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收录426个《语言恶女》的句子:(第5页)本页收录的《语言恶女》名言名句/《语言恶女》经典语句/摘抄根据受欢迎度排序,通过这些《语言恶女》语录可以了解《语言恶女》的特色。
    在迪尔巴尔语的系统中,一个东西只要不能杀死你,就被认为是阳性的。将名词按照危险与否的标准加以性别化的区分这种做法似乎离我们十分遥远,但其实讲英语的人在不知不觉中也做了类似的事情。想想所有用代词“she”而不是“it”来指代非人类事物的例子,例如汽车、船只、飞机、海洋、国家、尼斯湖水怪和飓风。20世纪50年代,美国国家气象局正式决定借鉴海军气象学家用女性名字命名其船只的传统,只给飓风起女性化的名字。幸运的是,在1979年,两个部门共同采取了性别平等行动并修改了该命名系统,将男性和女性的名字都包括在内。以上所有这些事物,都是巨大的、具有挑战和威胁的,同时又有着被男人征服的漫长历史。 1995年,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杂志刊登了一篇题为《波音美人》的文章,作者是一位飞行员,他这样描述他的波音727客机:“我的妻子乔安娜今天遇到了她的竞争对手。在我们31年婚姻的大部分时间里,她都知道‘另一个女人’的存在…当然,我说的是一架飞机…但这是一架多么好的飞机啊。”一个爸爸炫耀他刚上过蜡的宝马摩托车,说:“她可真是个美人儿!”一个T人员在你工作的时候停在你的办公桌前,看了看你出了故障的笔记本电脑,说:“把她打开!”2011年,一群语言学家在《流行文化杂志》(Journal of Popular Culture)上发表了一项研究,分析了卡特里娜飓风过后商家销售的带有性别歧视的纪念T恤,其上印着的标语包括“卡特里娜,那个婊子!”“我被卡特里娜骚扰、鄙视,还被她肉了:臭婊子”“让卡特里娜吹我吧:她阻止不了我去2006年的油腻星期二狂欢节”。 20世纪20年代,男性语言学家为这种赋予物体人称代词的做法起了个名字,称之为“升级”(upgrading),好像把这些东西叫作“她”,就把它们提升到了人类的地位。他们不明白的是,这样做是同时把女性贬低到玩物和私有财产的位置。 实际上...
    收藏:0
    女性主义者戴尔·斯彭德(Dale Spender)曾说过,当女性或酷儿的经历无法被讲述时,人们就会以为这两类人群根本不存在。在我们有“性别歧视”“性骚扰”“恐同”这样的标签之前一这些词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才出现一人们只会指责受害者,说是他们自己的行为出了问题:女人过度敏感、神经质(或者说是她“自找的”),同性恋者都面目可憎、令人恶心。但即使我们命名和承认他们的经历,我们仍然经常把解决问题的责任推到受害者身上。我们教导女性,如果你在工作、感情,或者只是从地铁站走到公寓的过程中,感到自己的声音被压制,那么你就有责任,而且只是你自己的责任,找到让自己被倾听的办法。比如在2017年,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在参议院的发言被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制止,但她无所畏惧地继续发言。或者在社交媒体上发声、建立自己的组织、走上街头,告诉那些性侵犯者“不可以!”。 我想花点时间从语言学的角度简单批评一下这种错误做法,就是在谈论性同意时,我们教女人说“不”,同时教男人倾听女人的拒绝。对现实生活中拒绝案例的分析表明,讲英语的人往往会遵循一套明确的模式,以社会可接受的方式拒绝事物,这其中并不包含大声说“不”。相反,这套模式通常是:表现犹像+使用模糊限制语+表达遗憾+给出一个文化上能被接受的理由。比如“嗯,好吧,我很想去,但我得完成这项作业”,或者“哦,对不起,我得回家喂猫了”。作为听者,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推断别人话里的意思,不管对方是委婉含蓄还是直截了当。一想象一下,如果一个朋友邀请你出去喝咖啡,而你却直愣愣地说“不!”,那该有多奇怪!更不用说在有人实施性侵犯的情况下,如此强硬地拒绝可能会导致更危险的情况发生。教导人们“不就是不”的问题在于,它实质上免除了性侵犯者应该依照常识倾听并领会说话者意愿的责任,于是他们就可以说:“可是她并没有直...
