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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紫书经典句子/名句/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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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紫书经典句子/名句/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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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紫书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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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八楼的楼梯间。那楼道的防火门都关上后,实在就像一支竖起来的巨大管子,譬如烟囱。两人虽压着嗓子,但说话的声音由下而上,都灌进银霞耳里。她不期然屏住呼吸,可聆听了一阵,却觉得越听越糊涂。大辉与莲珠两人像是在各说各话,对话之间说的事八竿子打不着。莲珠说你连工作都换了,你敢说你不是在躲人家?大辉说你忙自己的事吧,去跟那个报纸佬拍拖吧,快点把自己嫁出去吧。……银霞竖起耳朵等了一会儿,没听见莲珠回嘴,楼道忽然一片静寂,只剩下几只游兵散卒似的蚊蚋在周围巡逻,振翼有声。她心里疑惑,又感到小腹鼓胀,晚饭时饮下的一大碗莲藕汤已经输送到膀胱了。踌躇为难之际,莲珠的声音霍然响起。 放开我!你放开我!银霞心里紧张,腰背一挺,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啪”的一声响,像是有人被打了耳光。楼下两人像两只动物搏斗过后各自喘着粗气。莲珠说,你一直喊我阿珠,不叫我姑姑,不是在骗自己吗?大辉一时无言语。莲珠不等他回应,忽然叹了一口气,其声近乎慈悲。 “大辉,我是你爸的妹妹。这个,你改不了。”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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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大概就能博得细辉一粲,值得他哧哧地笑,银霞便也笑起来,像是为他那微弱的笑浇点油加把火。细辉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晓得,银霞也以为不可能对他说得清楚,他笑或不笑,楼梯间的气味是不一样的。就像一只驻足在指尖上的飞蛾,它安静得一动不动,或是它微微地振颤翅膀,周遭的空气是不同的。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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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金妹以前活着,在美丽园总住得不习惯,老说这地方风水不好;对面的一大片荒地不知有主无主,多年不建房舍,偶尔有人在那里放养水牛,一队庞然大物在斜阳中以慢镜头播放似的速度行过,默默拉下一坨一坨湿答答的牛屎,再被烈日烤成一块一块墨绿色艾板状的大饼。她们家与那空地隔着一条马路,路上凸起许多没涂上反光漆的路墩;夜里经常有车子减速不及,司机在路上急踩刹车器,擦出的尖响有如狗被碾过时的哀鸣,也有车子被震荡出散架般的巨响。前门猫多,后巷野狗成群;猫与猫屋顶上争春,狗与狗拦路掠食,两种声响各自扰人。美丽园的人们却都寡言,碰面了连目光也不打招呼,只躲在屋子里各说各话。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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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以后,银霞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回想这封信。她试图将残存在记忆中的那些字眼和零零落落的内容掇拾串联,一点一点地让信在她脑中重建。这幺做自然会有所遗漏,也不可避免地在回忆的过程中,信手为它做了些增添与润饰,让它变得比原版丰腴美丽,以致最终在银霞脑中完成重写的信,已不知道掺人了多少想象的成分。她甚至分不清楚信中哪一部分来自原文,哪些又是她自己随意添加的创作。有一点银霞却记得无比清晰一那信就在“然而(however)一词后戛然而止。那本来是一个表示转折关系的连词,像是一个转角。在它以后,本该有一个拐弯将人引至另一个去向,甚至到达另一个境地,看见另一个角度的事实。那样的一个词,原该是一扇虚掩的门,一个通往别处的入口(或是一个离开此境的出口);门后要幺是天堂,要幺隐藏着炼狱,反正是这世界迥然不同的另一面。无奈院长恰巧来到,探出灯泡般的一颗头颅;说话时声音如光,照见伊斯迈,让他在这道门前止步,看见那门上的警示。止步!不可逾越!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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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师闭上眼睛,黑暗没有变得更深沉一些,耳道却好像被清空了一样,周围的声音有了明显的层次,他一重一重的听,由远而近,听出来了技工们抢修的声音是从电梯上方传来的,也听见马来管理员迭声追问怎幺样?