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恶女》简介

    ◆脏话一定辱“她”?男人讲话不能“娘”吗?女人总是“婆婆妈妈”? ◇日常语言中处处隐藏着性别偏见!是时候掀起一场女性主义语言革命了! ◇和炫词狂魔阿曼达·蒙特尔一起,用恶女力重构我们的语言 ◇在嬉笑怒骂中粉碎父权制的堡垒 ++++
    ◆人从一出生就在学习语言,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这样说话?性别是否会影响我们讲话的方式?日常语言中是否也存在着性别偏见?语言本身是厌女的吗? 是时候挑战我们最习以为常的语言了!在这本书中,你将知道:许多脏话最初并不“辱女”;男人比女人更容易喋喋不休;八卦从来不是女性的专属……语言学家阿曼达·蒙特尔教你从容击破语言背后的父权结构,游刃有余地发挥语词的力量,用重新定义的语言创造每个人都能得到尊重的世界。
    ◆准备好了吗?在轻松科普、爆笑评论和引人入胜的女性主义思想中,开启一场酣畅淋漓的语言学冒险! ++++
    【编辑推荐】 ◆语言“恶”女?直击日常语言背后的性别偏见! ◇为什么大多数脏话都有侮辱女性的意味?为什么默认“保洁”为女而“保安”为男?为什么男人不可以“娘娘腔”“像个娘们”?为什么女人讲话总被认为肤浅做作?我们习以为常的语言的表层之下,隐藏着性别偏见。翻开这本书,跟着语言学家阿曼达·蒙特尔去父权制的语言系统大搅一局!深入思考性别如何影响我们说话和理解他人的方式,向贬低和限制女性的日常语言发起挑战。
    ◆发挥恶女之力,用话语粉碎父权制,从语言中重获力量! ◇这是一本女性主义语言指南,囊括各种实用策略:怎样不厌女地说脏话,怎样性别友好地称呼他人,如何反击那些打断女性发言、攻击女性的声音,如何轻松自在地表达自己……这本恶女宝典将教你打破语言背后的不平等结构,重塑语言的使用方式,用语言为自己赋权,用收复回来、重新定义的语言,建立一个更平等、更放松、更富有同情心、更少人会被冒犯的世界。
    ◆语言学原来这么有趣! ◇坐上酷飒语言学家的探险飞船,前往性别和语言交叉的迷幻宇宙,穿梭在历史和流行文化之间,领略脏话侮辱、闲聊八卦、流行俚语、气泡音和夹子音的奥秘。不必担心令人眼花缭乱的语言学知识和语言变革潮流产生的颠簸,沿途有轻松有趣的故事、犀利俏皮的评论,也有让每个人乐在其中的女性主义思想始终相伴,让你在大笑之余思考语言的力量。
    语言恶女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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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26-08-29

    1.对于那些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快点习惯使用单数代词“they”的人,拉尔·齐曼给了一个非常好用的建议:把代词当作别人的名字一样使用。你不可能看一眼就猜出一个人的名字,你得问才能知道,如果这个人告诉你自已姓甚名谁之后,你争论说对方不该叫这个名字,那就太奇怪,也太粗鲁无礼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字可能不好记或者不好发音,但是我们都应该努力记住并说对别人的名字,这是起码的礼貌。一比如这样说就非常无礼:“什么?你的名字是克里斯安瑟默姆?不行,太长了我记不住,我就叫你鲍勃吧。”所以坚持用别人并不认可的代词称呼伊,一样十分无礼。人们当然也可以随时更改他们的名字一如果我们偶尔说错新名字,那也没关系,但其他人最后都要接受并使用这个新名字,否则就会显得奇怪而无礼。我相信20年以后,向别人同时介绍自己的名字和首选代词将会成为常态。“你好,我叫阿曼达,代词she/her。你呢?”“我叫萨姆,代词they/them。很高兴认识你。”这真有那么难以理解吗? 对一些人来说,这还真有那么难以理解。但是那些完全拒绝学习新代词的人不该把语法作为辩护理由,因为语言学者知道语法并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如果你不认可非二元性别身份,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认同非二元性别,那么你无论如何都有可能找到一个理由拒绝使用去性别化的语言。拉尔·齐曼说:“这是一种预设结论,然后反推论据的行为。”接着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说他的伴侣使用单数代词“they/them”,而伊的母亲无法接受,于是伊和母亲之间总是发生冲突。“伊的妈妈总是说:‘因为对我来说hey是复数。如果你用ze就好接受多了。’所以,最终我的伴侣只能说:“好吧,如果这对你来说真的更容易楼受的话。那就用ze吧。’但这并没有提高她的用词准确性。”这些语言的结构变化之所以会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应,原因是可以理解的。这不仅仅是性别代词的问题,比起非二元性别身份和单数代词“...

