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收录426个《语言恶女》的句子:(第14页)本页收录的《语言恶女》名言名句/《语言恶女》经典语句/摘抄根据受欢迎度排序,通过这些《语言恶女》语录可以了解《语言恶女》的特色。
    在过去的20年里,气泡音、句尾升调,以及“like”等已经超越了性别之间和代际之间的隔阂。30多岁的布莱恩·里德(Brian Reed)是2017年轰动全球的播客《狗屎镇》(S-Town)的主持人,和我听过的任何女性主播一样,他说话也用句尾升调。还有对《抢答》(Jeopardy!)参赛选手,以及在坚宝果汁(Jamba Juice)买东西的爸爸们的正式研究,都显示出现代男人绝对会在句尾提升声调,且乐此不疲。我61岁的父亲是一名神经科学家,已经使用了无数次气泡音。而且根据利伯曼2003年对电话谈话录音的分析,男性使用不同类型的“1ike”的频率比女性高。 当男性用这些方式说话时,人们似乎毫不在意,甚至都注意不到。只有当它们从女性嘴里冒出来,才会让人大惊小怪、烦躁厌恶。这一事实清楚地表明,我们的文化对气泡音、句尾升调和“like”的排斥实际上与这些言语特征本身无关,人们排斥的是最先把它们用在现代英语中的女性罢了。 几十年来,语言学家一致认为,年轻的都市女性往往是我们语言的创新者。就像韩国之于美容产品、硅谷之于应用程序一样,十几岁、二十几岁、三十几岁的女性创造着,抑或孕育着未来的语言趋势——尽管不是有意为之,也不是为了钱。利伯曼说:“大家都知道,如果你发现世界上正切实发生着某种变化,那么年轻人将会引领老年人适应变化,而女性的步伐往往可能比男性领先半个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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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女性没有在最高法院法官席上被打断发言的经历但她们都经历过言语性骚扰。在所有贬低女性的语言策略中,我们经常听到的往往是街头言语骚扰,因为(1)这是一种几乎所有女性,或外在形象被视为女性的人都经历过的性别压迫形式,而且(2)经历过的女性几乎都对此深恶痛绝。根据非营利组织“喊回去!”(Hollaback!)和“停止街头骚扰”(Stop Street Harassment)在2014年进行的两项调查显示,65%到85%的美国女性在17岁之前经历过街头骚扰。有此遭遇的女性涵盖各年龄段、种族、收入水平、性取向、地区,受害者中还包括许多男性,尤其是非异性恋和非顺性别男性。来自“停止街头骚扰”组织的数据显示,自我认同为女同性恋者、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或跨性别者的受访者明显比其他人更容易遭受街头骚扰。黑人和西班牙裔也更容易遭遇频繁的街头骚扰。2017年,我自己做了一项小调查,让我在社交媒体上的朋友们用一个词来形容街头骚扰带给她们的感受:“渺小”“被贬低”“被物化”是最常见的回答。“喊回去!”组织的调查显示,在美国只有3%的女性认为街头言语性骚扰是一种称赞。 3%这个数字非常有趣,尤其是考虑到大多数被指控性骚扰的男性都说他们只是为了表达欣赏赞美。“我没那个意思”“我是在夸你啊”“我们只是普通人,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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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当一个男同性恋者因为说话方式而感到耻辱,都是因为这种说话方式违背了我们对一个男人应该如何说话的期待。然而与此同时,在泰勒的调查访谈中,没有哪个女同性恋者因为听起来太“坚决果断”而被送到言语病理学家那里。 多年来,一直有语言学家试图像识别男同性恋者声音那样辨别女同性恋者声音的特点,但他们没找到多少线索。我说的“没找到多少”其实是“什么都没找到”。1997年,斯坦福大学的音系学家阿诺德·兹维基(Arnold Zwicky)提出,我们能感觉到并不存在某种“女同性恋语言风格”,可能是因为当男同性恋者使用众所周知的“声音”时——不管他们是否意识到这一点——他们是在发出渴望脱离常规的异性恋男性气质的信号。而女同性恋者通常更认同,而非反抗自己所属的性别群体,所以她们不需要刻意将自己与异性恋女性区分开来。在兹维基看来,女同性恋者首先是女性,其次才是女同性恋者,而男同性恋者则相反。 女同性恋者有如此强大的性别团结意识(废话,女人是最棒的),我非常喜欢这个想法。然而,“为什么没有与男同性恋声音相对应的女同性恋声音”首先就不是一个正确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是把男同性恋者的经验作为标准来衡量女同性恋者的经验,而不是把女同性恋者的经验视为独立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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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希望我听到他的声音,让我明白他能控制我,至少在那几秒钟能控制我。因为街头骚扰本质上与性无关,它只关乎权力。自父权制出现以来,语言一直是男性维护其统治地位,确保女性和其他受压迫的性别无法控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主要手段。在公共场合猥亵地调戏陌生人可能是他们最浮夸的策略之一,但这并不是他们唯一的策略。其他剥夺权力的策略还包括,150给女性贴上“overemotional'”(过度情绪化)、“hormonal”(荷尔蒙过剩)人“crazy”(疯狂入“hysterical”(歇斯底里)‘的标签,以此将她们的经历贬低为不可采信的、不值一提的;或者在工作场合称女同事为“sweetheart''(甜心)或“young lady'"(小姑娘),把女同事(通常是潜意识地)贬低到从属于他们的地位。…… 其他基于性别的权力游戏包括以一种高人一等的“教你做事”的口气与女性交谈,也就是“mansplaining”(男性说教)。…151上了 不停地打断女性发言也是一种类似的控制策略。……更糟糕的是,男人还有完金不做回应的行为。罗宾·拉科夫曾指出,打断别人发言所传达的含义是说话人在此没有发言权,或者他们说的话不重要,但是完全不回应是从根本上否定了受害者发言的存在。这就像是在说,女人根本不可能做出有价值的贡献;所以对听者来说,女人的发言可能只是一阵噪声有点大的风,根本不值得回应。…… 男人还有一种行为是,当一个女人指出他们的不妥行为冒犯了自己时,他们会反驳并否认女人的指控。男人经常随意地用语言来支配女人并不是什么新闻。我们很难忘记,不久以前女人甚至在法律或政治意义上还不被认为是“人”(美国女性直到19世纪末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财产,半个世纪后才拥有投票权,而这还仅限于白人女性)。尽管女性在商界和政界的优秀代表越来越多,但整体而言,女性的境况并没有自然而然地好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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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言恶女经典语录
    语言恶女
    作者: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简介:
    ◆脏话一定辱“她”?男人讲话不能“娘”吗?女人总是“婆婆妈妈”? ◇日常语言中处处隐藏着性别偏见!是时候掀起一场女性主义语言革命了! ◇和炫词狂魔阿曼达·蒙特尔一起,用恶女力重构我们的语言 ◇在嬉笑怒骂中粉碎父权制的堡垒 ++++◆人从一出生就在学习语言,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这样说话?性别是否会影响我们讲话的方式?日常语言中是否也存在着性别偏见?语言本身是厌女的吗? 是时候挑战我们最习以为常的语言了!在这本书中,你将知道:许多脏...(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