还要多久才修好?(无人回答)他听见拉锯和敲打,听见电梯盒子的坚定与沉默,继而听见自己的呼吸。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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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银霞分毫记不起来。有一段时间她只觉得黑暗是磙烫的铅,从她的头颅灌入。长这幺大,她没有经历过这样充实的黑暗,如同磙烫的岩浆涌入她的嘴巴耳朵胸腔肺叶胃囊……身体成了躯壳,所有的空处都被液态的黑暗填满,迅即凝固,让她成为一具被黑暗填充的木乃伊,与黑暗成为一体,实实在在。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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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辉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晓得,银霞也以为不可能对他说得清楚,他笑或不笑,楼梯间的气味是不一样的。就像一只驻足在指尖上的飞蛾,它安静得一动不动,或是它微微地振颤翅膀,周遭的空气是不同的。所以,此刻银霞就像以前坐在楼梯间一样,默默感受着细辉的存在;心里想,你不想说话就别说吧。我在这儿陪陪你。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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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祖说,银霞你在想什幺呢?脸上竟有这种悲伤的神色。我想到你走了以后,我应该没什幺机会再到这店里来了。有点难过呢。拉祖还会回来的呀。细辉说。银霞苦笑。真的吗?你真的觉得他会回来?会的。这是他的家,他的父母都在这里。银霞仍然苦笑。她说这组屋算什公呢?只是个白鸽笼。拉祖是注定要飞出去的。他飞出去才好呢,我替他高兴。我也很替他高兴呀。细辉抢着说,刚才莲珠姑姑不是说了吗?他前程远大,这里只是个开端。是呢,你们都前程远大,有一天你也会离开楼上楼的。只有我,哪里都去不了,连这理发店我以后也不能来了。细辉原来想说,你前几年不是每天都到密山新村的盲人院吗?在那里不是交了许多朋友幺?可后来突然就不去了。话到舌上,无端觉得不妥,便忍住不说;嘴里分泌了一点唾液,让话溶解。拉祖倒是说话了,他说,银霞,银霞。什幺?告诉我,迦尼萨断掉了哪一根象牙?银霞一怔,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她说你还拿这种小孩子问题考我,我们都不是小孩了。所以,你记不得了?拉祖问。她一定还记得。细辉说。我当然记得,断了的是右牙。银霞笑。说着竖起右掌,举到胸前靠近肩膀处,是为象头神的手印。断掉的右牙象征迦尼萨为人类做的牺牲。她说。这幺说的时候,银霞忽然忆起小时候拉祖时常与她玩这种问答游戏,有一回问到迦尼萨的断牙,她也这般作答,迪普蒂在旁大声叫好。“你看啊银霞,迦尼萨断一根牙象征牺牲呢,所以那些人生下来便少了条腿啊胳膊啊,或有别的什幺残缺的,必然也曾经在前世为别人牺牲过了。”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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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兰用了 “爱”这个字眼,这教人多幺难忘。那是莲珠人生中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爱”。这是多幺拗口而不真实的一个字眼啊。她一直只有在戏剧和电影里才见过有人用上它,说得脸不红气不喘。那此秦汉和林青霞般的俊男美女情深款款说的“爱〞,与那一刻因怀胎而过度进补,以致浑身臃肿,一张脸胩得有如发酵面团的蕙兰所说的,竟是同一回事,听起来一样的动人,竟没有让她觉得滑稽或起一身鸡皮疙瘩。莲珠吞下一口唾沫,将蕙兰这一句话,连着“爱”这个难以消化的字眼咽了下去,竟觉得微酸。她冷冷地说,那你是遇上命中的克星了。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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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道上的雨多是在午后才来的。前半日太阳有多暴烈,后半日的雨便有多凶猛,像是用半日蓄势待发,一举向日头报复,以牙还牙。顾老师说,因为雨下得频繁,人生中不少重要的事好像都是在雨中发生的。那些记忆如今被掀开来感觉依然湿淋淋,即便干了,也像泡了水的书本一样,纸张全荡起波纹,难以平复。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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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盲人院的生活已经是二十多年的前尘往事,变成了历史,被后来日积月累的事情压到了记忆的深处,犹如沉入深海的船艇残骸,许多细节连银霞自己也打捞不着。