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简介
他的《洛丽塔》在2007年的《现代文库百佳小说》中名列第四。长篇小说《微暗的火》在同一榜单上排名第五十三。他的小说曾七次入围美国国家图书奖。他的回忆录《说吧,记忆》在出版商兰登书屋的《20世纪最伟大的非虚构作品》榜单上名列第八。
纳博科夫出生在俄罗斯一个富有而显赫的贵族家庭。由于这家人平时用俄语、英语和法语交流,纳博科夫从小就会讲这三种语言。他能读写英语的时间甚至早于能读写俄语。
1916年,他出版了处女作诗集,内含68首俄语诗歌。
1917年二月革命后,纳博科夫的父亲于圣彼得堡俄罗斯临时政府任职秘书。十月革命后,这家人被迫逃至克里米亚一个朋友的庄园里,并于1918年9月搬到当时仍属乌克兰的利瓦迪亚(Livadiya)。
1919年初,白军败北后,纳博科夫一家与许多其他俄罗斯难民一起流亡于英格兰。纳博科夫在此期间进入了剑桥大学三一学院,进修动物学,还有斯拉夫语和罗曼语。
1920年,纳博科夫的家人搬到了柏林。两年后,纳博科夫在完成学业后随至,并开始以弗拉基米尔·西林(Vladimir Sirin)的笔名开始写作,收获了一些相称的名誉。
同年5月8日,他在一个慈善舞会上遇到了一位俄罗斯犹太女性——薇拉·斯洛尼姆。两人于1925年4月结婚。独生子德米特里亦于1934年降世。
1937年,他离开德国前往法国。他的家人跟着他去了法国,在各地皆逗留过一段时间,最后定居在巴黎。在法国期间,他曾与另一位俄罗斯移民伊琳娜·瓜达尼尼(Irina Guadanini)有过短暂的婚外情。
1940年5月,纳博科夫一家逃离了侵略法国的德国军队,抵达美国。在此之前,他用俄语写出了创作生涯的前十部长篇与中篇小说(其中只有九部在当时出版)。
他移居美国后,则开始用英语写作,先后在韦尔斯利学院和康奈尔大学等学府授课,获得了国际赞誉和突出地位。纳博科夫亦在1945年获得了美国国籍。
他和妻子在1961年返回欧洲,定居在瑞士蒙特勒,本人亦于那里去世。
主要作品(不全)
俄语中长篇小说
1926:《玛丽》(Mary);俄语原名:Машенька;英译本由迈克尔·格伦尼(Michael Glenny)与作者合作完成,于1970年首版
1928:《王,后,杰克》(King, Queen, Knave);俄语原名:Король, дама, валет;英译本由作者之子德米特里完成,于1968年首版
1930:《防守》(The Defense);俄语原名:Защита Лужина;英译本由迈克尔·斯凯梅尔(Michael Scammell)与作者合作完成,于1964年首版;本书英译名亦作 The Luzhin Defense
1930:《眼睛》(The Eye);俄语原名:Соглядатай;1938年首次独立成册出版;英译本由德米特里完成,于1965年首版
1932:《荣耀》(Glory)俄语原名:Подвиг;英译本由德米特里完成,由作者本人修订,于1971年首版
1933:《黑暗中的笑声》(Laughter in the Dark);俄语原名:Камера Обскура;首个英译本由温尼弗雷德·罗伊(Winifred Roy)完成,于1936年首版,名为 Camera Obscura;作者本人的第二个英译本于1938年首版,采用目前的通用名
1934:《绝望》(Despair);俄语原名:Отчаяние;1934年在杂志上连载;1936年首次独立成册出版;英译本由作者本人完成,于1937年首版;作者本人的第二个英译本于1965年首版
1936:《斩首之邀》(Invitation to a Beheading);俄语原名:Приглашение на казнь;于1935-1936年间在杂志上连载;1938年首次独立成册出版;英译本由德米特里完成,于1959年首版
1938:《天赋》(The Gift);俄语原名:Дар;英译本第一章由德米特里完成,其余部分由迈克尔·斯凯梅尔完成,通篇由作者本人修订,于1963年首版
1987:《魔法师》(The Enchanter);俄语原名:Волшебник;创作于1939年;英译本由德米特里完成,于1987年首版;俄语版于1991年首版
英语长篇小说
1941:《塞巴斯蒂安·奈特的真实生活》(The Real Life of Sebastian Knight)
1947:《庶出的标志》(Bend Sinister)
1955:《洛丽塔》(Lolita)
1957:《普宁》(Pnin)
1962:《微暗的火》(Pale Fire)
1969:《爱达或爱欲:一部家族纪事》(Ada or Ardor: A Family Chronicle)
1972:《透明》(Transparent Things)
1974:《看,那些小丑!》(Look at the Harlequins!)
