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收录76个《特洛伊的海伦》的句子:(第2页)本页收录的《特洛伊的海伦》名言名句/《特洛伊的海伦》经典语句/摘抄根据受欢迎度排序,通过这些《特洛伊的海伦》语录可以了解《特洛伊的海伦》的特色。
    阿尔戈斯的这尊小雕像其实是一尊“Φ型—考罗卓芙丝”(Phikourotrophos)——乳母。有人用泥巴搓了一条像是虫子的东西,用襁褓裹起来,然后塞在这个女人怀里,作为她的宝宝。迄今为止,已经发现了大约70个这类迈锡尼时代的“考罗卓芙丝”雕像(参见插图5)。她们大多数抱着一个宝宝,通常是抱在左侧(正如大家所预料到的,让婴儿的头部接近大人跳动的心脏,同时使保姆的右手获得解放)。在少数情况下,一个“考罗卓芙丝”会照顾两个宝宝。迈锡尼第41号墓穴(Tomb 41)的一尊雕塑刻的是一个妇女一边在小心地喂胸前的孩子吃奶,一边摇摇晃晃地撑着阳伞,为背上的另一个宝贝遮阳。考古学家通常是在坟墓里发现这些雕像的,但是在主人生前,她们很可能摆在地上或者架子上,无论是在迈锡尼的宫殿中还是在贫穷人家的简陋小屋里:她们是感谢新生儿诞生的礼物,是使主人在艰辛的怀孕以及抚养一个家庭新成员长大的过程中一直得到神灵保佑的吉祥物,即最早的护身符。单单迈锡尼一地就发现了整整9000块Φ型、Ψ型和T型女俑碎片,而每年还有大约200块新的碎片被发现。她们在公元前13世纪的村落里肯定随处可见。而男性的人偶或者雕像呢?根本就没有。这些“考罗卓芙丝”陶偶引发了青铜时代晚期妇女和婴儿之间的关系问题,而这些女陶偶作为一种集体存在,又提出了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青铜时代晚期的精神面貌,以及妇女在其中所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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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祭司是地主,她们有自己的仆人(包括男仆),一块线形文字B泥板似乎写着她们在做“黄金祭品”(sacred gold)的生意。女祭司控制着储存食物的供应,并被称为“克拉维福里”(klawiphoroi),意思是“掌管钥匙的人”。“Potnia”这个词既可以指女神,也可以指城堡的“女主人”。在同一时期的其他地方(赫梯、埃及、巴比伦),贵族妇女都担负着重要的宗教角色,她们是神灵的主要代表。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迈锡尼王后(青铜时代的海伦)也是一名高级女祭司,一个在宗教和俗世均享有巨大权力的人。虽然荷马笔下的海伦是个半人半神,但是在史诗中自信地对着神灵说话的,却是作为女人和斯巴达王后的海伦;她以平等的身份称呼自己的挚友阿佛洛狄忒。荷马讲述的特洛伊战争和青铜时代最后的辉煌,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在荷马的观众看来,这个关于海伦的故事必须做到两点:第一,必须向一群生活在男性社会的观众解释女性的影响力,因为这种影响力在他们的生活中已经消失。第二,必须(更加潜意识地)描写一个更替和不断变化的历史时刻:少年宙斯是否会成为众神之王,或者他将统治的是哪一种世俗王国,一切均未见分晓。在荷马(和几乎所有后来的作家)看来,海伦是个充满矛盾的人:一个长着两张脸,一张脸看着未来,一张脸看着过去的女版雅努斯(Janus),一个象征着从俗世向灵性世界过渡的青铜时代的普通女人。一个自相矛盾的人。一个会令人不安地想起事情本来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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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青铜时代的海伦来说,美容方法并非只限于用芳香的橄榄油按摩身体。画像上的女人都有一双乌黑的烟熏眼,可能她们在上下眼睑上涂了黑色的眼影。眼影的配方和有机物分析均证实,埃及人在这一时期用烧焦的杏仁壳、煤烟和乳香制造眼影。方铅矿(一种深灰色的铅矿石)也被用于制造眼影。眼影肯定是一种黏糊糊的东西,这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它有三大效果:美容、保护女人的眼睑免被太阳晒伤,以及驱虫。