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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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伊斯迈老师:周末在家里空空茫茫地度过两天以后,今天我终于又可以回到盲人院,下课后又能来到这个房间,从壁架上挪来这台点字机,开始练习打字。这一台点字机实在笨重,感觉整台机器像是用厚铁铸的一样,搬动它的时候我必须很小心,唯恐碰撞到什幺,损坏了它,那我可是赔不起的。以往你在,这功夫总是由你来做。你抢先把东西都放端正了,替我拉开椅子,让我坐下来练习。我挪动椅子,调整位置,因为知道你在身旁注视而感到紧张,不得不先甩一甩手,让手指都稍微放松了,才一一置于键盘上。再深深呼吸一口气,像要开始一场演出。我这动作一定可笑极了。你在笑。我知道。你说放轻松些,这只是练习,不是在比赛。有老师的陪伴,每天的打字练习都是一段愉悦的时光。这半个月你没等下课就走了,没时间陪我练习打字。我却仍然照常来到这房间,自己一个人,一天也没松懈。我其实已经不是在练习机械化的打字了;打字根本不难。比起用双手编织箩筐和提篮,用点字机打字实在容易太多了。我的朋友拉祖看过这台柏金斯点字机,说它只有十个键,比起开眼人用的打字机简易许多,另一个朋友则说,连收款机上的键都比点字机多。这机器如此简单,你知道的,对于我们这些长年以手代眼,靠双手劳作的瞎子而言,其实并不需要多勤奋练习也能操作自如。打字不难,难的是书写,是有话要说,还得把话准确地说出来。这些天你不在,我在这房里用点字机来写信,写信是一件好玩的事,每次都像打开一个话匣子,又像是推开一扇门去到别的世界。那些空间也和这里一样的漆黑无明,却包容了别的可能。我在那些信里说了许多我平日不敢说的话,觉得这房问虽小,但房里的世界对我如此开放,给我自由。可惜的是我的语言太贫乏,我所知道的英文和马来文词汇都太少了,而我的心却一直是浮动而复杂的,其中波动之大,心思之难解,我可笑的英语恐怕不足以向你描述十分之一。现在给你写这封信,你不晓得这有多难。因为用的不是母语,我的思绪...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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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擡眼看她,脸上一副不解的神情,却嗫嚅着不敢问,好像怕女人身上带着炸药,他问了就会触动什幺,被炸得粉身碎骨。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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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开门,一顿晚饭的烹调过程和历史冲他扑鼻而来,如同一支乐腾腾的欢迎曲。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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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信是一件好玩的事,每次都像打开一个话匣子,又像是推开一扇门去到别的世界。那些空间也和这里一样的漆黑无明,却包容了别的可能。我在那些信里说了许多我平日不敢说的话,觉得这房间虽小,但房里的世界对我如此开放,给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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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以后,银霞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回想这封信。她试图将残存在记忆中的那些字眼和零零落落的内容掇十串连,一点一点地让信在她脑中重建。这幺做自然会有所遗漏,也不可避免地在回忆的过程中,信手为它做了些增添与润饰,让它变得比原版丰腴美丽,以致最终在银霞脑中完成重写的信,已不知道掺入了多少想像的成分。她甚至分不清楚信中哪一部分来自原文,哪些又是她自己随意添加的创作。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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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回想自己刚经历过那幻境一般的黑暗,觉得自己飘荡在空中,也许就像个太空人似的,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听到医生与护士细碎的谈话,却又同时感觉到冷冰冰的金属器材从私处探入阴道,在她的小腹中捣鼓。那像是一根细长的小汤匙伸到她的子宫里,轻轻搅拌,仿佛要在那脏器里调配一杯饮料。这过程十分奇妙,银霞觉得自己变成了局外人,床上躺着的身体与她无关,那人的命运与她无关,就像她是来参观的,透过某种链接的手段,让她参与了一次小手术,体验到了另一具身体里轻微的流失与痛楚,甚至也感觉到温热的血被小汤匙引导,自下体溢出,像尿床那样濡湿了她的臀部。手术完毕后,三角铁的撞击声音再次响起,她才像被催眠一样昏睡了过去,掉进另一个充满引力的空间。那里有个很浅的梦境,她涉于其中,仍然意识到手术房里越来越冷,盖在身体上的被子十分单薄;对面墙上的一台冷气机开得不遗余力,呼呼作响,仿佛这是停尸间,床上躺着的是一具刚解剖过了的尸体。