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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涵
我真的爱你,不是喜欢你的喜欢,而是很爱很爱你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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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同时代人向莱恩斯多夫伯爵提出的愿望理出个头绪来,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这些来信中有两类因其篇幅之大而显得突出。一类将时代弊端归咎于某一个细节并要求将其消除,而这样的细节无非是犹太人或罗马教会,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机械的思想方法或忽略技术发展,人种混杂或种族隔离,大庄园或大城市,唯理智化或不充分的民众教育。另一类则标明了一个预定目标,达到这个目标便可万事皆休,而第二类的这些值得努力追求的目标,它们和第一类的值得毁坏的细节没有什么别的不同,只有表达方式和感情色彩上的不同,显然是,因为世界上就是有爱批评和爱肯定的人嘛。所以第二类来信大致是带着愉快的否定透露出但愿人们最终会与对艺术的可笑的狂热崇拜决裂,因为生活是一位比所有拙劣作家更伟大的诗人,这些信件要求汇编审讯报导和游记供普遍使用,而在同样情况下,第一类来信却带着愉快的肯定断言,登山者的登顶感觉高出艺术、哲学和宗教的全部山头,所以宁可赞助阿尔卑斯山各俱乐部也别去奖掖这些山头。人们要求按这种双重渠道方式像悬赏征求最优秀的文学作品那样放慢时代速度,因为生活不是令人不能忍受便是美好而短暂,而人们则希望既通过花园住宅区、使妇女摆脱被奴役地位、舞蹈、体育或住宅布置艺术也
NO.95785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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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会想么事情也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所以不妨把虚拟感说成是一种能力,能够料想得到一切可能会发生的事物,能够不把存在的事物看得比不存在的事物更重要。人们看到,这样的创造性资质的作用可能是值得注意的,可惜它们往往让人类所赞赏的东西显得虚假并让人类所禁止的东西显得是被允许的,或者大概也会让二者都显得无关紧要。据人们所说,这样的虚拟人物生活在一片轻柔的织物,一片雾气、想象、幻想和虚拟的织物之中……
NO.95773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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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似乎暗藏了一个珍贵的秘密,似乎在自然界之外,在动物和植物之外,对于他还存在第二个有人工造成的无声的自然,就是这些石刻木雕成的人、动物和植物。
NO.95510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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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是最讲究道德的,却跟两个肩并肩坐在一起的青年人很自然地开玩笑,就像跟貌似相亲相爱的表兄表妹开玩笑,自然而然的玩笑比苏格拉底的理论更能揭示某种社会状态,因为他的理论可能只是个人的见解,同样耶稣被钉于十字架之前并没有犹太族,以至于原罪尽管是原罪,其历史起源却在于靠名誉得以维系的非认同。
NO.95215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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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物存在的瞬间是反映事物的思想给以固定的。事物一时被思及被想到,因此取得它们的形式。事物的形式以永远不变的方式使时间在其他事物之间延绵承续。
NO.95200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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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观自身原见为某种不容争辩的和不可接近的事物。它发出的唯一信息是:呈现的东西都是好的,好的东西才呈现出来。”原则上它所要求的度是被动的接受,实际上它已通过表象的垄断,通过无需应答的炫示(appearances)实现了。' 景观画面中之物是不容争辩的,景观,就是强制性的独白,在这场只能屈从而无法对话的影像布展中,我们做不到对景观来一番批判性的审视。德波说:“当电视显示出美好的画面,并辅以厚言无耻的谎言般的解释时,傻瓜就相信~切都是很清楚的。”这也可以用德塞托的话形容,即电视观众“不能在自已的电视屏幕上写下任何东西:他始终是在被驱逐的产品之外的,在这个幻象中不扮演任何角色。他失去了创造者的权力,或者只是一个纯粹的接受者”。
NO.95091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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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说的“只有在个人现实不再存在时,个体才被允许显现自身”,其实也是对马克思的一种改写,如果说在后者笔下,资本主义社会生活中人与人之间真实的直接关系倘不能物化为物与物的关系就无法顺利实现出来的话,那么到了德波这里,则成了个人的现实如果不能被虚化为一种非真实的景观式的“名望”,个人就将一无所有,换句话说,也可以叫无名则无利。我以为,德波的这个判断是十分深刻和敏锐的,放眼今日我们周遭的世界,所有的事物,倘不出现在报纸和电视上,似乎就不存在。就此意义而言,生活的表象化和景观化是本体论的。在真实的世界变成纯粹影像之时,纯粹影像就变成真实的存在——为催眠行为提供直接动机的动态虚构的事物。为了向我们展示人不再能直接把握这一世界,景观的工作就是利用各种各样专门化的媒介,因此,看的视觉(sense of sight)就自然被提高到以前曾是触觉享有的特别卓越的地位;最抽象、最易于骗人的视觉,也最毫不费力地适应于今天社会的普遍抽象。但是景观不仅仅是一个影像的问题,甚至也不仅仅是影像加声音的问题。景观是对人类活动的逃避,是对人类实践的重新考虑和修正的躲避。景观是对话的反面。哪里有独立的表象,景观就会在哪里重建自己的法则。