    收藏:0
    当然,鼓励边缘群体大声而明确地自我主张是重要且必不可少的。但在实际操作中,这只能解决一半问题。另一半没有解决的问题是,我们所处的社会文化原本就给女性和酷儿为自己挺身而出设置了重重阻碍。 明尼苏达州古斯塔夫阿道夫学院的性别和哲学学者佩格·奥康纳(PegO'Connor)这样解释道:“我们的性格和处境都与伊丽莎白·沃伦有所不同。太多女性如果敢强硬拒绝性骚扰或是大胆指控性侵犯,就会遭到解雇。在她们的私人关系中,女性也常常害怕说出真相可能面临的后果。”对于因反对性伤害而受到惩罚的恐惧是全方位的,并最终从内到外控制了女性的行动,使女性自己选择了沉默。“这绝不是在指责受害者,”奥康纳解释道,“而是在确认被支配或被压迫的人是如何‘自我监管’或变得‘温顺’的。” 更重要的是,由于几个世纪以来社会文化一直灌输着女性脆弱、过度情绪化、不适合掌权的信息,许多女性便内化了一种信念,即认为女性没有话语权是很自然的。她们无意识地认为沉默是女性身份的一部分,太张扬、太果决意味着会失去女性身份,而女性身份是她们的存在不可或缺的珍贵组成部分。在一个完美的世界里,人们根本不需要考虑如果在街上被陌生人骚扰,或者自己穿牛仔裤时被陌生人评价臀部,自己应该准备什么样的狰狞面孔或巧妙的话语进行回击。在这样的世界里,性和调情将是人们在双方同样渴望并一致同意的情况下所做的事情,强调同意或者拒绝将变得不再必要,因为每个参与者都将提前花时间运用共情来了解对方的想法。“hysterical”这个词会和“old maid/spinster'”一道被葬入遗忘的坟墓。每个人,无论性别,无论在什么时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麦克风都在那里,触手可及。 要创造这个完美世界,一开始不是要教女性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是要教育男性一从他们小时候开始教育,越早越好一世界并不只属于他们。当男人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作...
    收藏:0
    多年以后,我在大学里学到了语音象征(phonosymbolism)的概念,即一些语音本身就具有意义并能表情达意,比如“chop”(剁,砍,劈)和“slap”(拍击)这两个词的读音本身就很刺耳,“slither'”(滑行,滑动)读起来给人一种湿软黏糊的感觉,而“velvet'”(天鹅绒)会让人感到柔和舒适。脏话里总有噼里啪啦的爆破音,让我觉得特别有趣,它们在语法上的“万能”也让我十分着迷。例如,“fuck”这个词不仅单独说时很有趣,而且还是英语中可塑性最强的单词之一,它几乎可以自然地适配任何语法形式来表达说话者的情感。你可以把它用作名词一“Youcrazy fuck!”(你丫就一疯子!),用作动词一“This traffic istotally fucking me”(堵车堵死了),用作副词一“I fuckingnailed that!”(我可太牛了!),形容词一“This situation istotally fucked up”(完蛋了),或者用作感叹词一“Fuuuuuuuck”(我靠)。如果你像我一样习惯说“fuck”,你也可以把它当作“um”或“wel”这种话语标记语或填充词来用,比如:“Fuck,so,youwant to get some pizza later??”(嗯,那你待会儿想吃比萨吗?)我的想法与老师和家长通常劝导的相悖,我倒倾向于认为,能流利说脏话的英语使用者通常也能更具创造性地运用这门语言。音系学人门课上我最喜欢的关于脏话的一个事实是:脏话是唯一可以用作中缀的英语单词类型。中缀是插人单词中间的语法意义单位,类似于出现在单词开头的前缀,如“unusual”(不寻常)中的“un”,或出现在单词末尾的后缀,如“grateful”(感激))中的“ful”。很多语言会频繁使用中缀,但英语中只有两个中缀:“fucking”和“damn”。举个例子:“T'll...