    2.终止使用某些特定的词语并非出于政治正确或害怕冒犯他人。恰恰相反,这是对既定规则的反叛。拒绝使用“slut”和“pussy”这样的词辱骂别人,你就是在拒绝针对女性性欲和男性气概的不平等标准,就是在抗议社会对女性性独立的谴责,男性借此是在拒绝成为粗暴的男权沙文主义者。只要反抗的人足够多,那么每个人都会是赢家,因为一个更平等的社会也是一个总体上更放松、更富有同情心、更少人会被冒犯的社会。如果我们学习酷儿和女同的做法,把侮辱我们的词收复回来并进行重新定义,那么“冒犯”这个词本身就会被废弃淘汰。

    3.女性不期望男人更了解她们,也不期望男人明白他们所说的话可能造成的伤害,但她们切实期待其他女人能做到这些。

    4.该研究中更常见的现象是,研究对象会反其道而行之,用男性性征俚语来指代通常被视为女性性征的身体部位,用女性体征俚语指代男性体征部位。在亚马逊电视剧《我爱迪克》(1LoeD沁k)的第一季中,一个名叫托比的女性角色为一个名叫德文的双性人角色口交,德文有一个会被医生称为“阴道”的部位,但托比进行口交时把德文的阴部叫作“cock”。YouTube跨性别主亚斯・伯蒂(Alex Bertie),把两腿之间的部位称为“dick”,尽管他还没做过手术。 对跨性别者来说,用俚语认同自己的生殖器是一种惯用方法。齐曼说:“现在的很多跨性别者认为男性身体属于任何一个自我性别认同是男性的人。”女性身体亦如此。在某些案例中,跨性别者也会把不同单词混合起来创造新的单词一“boycunt'”(男孩屄入“manpussy'”(男人戾)和“dicklit'”(鸡巴阴蒂)就是齐曼接触到的其中几个词。齐曼说,使用这些词语是一种“收复身体部位并重新定义”的行为。“这是对身体部位进行重构的一部分,这些身体部位经常是不适感、不安感和自我排斥感的源头。这样做是将这些部位以新的方式与情爱关联起来…跨性别者无须真正消除与自我性别认同不符的身体特征。” 由此可知,如果一个人觉得“vagina'”、“box”、“snatch'”(捕捉器)“boning'”、“screwing”这些说法不能准确地描述自己的身体或性别,同时让自己感到不适的话,他们当然可以把现有的性爱词汇扔出窗外,然后想出一套全新的表达方式。2015年,我问过我的一群顺性别女性朋友,如果她们可以给自己的身体部位重新命名,她们会起什么新名称。她们的回答有的蠢萌、有的骚气,比如“galaxy”(银河,星系).“pooka”(妖怪)、“freya”(弗蕾亚)、“V”、“vashina”("vagina”的变体)和“peach”。我听到过的另一个女性发明的...

    5.语言学家所谓的模棱两可,指的是人们讲话时对填充短语(filler phrases)的使用,例如,“ust”(就,只是人"you know”(你知道)“well”(嗯,好“so”(哪么;所以;嗯人“I mean"”(我是说)以及“I feel like”(我觉得)等。这些短小的口头禅备受争议,最早正式谴责它们的现代语言专家之一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学者罗宾·拉科夫。早在20世纪70年代,拉科夫就指出使用模糊限制语是犹豫和缺乏自信的表现。她认为,正如社会训导女人怀疑自己身体的吸引力,“长久以来,这种文化氛围中的女人要通过表现出对自己话语正确性的不确定,才能获得安全感”。拉科夫说,女性相信,自己说话时犹豫不决才能被听者接受,因此她们会用“just”和“you know”这样恭顺的短语来削弱她们话语的说服力,例如:"I just feel like maybe we should push the deadline to Friday,you know?”(“你知道,我只是感觉也许我们应该把截止时间延长到周五?”)

    • 阿曼达·蒙特尔简介

      阿曼达·蒙特尔简介
      阿曼达·蒙特尔(Amanda Montell),美国作家、语言学家。其文章散见于《纽约时报》《时尚芭莎》《嘉人》等。已出版的著作《异教语言学》《语言恶女》等获得了《华盛顿邮报》《柯克斯评论》《大西洋月刊》等媒体的赞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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