迈锡尼壁画上的所有女人都有明亮而白皙的肌肤(参见插图6)。女性墓中发现的一系列工具和搅拌碗说明,这里曾经制造了大量的化妆品,足够涂抹身体的各个部位和脸部。青铜时代晚期已经有白色的氧化铅,而壁画上的图像则表明,在特殊宗教场合和重大仪式上,女人会把头部、胸部、双手和胳膊涂成白色,并在上面画上五颜六色的符号。一尊公元前13世纪的女性头像上涂有动人的油彩,这件迈锡尼出土的文物,如今正栖身于国家考古博物馆的一个橱窗内,只见她睁着一双涂有狭窄眼影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她的嘴唇呈樱桃红色,脸颊和下巴上都画着红色的圆圈,周围点缀着圆点,看起来像鲜红的太阳。这些符号同样出现在女性陶偶(例如祭坛的那位“女神”)和迈锡尼壁画上的许多女人脸上。在皮洛斯、马利亚和锡拉发现的其他壁画上,女人的耳朵轮廓似乎涂了一圈鲜红的颜料。整体的效果令人着迷。女人的这种妆容产生了强烈的效果:她们变成了行走的雕像。她们的脸像戴着面具,她们那涂成白色的身体正从自然走向超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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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青铜时代晚期王后成长的社会里,服饰文化应该持续了好几代人。迈锡尼城堡艺术中所展示的服饰,和比迈锡尼人早300年的米诺斯文明起源的克里特岛,甚至基克拉泽斯群岛的锡拉岛上人们的服饰几乎一模一样。海伦穿的衣服可能和她的曾曾曾曾祖母穿的衣服非常相似。她那些用羊毛或亚麻做成的衣服、裙子、斗篷和衬裙将用番红花、靛蓝、紫色、深红、洋葱皮或者球菌卵孵化的胭脂虫染上颜色。所有的颜色会用醋、盐或者尿进行加固。她的两条腿将围着一块被撑到极薄极脆,几乎和欧根纱差不多的亚麻布——线形文字B泥板把亚麻写成“linon”。上面再用厚一些的华丽布料,裁成条状,然后像屋顶的瓦片一样,层层叠叠打上褶。至今仍不断从土里冒出来的还有打孔的金片,同样来自一名迈锡尼贵族的衣橱。几十年来,考古学家都以为这些是货币的一种形式,然而实际上它们是装饰品,是确确实实地缝在最尊贵的人衣服上的硕大的迈锡尼“钻石”。牙雕制品、壁画和有嵌饰的金戒指均表明,至少在重大庆典或宗教仪式这类特殊场合,贵族妇女会袒露胸脯,或者只披一层丝绸和亚麻做的薄纱,我们没有理由认为斯巴达王后的衣着会有什么不同。古希腊人无疑认为,海伦的衣服有时领口开得极低。在欧里庇得斯的《特洛伊妇女》(Troy Women)中,帕里斯的母亲赫卡柏警告墨涅拉俄斯,特洛伊陷落后不要再和海伦见面,以免被这个堕落的人衣衫不整的模样吓到。墨涅拉俄斯确实和海伦见了面,也确实被她吓到了。海伦的披肩滑落到腰部,她跪下来,抱住他的膝盖。这是恳求者的姿势,但同时裸露的胸脯也无声地撩拨着墨涅拉俄斯的情欲。不管是否和色情有关,女性的乳房在青铜时代晚期无疑极受崇拜。女性在与树和植物有关的仪式上裸露胸脯,显然是将成熟的女性形象与丰产和生殖的庆典联系在一起。有一种设计是模仿一只被捧在手里的女性乳房,在一串由黄金、红玉髓和青金石组成的漂亮珠子中非常引人注目。底比斯的迈锡尼宫殿中有一幅特别精彩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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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世纪,西方游客曾发回有关安纳托利亚中部发现了奇怪石刻和废弃城市的报告。其背景一直是个谜:直到1876年,牛津的亚述学教授,尊敬的亚奇博德·萨依斯(Rev. Archibald Sayce)在圣经考古学会(the Society of Biblical Archaeology)所做的报告中说,赫梯人被“正式地”重新发现。萨依斯注意到,波加斯科(Bogazköy)、卡拉贝尔(Karabel)和卡赫美士(Carchemish)这3个地方的石刻非常相似,于是提出,曾经存在一个横跨整个小亚细亚的庞大帝国。他问,这些人是否就是《圣经》中多次提到的赫人(Heth,被认为是居住在巴勒斯坦的迦南部落)的后代,或者说是神秘的赫梯人呢?想到公元前1275年发生在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Rameses II)和伟大的赫梯王之间的卡迭石战役(Battle of Kadesh,这场战役阻止了埃及人继续向北扩张),萨依斯意识到这位赫梯国王就是赫人后代的首领。