    收藏:0
    但是,男性和女性说脏话的动机是不同的。斯特普莱顿让她的每个研究对象坐下来,让他们自我报告他们说脏话的缘由。她收集了他们的回答并按主题进行分类,然后把它们放在一个图表中,图表见下页。 以下是我觉得最有趣的几点:首先,在斯特普莱顿调查的男性研究对象中,大约有一半报告说他们说脏话是出于习惯,或者出于“男人理应说脏话”的期待。相反,很少有女性这样报告,女性研究对象将说脏话描述为她们个性的一部分(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说脏话,我也会这么说)。她们的理由与男性认为说脏话“是正常的,是符合期待的”的观点截然不同,这个结果既微妙又重要,因为这表明女性意识到她们说脏话可能会被视为一种独特的,也许有些反常的怪癖,不会像男性说脏话那样被认为是自然而然、符合期待的。因此,对女性来说,说脏话在构建某种特定类型的身份方面起着一定的作用。女性研究对象给出的说脏话的另一个主要原因是为了表现亲密和信任,但没有任何一个男性研究对象提到这一点。女人们知道,在很多情况下,她们会因为说脏话而惹上麻烦,或者至少会被别人侧目。斯特普莱顿说,女性“受到的环境限制比男性更大”。女性需要在某一特殊人群中,而且通常是在私人空间里,才能不受评判地自由说脏话,也就是说她们需要一定程度的信任才能卸下她们的语言过滤器。在某些情况下,说脏话可能是女性朋友之间团结友爱的一种行为,而在男性之间通常不是如此。
    收藏:0
    脏话的确很有趣也很有用,然而我们不能忽视,英语中现有的脏话并不完美。尽管我个人很喜欢说脏话,并认为这是我之所以是“我”的一部分,尽管我很喜欢刻薄地跟别人说“fuckyou”、“suck my dick'”(肉你丫的),但我不禁注意到,我们词典中大多数最有力的脏话都不是为了我这个女性说话者而发明的。像“fuck you'”“suck my dick'”这样的短语属于英语中数量最多的一类脏话一与性相关的脏话一的一部分,显而易见,这类脏话只能代表一个性别的视角。 我们语言中许多情绪强烈的短语一比如“pussy”和“motherfucker”一都是从顺性别男性的视角描绘了一幅女人、男人和性的画面。这类词把性行为描绘成向内插入式的,把阴茎描绘成暴力而强壮的,把阴道描绘成软弱而被动的。“pussy'”这个词并不能体现女性阴部的复杂性,也并没有描绘出对那些真正有阴部的人来说最重要的部分(阴蒂、G点),而是把女性阴部描绘成一个模糊的、像小猫一样软弱、被动等着阴茎捅进去的地方。与此同时,像“fuck you in the ass'”(肉你的屁股)或“suckit,bitch”(吸我的屌吧,婊子)这样的短语,都暗示着勃起的阴茎,给人的印象是只有涉及男性性器官时,语言才有力量。想让“eat my pussy”(给我口)或“drown in my G-spot”(用我的G点淹死你)这些短语达到与上述阴茎表达相同的效果,却是难上加难。一个人当然可以出于幽默或强调的目的、不附带性含义地说“suck my dick”,但说“eat my pussy'”就不行了一这证明出自常规男性视角的脏话,与出自常规女性视角的脏话之间存在语义上的不平衡。 1999年,在一篇关于女性使用脏话的文章中,活动家埃丽卡·弗里克(Erika Fricke)说,我们所熟知的脏话反映出了文化中关于性别、身体和性的刻板...
    收藏:0

    标签:#语言恶女经典语录#语言恶女名句#语言恶女金句#语言恶女名言

    语言恶女经典语录
    语言恶女
    作者: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简介:
    ◆脏话一定辱“她”?男人讲话不能“娘”吗?女人总是“婆婆妈妈”? ◇日常语言中处处隐藏着性别偏见!是时候掀起一场女性主义语言革命了! ◇和炫词狂魔阿曼达·蒙特尔一起,用恶女力重构我们的语言 ◇在嬉笑怒骂中粉碎父权制的堡垒 ++++◆人从一出生就在学习语言,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这样说话?性别是否会影响我们讲话的方式?日常语言中是否也存在着性别偏见?语言本身是厌女的吗? 是时候挑战我们最习以为常的语言了!在这本书中,你将知道:许多脏...(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