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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减肥
遮断了魂梦的不仅是海和天,云和树,无名的过客在往昔作了瞬间的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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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的意图并不能决定照片的意义照片将有自己的命运,这命运将由利用它的各种群体的千奇百怪的念头和效忠思想来决定。
NO.100704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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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说,写作时越孤独越好。他说的没错。
NO.100607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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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对很多人来说,爱意味着童年所象征的价值的回归,而枯燥、机械化,以及成人的各种工作、规则、责任及冷漠所带来的重压似乎已经将这些价值消磨殆尽。我的意思是,爱是感官享受,是玩乐,是不负责任,是享乐主义,是犯傻,我们所认为的爱是依赖,是软弱,是沦为某种情感的奴隶,是将所爱之人在某种程度上当成父母兄弟来对待。我们重塑了处于童年时期的一部分自己,那时我们不自由,完全依赖父母,特别是母亲。
NO.100605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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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时候,这个人走过这里那里,看上去仿佛仅仅是一种个人的随意行为并构成了一幅随意的路图,旅行仿佛只是把这个人和一些陌生的地点、人、事物或调味品似的印象随意拼凑起来,然而实际上,这幅路图显示的是这个人——这个微小却又唯一的生命——与世界的最直接关联。旅行的时候,这个行走的人不停地探、不停地问:你们过得怎样?你们快乐吗?痛苦吗?··探问,就是那根试探的拐杖在大地上敲打或叩问心扉的声音。你不停地问也不停地被问,你得到回答也不停地回答,而每一次询问与回答都会将其他事其他人其他生命带进来,从而将你的世界拓展了一点、改变了一点。这幅路图就这样显示了这个人与世界的关联,这幅路图的轮廓因而也就是这个生命的历史与轮廓。生命的过程就是如此,就是一场旅行的展开,一幅路图的成形。我亦逐渐理解,那些陌生的人与事并非真正的陌生,它们只不过被称为“陌生”或“未知”。我在旅行中碰到的人和他们的生活早已安置在我的生命和生活当中,我只是以旅行的方式来与他们相遇;而以旅行的方式与他们相遇,也正是与我自己的生命相遇。
NO.100451 ——班卓 《燃烧的龙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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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瘟疫的通常描述有这样一个特点,即瘟疫一律来自他处。当梅毒在十五世纪最后十年以流行病的形式开始肆虐整个欧洲时,人们给梅毒起的那些名字成了一些例证,说明人们需要把那些令人恐惧的疾病当作外来的疾病。梅毒,对英国人来说,是“法国花柳病”(French pox),对巴黎人来说,是“日耳曼病”(morbus Germanicus),对佛罗伦萨人来说,是“那不勒斯病”(Naples sickness),对日本人来说,是“支那病”(Chinese disease)。不过,这类貌似对沙文主义的不可避免性所开的玩笑却抖露出了一个更重要的事实:在对疾病的想象与对异邦的想象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它或许就隐藏在有关邪恶的概念中,即不合时宜地把邪恶与非我(non-us)、异族等同起来。污染者总是邪恶的,如玛丽·道格拉斯所言。这句话反过来说也不错:被判定为邪恶的人总是被视为或至少可能被视为污染源。
NO.100296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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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所有用之于疾病及其治疗的隐喻都同等地可憎,同等地扭曲。我最希望看到其销声匿迹的那个隐喻---自艾滋病出现后,这种愿望更为强烈---是军事隐喻。它的反面,即公共福利的医疗模式,就其影响而言或许更危险,也更为深远,因为它不仅为权威制度提供了有说服力的正当性,而且暗示国家采取压制和暴力(相当于对政体的为害部分或“不健康”部分施行外科切除或药物控制)的必要性。然而,军事意象对有关疾病和健康的思考方式的影响仍不可小觑。它进行过度的动员,它进行过度的描绘,它在将患者逐出集体、使其蒙受污名方面出力甚巨。
NO.100245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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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权主义政治意识形态试图强化人们的恐怖感,一种外来占领迫在眉睫的危机感,这有利于它们自身的既得利益一而重大疾病是可资利用的材料。流行病常常引发禁止外国人、移民入境的呼声。而恐外性的宣传总是把移民描绘成疾病(在十九世纪末,是霍乱、黄热、伤寒、结核等疾病 )的携带者。