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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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些餐馆也曾雇过印尼和泰国来的外籍劳工,这些异国女子也一样离乡背井,客途寂寞难耐,因而也与渔村里的男人生过苟且之事,然而她们不擅于缠磨调情,求的只是肉体慰藉,雨散了云收,也容易打发,因而杀伤力不大。至于大陆妹,既有异国情调又能语言相通,她们还特别锲而不舍,说不过来时便用手机传情达意,一声一声“想你”,娇嗲缠绵之极。渔村里的男人白天遭天阿公日晒雨淋,夜里被老婆河东狮吼,何曾消受过这等温柔?因而都无法免疫,光打开手机看见这些短信便连骨头都酥了,自然甘愿为她们抛家弃子或来世当乌龟。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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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在她的黑暗中沉默半晌,也许无意间被她的话绊倒,被卷进了昏黄的回忆里,不由得开始搜索拉祖留在她脑中的影像。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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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霞在飘浮中尽力竖起耳朵,觉得链接着身体的天线被拉得很长,像是一条长长的触角伸到了窗外,再继续往上伸延,直至半空,云和月亮都不远了。她被这高度震慑,不禁屏住呼吸,两耳如昙花在夜里绽放,听到了整个美丽园和山景花园的声息,甚至还听到了更远处的,整个锡都的心律与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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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忆往事,每翻开一页都觉得自己被时光推到了局外,不让她回在原处,而是将她安置在别的地方,让她像个旁观者般看见当年的自己。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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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紫书更关心的是女性的命运,这一向是她创作的重心。要为这些人物造像,写出她们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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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俗地》里的古银霞没有杜丽安的姿色和本事,她甚至看不见世界。她必须和生命妥协,退至人世的暗处,她必须认命。然而,黎紫书却从这里发现潜德之幽光,最终赋予这个角色救赎意义。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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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睡眠仿佛海洋,原先极浅,她朦胧听见细辉给蕙兰打的电话,却不及细想,像是被一只手于混沌中牵着,越走越急,逐渐深入迷宫一样沟壑纵横的梦里,终于又回到旧时的学校,见到那长相怪异的女孩。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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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辉循声望过来,正是这时候银霞一个失神,双手再抓不牢两条铁链,便如有一条巨腿在背后狠狠踹了她一下,让她在空中被秋千一把甩开。拉祖不由得停下脚步,张大了嘴巴,眼睁睁看着银霞的橙红色裙摆随风扬起,如撑开一朵小伞,又像一株风里的蒲公英,形态近乎优美,而她最终却像是一只被弹弓射中的飞鸟,在飞翔中勐然摔下,一把扑跌在前面的草地上。细辉看到的这一幕,与拉祖说的并不相同。他望向拉祖,想要辨明他的叫喊,眼角却瞄到一张影子飞毡似的在地上疾趋而过,银霞从空中跃下,仿佛武侠片里的高手从高处纵身夺马,又像巡捕逮人,竟不偏不倚地扑倒在那毡子上,仿佛她捕获了自己的影子。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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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紫书
国籍:
马来西亚
黎紫书作品
:
《
流俗地
》
黎紫书简介
:
黎紫书,1971年生于马来西亚。自1995年以来,作品多次获得花踪文学奖、《联合报》文学奖、时报文学奖、南洋华文文学奖等,个人曾获马来西亚华文文学奖、马来西亚优秀青年作家奖、云里风文学奖年度优秀作家奖、单向街书店文学奖年度青年作家奖等。长篇小说《流俗地》获《亚洲周刊》2020年十大好书、2021深圳读书月年度十大好书等。长篇小说《告别的年代》获第四届红楼梦奖专家推荐奖。已出版长篇小说、短篇小说集、微型小说集以及散文集等著作十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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