NO.9509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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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绿色”时候,梦露喊杜太白为“哥”,丁江人口谁,之前在延津做过什么,喊他为“杜老师”;有了那层关系,开始喊“老杜”;后来开始喊“小杜”;刚开始,杜太白喊梦露“梦露”;有了那层关系,喊“小梦”;后来开始喊“老梦”;从年龄论,她不该喊他为“小杜”,他不该喊她为“老梦”,但他们就这么喊,只有他们两人时这么喊,把大小故意颠倒,反转,也是一种好玩和默契,一种只有两人体会到的亲密。他再一次感到,他跟梦露有了谈恋爱的感觉;或者,一种过去没有过的爱情,涌了上来。按说,付钱就不能算爱情,但在心里却产生了爱情,这道理跟谁说去?这道理,也不足与外人道也,杜太白感叹。两人亲密完,也不是马上分开,往往躺着聊天,杜太白发现梦露爱说“笑死人了”。杜太白看看四周:“咋就笑死人了?”“笑死了。”梦露又笑。
NO.94927 ——刘震云 《咸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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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当年,杜太白从拘留所出来,打开《全唐诗》,找到李商隐《夜雨寄北》这首诗;这是册绘本书,诗旁,画着李商隐老婆的图像。杜太白问画中李商隐的老婆: “你当时到底死了没有哇?” 虽然他跟曹五车打架,因为“瓠”这个字,递进了打架,把曹五车鼻梁骨打折了,进了拘留所;但李商隐老婆的死活问题,毕竟是事情的缘起。 谁知李商隐老婆没有理他,还在西窗下剪烛,剪蜡烛燃烧过的烛芯。蜡烛一明一灭。 “说话呀,某种意义上,过去的我,都给你殉葬了。” 李商隐老婆:“你猜,当时的我,一,死了;二,没死。” “不是调皮的时候,我想弄清楚真相。” “尼采说,事情不存在真相,只存在角度。” “活着的事情没有真相,人是死是活还假得了哇?” “因为真相的‘真’分两种,一种是真实的‘真’,一种是真理的‘真,你到底要哪种‘真’呢?”杜太白与曹五车打架,既涉及真实的真,也涉及真理的真;争论真相,是为了真理。杜太白将这番话说了,李商隐的老婆笑了: 95
NO.94920 ——刘震云 《咸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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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是照不进闭着的眼晴的,”我回答老头儿说,“然而我们可以把闭着的眼晴掰开…
NO.94710 ——巴别尔 《红色骑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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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烛摇曳,昏黄暗淡的烛光,映着南宫平那略带憔悴的面容,他枯坐桌前,两眼木然地望着闪缩不定的烛光,怔然出神。长夜漫漫,四周寂寂,一时思潮汹涌,一连串的人影在他眼前不断地旋转,隐现——伤心绝望的梅吟雪,满腔幽怨的叶曼青!机智狡诈的任风萍,莫测高深的帅天帆!聪颖机变、风流放荡的大师嫂郭玉霞!被得意夫人迷失本性的龙飞和古倚虹!被困诸神殿、性格豪爽的风漫天!恩师“不死神龙”龙布诗和诸神殿主南宫永乐!最后,他更想到了独倚柴扉,望子早归的慈祥双亲!心绪像一捆紊乱的乱麻,竭尽智能,也无法在杂乱无章中,寻出头绪,决定何去何从!
NO.94614 ——古龙 《护花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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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感到,有些人以虔信的基督徒自诩,但是最难接受亡羊喻,他们始终不能领悟,每只羊单独离开羊群,在牧人看来,可能比整个羊群还要宝贵。请看这样的话:“一个人如有一百只羊,走失一只,他不是要将九十九只羊丢在山上,去寻找那只迷途的羊吗?”这样闪着慈悲光辉的话,那些所谓的基督徒如敢直言不讳,他们就肯定要断言是极不公正的。 热特律德脸上初绽的笑容,给我以极大的安慰,百倍地回报了我的苦心。因为,“这只羊如果找到,我实话告诉你们,它给牧羊人带来的快乐,要超过其他九十九只从未迷失的羊①。
NO.94288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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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们给我光明时,我张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我从未梦想有那么美的世界;是的,真是这样,我没有想到自天那么亮,空气那么晶莹,天空那么辽。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人的额骨那么突出;当我走进你们的家,您知道吗,首先让我看到的啊!我还是应该跟您说的:我首先看到的是我们的错,我们的罪。不,请不要争辩。您记得基督那句话:“你们若瞎了眼,就没有罪了。但是现在我看见了……牧师,您站起来。坐到我身边来。听着我,别打断我。在我住院的那段时间,我读了,或者不如说,我让人家给我读了《圣经》中我还不知道,您也从不向我念的几个章节。我记得圣保罗的一段话,我整天反复念:我以前没有律法是活着的,但是诚命来到,罪又活了,我就死了。” 她说的时候,情绪激动万分,声音高昂,最后几句话几乎叫了起来,因而我想到外面可能会听到而觉得难堪;然后她又闭上眼,把最后几句话又重复一遍,嗫嗫嚅像在说给自己听似的 “罪又活了一一我就死了。”
NO.94281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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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熊夏天喜欢靠在松树上蹭痒,被太阳晒化的松脂涂满它的身体,它觉得难受,又跑到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滩上去打滚。一层沙子一层松脂,层层叠叠,就像披挂了一件古代武士的铠甲,又像是穿了一件现代警察的防弹衣。
NO.94205 ——沈石溪 《最后一头战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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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社长,告诉我这个东西的名字!” 格桑旺堆从窗口伸出脑袋:“马车!” 他是用汉语说的。这时的机村的土著藏语中,已经夹杂了好多的汉语。这也是新加入的语汇之一。 南卡就对大家大声喊:“马车!” 但大家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奇怪的是,只要有了个名字,即使这个东西还没有成形,还没有以名字指称的那个事物本来的样子呈现在人们面前,大家立即就相信了。大家都说,南卡要造马车了。 马、车。这两个音节在喉、舌和齿的联合作用下,艰难地从机村人的口中吐了出来,他们就相信这个名字所指称的东西是一个真实的存在了。
NO.94069 ——阿来 《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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