NO.100228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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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世纪早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旨在加大对公众进行梅毒知识的教育以及战后加大对结核病知识的教育的那些运动中,军事隐喻一度甚嚣尘上。可以举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意大利进行的反结核病运动中的一幅海报为例,上书"Guerra alle Mosche"(" 对苍蝇开战"),显示苍蝇携带的那些疾病的致命危害。苍蝇本身被描画成朝无辜居民投掷死亡炸弹的敌机。
NO.100146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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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饭馆去吃饭,一拉过椅子来,先用手指摸一摸,是否椅子是干净的。若是净的,他就坐下;若是脏的,也还是坐下。不过他总得站着踌躇一会,略有点不大痛快的表示。筷子摆上桌来时,他得先施以检查的工夫。他检查的方法是很奇怪的,并不像一般人一样,不是用和筷子一道拿来的方纸块去擦,而是把筷子举到眼眉上细细地看。看过了之后,他才取出他自己的手帕来,很讲卫生的用他自己的手帕来擦,好像只有他的手帕才是干净的。其实不对的,他的手帕一礼拜之内他洗澡的时候,才把手帕放在澡盆子里,用那洗澡的水一道洗它一次。 他到西餐馆去,他就完全信任的了,椅子,他连看也不看,是拉过来就坐的(有时他用手仔细地摸着那桌布,不过他是看那桌布绣的那幺精致的花,并非看它脏不脏)。刀叉拿过来时,并且给他一张白色的饭巾。他连刀看也不看,无容怀疑的,拿过来就叉在肉饼上。
NO.99673 ——萧红 《马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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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你的眼睛观察时,看到了不同的景象;我用你的身体行走时,走出了不同的路。我想让你看到千净的东西,比起残忍、难过、绝望、肮脏和痛苦,我只想让你先看到千净的东西。但总是事与愿违。我就像在漆黑的镜子深处寻找形象般地凝视着你的眼晴。 母亲经常对成长中的我说,如果当时不是住在偏远的地方,而是住在城里;如果能被救护车送往医院;如果能立刻把那个半月糕一样的孩子放进刚引进的保育箱。 若你没有停止呼吸,从而取代后来没有出生的我坚持活下来;若你以自己的眼睛和身体,背对黑暗的镜子用力走向前。
NO.99470 ——韩江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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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弄不清自己的人生本质究竞是什幺了,直到费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记得。每当那时我都会问自己,我正漂向何方、我究竟是谁。 那个冬天有三万人在这个岛上被杀害,第二年夏天在陆地上有二十万人被屠杀,这并非偶然的连续。美国军政府命令即使杀死居住在济州岛上的三十万人,也要阻止这个岛屿赤化。而装填实现此目标的意志和仇恨的北朝鲜的极右青年团成员们在结束两周的训练后,身穿警察制服和军装进人济州岛内。海岸被封锁,煤体被控制,把枪对准婴儿头部的疯狂行为不但被允许,甚至还被奖励,死去的未满十岁的儿童有一千五百名之多。在鲜血未干之前爆发了战争,按照之前在济州岛上所做的,从所有城市和村庄中筛选出来的二十万人被卡车运走、囚禁、枪杀、掩埋,谁也不允许收拾遗骸。因为战争并没有结束,只是停战而已。因为停战线的另一端敌人依然存在。因为被贴上标签的遗属、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就会被贴上和敌人是同一阵容的其他人都保持沉默。从山谷、矿山和跑道下到发掘出一大堆弹珠和穿孔的小头盖骨为止,都已经过了数十年,但骨头和骨头仍然混杂在一起埋在地下。 那些孩子。 为了必须全部灭绝而杀掉的孩子们。
NO.99350 ——韩江 《不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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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我已挺过,春天我满心欢喜。
NO.99252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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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背影能带给我们更多信息,能把用表情和动作隐藏的东西一一呈现出来。我看到了男人为了尽快离开,向前低垂着精瘦的肩膀迈着大步走。他的步伐坚定而果断,但显得有些孤独。
NO.99232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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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起初想起来头头是道,过后一想就觉得好笑了。就像人们夜里睡在床上会把很多事情想得天花乱坠,一觉醒来看看面对真实的阳光,就什么都不对劲了。
NO.98845 ——王跃文 《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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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我自己过去写过的东西我也无法理解一可能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了。我老在想,像这样的一句话,只是某种假称有意义的东西,而实际上充其量不过是一种应急之物,是我们的愚昧无知的一种赘生物罢了。
NO.98789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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