么可变的了。归根结底,主要的一点是所有这一切都是按照强烈的意识所具有的正常而基本的规律而产生的,以及直接源于这些规律的惯性而发生的,因此,这里不仅无可改变,而且简直让人束手无策。因此,比如说,强烈的意识的结果就是:是的,一个无耻之徒,当他感觉到自己的的确确是个无耻之徒时,这对他来说似乎倒是一种安慰。
NO.110306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0
你们假如撇下我们不管,叫我们离开书本,我们就会立刻晕头转向,张皇失措——不知道加入哪一边,遵循什么,爱什么,恨什么,尊重什么和蔑视什么了?我们甚至连做个人,做个拥有真正的、自己血肉之躯的人都感到累,并引以为耻,竭力想做一个从不曾有过的泛人。我们都是些死胎,而且生我们养我们的人早就不是那些有生气的父辈了,可我们却喜欢这样,越来越喜欢。我们的兴趣越来越浓。很快,我们就会设法让观念把我们生出来。但是够了;我不想再写《地下室》了……
NO.110184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0
“既不存在捍卫,也不存在攻击,没有任何意意义。”托里斯蒙多说,“战争打到底,谁也不会赢,或者说谁也不会输,我们将永远互相对峙,失去一方,另一方就变得毫无价值。我们和他们都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打仗……你听见这些青蛙叫了吗?我们的一切所作所为与它们呱呱乱叫和从水里跳到岸上,从岸上跳到水里的举动有着相同的意义和性质……”“我不认为是这样,”朗巴尔多说,“相反,对我来说,一切都太条理化,正规化……我看见人的力量、价值,却是那样的冷漠无情……有一个不存在的骑士,说实话,他使我感到恐惧……但是我钦佩他,他把任何事情都做得那样完善、扎实……”
NO.110004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