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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乐乐
遮断了魂梦的不仅是海和天,云和树,无名的过客在往昔作了瞬间的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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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复杂的思想因为受到了外在的阻力,可能会以一种简单化的偏激姿态来显示自身,这便是任何社会运动之所以采取口号这种形式的原因。
NO.10095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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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所以阅读这些具有如此犀利的原创性的作家,是因为他们的个人威望,是因为他们堪称典范的严肃性,是因为他们献身于自己的真理的明显意愿,以外——只不过零碎地——因为他们的“观点”。...热爱生活的人,没有谁希望去模仿她(指西蒙娜.韦伊)对磨难的献身精神,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或自己所爱的任何人去模仿。但只要我们既热爱严肃性,又热爱生活,那我们就会为严肃性所感动,为他所滋养。在我们对这样的生活表示的敬意中,我们意识到世界中存在神秘——而神秘正是对真理、对客观真理的可靠把握所要否定的东西。在这种意识上,所有的真理都是肤浅的;对真理的某些歪曲(但不是全部歪曲),某些疯狂(但不是全部疯狂),某些病态(但不是全部的病态),对生活的某些弃绝(但不是全部的弃绝),是能提供真理、带来正常、塑造健康和促进生活的。
NO.100806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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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日记中,桑塔格用如下词语描述了“心智生命”:“贪婪、欲望、渴求、希冀、向往、不知餍足、狂喜、欲念”
NO.100591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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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宁愿讨论我感兴趣的东西,也不愿为了赢得他人的喜欢而扮得比实际的我更天真,这种出发点是错的。
NO.100519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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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快到乌鲁木齐了,我还浑然不觉。窗外还是一望无际的温柔草原,夕阳斜斜地照着,暖金色的光穿透了傍晚时分从草原上升起的淡蓝色雾霭,马儿甩着尾巴在金色的夕阳里吃草。我望着窗外,吹着小口琴,沉浸在一种年轻、温柔而苍凉的情绪里。 “到了?真的到了?”我吃惊地问。我坐着火车体会到了时差,头一次真正感受到士地的辽阔。
NO.100395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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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疾病的罗曼蒂克看法是:它激活了意识;以前是结核病充当着这一角色;现在轮到精神错乱了,据认为,它能把人的意识代入一种阵发性的彻悟状态中。把疯狂浪漫化,这以最激烈的方式反映出当代对非理性的或粗野的(所谓率性而为的)行为(发泄的)膜拜,对激情的膜拜,而对激情的压抑,当初被认为是结核病的诱因,现在又被认为是癌症的诱因了
NO.100026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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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前单听他讲道理也胡涂过去;现在晓得他讲道理的时候,不但唇边还抹着人油,而且心里满装着吃人的意思。
NO.99809 ——鲁迅 《故事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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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了,我只能放弃那些已经被水淹没的坟墓,但埋在上方的骨头一定得移走,在涌进更多海水之前,就是现在。但是怎幺办?没有其他人啊,我连铲子都没有。这幺多坟墓怎幺办?我不知如何是好,在黑色树木之间,我踏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涨到膝盖的水,开始跑起来。
NO.99362 ——韩江 《不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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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记不清面孔的一行人走在废弃的道路上。看到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时,有人说,他坐在那里面。虽然没有说出名字,但大家都正确理解了那句话的含意。
NO.99343 ——韩江 《不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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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次因缘际会下,遇见一名曾经投入釜马民主抗争的空军部队军人。他听完我的遭遇以后,向我坦承他的身分,并说其实是上头下令镇压时要尽可能凶很粗暴,还说会给残忍施暴的军人几十万韩围的奖励金。他说其中有一名军人就对他说过:“这有什幺问题?你打人,人家还给你钱,没理由不动手吧?” 我还听说当初被派去参加越南战争的韩国军队,把当地的女子、火将他们统统烧死。当时就是有人在干完这种事情之后得到了奖赏,所以那次戒严军里的某些军人,才会带着越南战争时期的记忆来屠杀我们。就像在济州岛、关东、南京或波斯尼亚等地,所有惨遭屠戮后重新开始的土地上发生的那些事一样,同样的残忍仿佛是刻在基因里的。
NO.99107 ——韩江 《少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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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那时候听见了声音。先是宛如数千发烟火朝天空齐放般的巨大声音,接着从远处传来的遍野哀鸣,然后是所有人同时咽气的声音,最后是保守惊吓的灵魂一口气从躯体抽身而出的动静。那时候,你死了。虽然我不知道确切地点在哪里,但是我感受到你死掉的那一瞬间。我被抛到暗不见光的高空中,飘到更高处。那里一片漆黑,任何方向、任何地区、任何家都不见一盏灯开着,只有远处那个地方窜出来的耀眼烟火。我看见接连朝天空施放的照明弹,以及枪口擦出的火花。
NO.99048 ——韩江 《少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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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伙子心烦意乱,想比现在还要更爱你。
NO.98715 ——胡安·鲁尔福 《金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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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逐渐让我的记忆消散了。我不时地听到有人在说话,我发现这种说话的方式与一般的不同,因为到那时为止(我知道到那时为止)我听到的言语都是无声的,就是说根本不发出声音来;这些话语能被感受到,但没有声音,宛如在梦中听到的一般。
NO.98668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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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里,我的话你将会听得更清楚,我将离你更近。如果死亡有时也会发出声音的话,那么,你将会发现,我的回忆发出的声音比我死亡发出的声音更为亲近。”
NO.98615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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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是一个黑和白的国家。她说美国的问题就是黑人和白人的问题,美国已经没有印第安人的问题了,因为美国已经忘记印第安人了。这就是这块土地上最古老的居民的今天。1963年,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在华盛顿发表了感人肺腑的演说一我有一个梦想。其中的一个梦想是“昔日奴隶的子孙和昔日奴隶主的子孙同席而坐,亲如手足”。可是在马丁·路德·金梦想中的友善的桌前,印第安人应该坐在哪一端?P153
NO.98128 ——余华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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