在阿马纳发现的泥板文书(1887)中有2封“赫梯国王”的来信。青铜时代的安纳托利亚已经证明自己是地球上一个“失落”的伟大文明的故乡,它正慢慢地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 *今天,从伊斯坦布尔到青铜时代的赫梯帝国首都哈图沙(Hattusa),需要至少12个小时,但是20年前我第一次去时,一路搭顺风车往东,整整花了2天时间。这里是安纳托利亚的心脏地带,需经过好几百公里人烟稀少的平原、几座现代化的工业中心,再穿过森林密布的深邃峡谷,方能到达。我是被这里的考古挖掘吸引来的,当时这里发现了新的石碑和泥板残片。从这些发现中流淌而出的声音、想法和丰富的信息是相当惊人的。我在伦敦已经看过一些翻译的文本,现在我想调查它们的出处。没想到哈图沙给我的视觉和身体上的冲击会这么大。我已经知道赫梯文明的巨大影响力,并查阅过相关的协议和信件,这些资料见证了整个地中海东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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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5年,一支由德国东方学会(German Oriental Society)和德皇威廉二世(Kaiser Wilhelm II)委派的考古队在哈图沙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突破。他们在开挖大神庙(Great Temple,单单神庙所占的地方就有65米长、42米宽,接近于一个小型足球场;整个神庙建筑群的面积是14500平方米)的储藏室时,在遗址中央圆顶拱肋位置的废墟中,他们刨出了10000多块泥板碎片。随着时间的流逝,发现的残片越来越多,最终,他们一共从泥土中挖出了30000多块残片。每块泥板原本都是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神庙和宫殿书库两侧的木架上的。这里是伟大的赫梯国王们的中央档案库,有协议、外交文书和行政文件,以及一卷卷的宗教经文(许多我们以为的世俗行为,在青铜时代晚期属于宗教范畴的又一明证)。赫梯人的法律规定详细:什么人可以结婚,什么人不可以结婚,对通奸的惩罚,对兽奸的惩罚,对诱拐的定义,等等。随着这些泥板文书被翻译出来,赫梯人不仅一下子有了名字,还有了历史。那些识字的赫梯人不仅口齿伶俐,还很爱说话——他们使用的语言往往新颖而生动。一名学者指出,这些字形,即赫梯人使用的图形符号或字符以及楔形文字,可以有力地刻在书写用的泥板上。书法艺术相对来说才刚起步,但是赫梯人似乎知道如何把它发挥到极致。迈锡尼人还在史前时代徘徊时,赫梯人已经在学习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哈图沙的一些发现与帕里斯和海伦的故事格外有关系。泥板上的文字五花八门,但有一种“阿卡德语”(Akkadian,一种来自美索不达米亚的闪族语言),似乎成了公元前第二个千年的旅行者、商人和外交人员使用的“国际语言”。哈图沙等赫梯遗址出土的残片中发现了按格式填写的外交文书:书记员在空格处填上适当的文字。在巴比伦和埃及的政府部门中发现了与这些赫梯文书相对应的文书。公元前13世纪的地中海东部地区,无疑存在一种各国认可并恪守的外交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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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洛伊的海伦经典语录
    特洛伊的海伦
    作者:贝塔尼·休斯
    特洛伊的海伦》简介:
    追寻西方男性集体想象之前的海伦 跟随这个被万人崇拜的丰产女神、统领广袤土地的王后和令男人无法抗拒的荡妇 重返西方文明诞生之初那早已消失的城堡、宫殿和动荡岁月 -----------------------------------◎内容简介 几千年来,她一直被视为绝对的美与毁灭的化身。在那个女人通常被剔出历史的年代,她却被写进了史册。她就是特洛伊的海伦。 海伦在西方文化中有无数形象:少女、王后、祭司、暗娼、鬼魅、精灵,甚至无处不在的生命力量。她在...(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