2009:《劳拉的原型》(The Original of Laura) (写于20世纪70年代,未完成)
戏剧
1924:《莫恩先生的悲剧》(The Tragedy of Mister Morn);英译本于2012年首版
1938:《华尔兹发明:一部三幕剧》(The Waltz Invention: A Play in Three Acts);俄语原名:Izobretenie Val'sa;英译本由德米特里完成,由作者本人修订,于1966年首版
1974:《洛丽塔:电影剧本》(Lolita: A Screenplay)
1984:《来自苏联的人与其它剧本》(The Man from the USSR and Other Plays)
评论
1944:《尼古拉·果戈里》(Nikolai Gogol)
1980:《文学讲稿》(Lectures on Literature)
1981:《俄罗斯文学讲稿》(Lectures on Russian Literature)
1983:《〈堂吉诃德〉讲稿》(Lectures on Don Quixote)
其它
1967:《说吧,记忆:自传追述》(Speak, Memory: An Autobiography Revisited)
1973:访谈、评论与书信集《独抒己见》(Strong Opinions)
1995:《纳博科夫短篇小说全集》(The Stories of Vladimir Nabokov);《复活节之雨》一篇于2002年被发现并补充;《词语》和《娜塔莎》则于2007年被发现并补充
1.“现在黑麦田里长出了矢车菊,”她说话的速度很快,“一切都如此美妙一一云朵飞掠而过,一切都在运动,一切都很明亮。我住在多克托坦,离这里很远。当我来到你们这座城市,当我驾着破旧的轻便小马车穿过田野,看到斯特罗普河波光粼粼,看到这座山和山上的要塞,看到这一切,我总是觉得有一个奇妙的故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或是没有时间,或是没有能力理解这个故事,但还是有人极为耐心地不断向我重复!我在病房里整天忙个不停,我从容处理一切,我有一些情人,我特别喜欢冰冷的柠檬汁,但是因为心脏病已经戒了烟一此刻我和你坐在一起…我坐在这里,但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为什么要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一切。现在我就要艰难下山,穿着这件大衣和这件羊毛连衣裙,而经过这样一场暴风雨之后,太阳一定很毒…” “不,你只不过是一件仿制品,”辛辛纳特斯小声说。 她露出了疑惑的微笑。 “就像这只蜘蛛,就像那些铁条,就像那报时钟,”辛辛纳特斯低声说。 “这么说,”她说,又擤起了鼻子。 “这么说,情况果真如此啦,”她重复道。
2.辛辛纳特斯的脸变得很苍白,近乎透明,长着茸毛的双频四陷,胡须毛质柔软,看上去像是上唇有一抹凌乱的阳光。尽管辛辛纳特斯历尽磨难,他那张小脸依然显得年轻,游移的眼神,明暗不断变化的眼睛。至于他脸上的表情,用他周围环境的标准来衡量,是绝对不可接受的,尤其是此时,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衬衫敞开着,黑色晨衣不断飘起,小脚穿大拖鞋,头顶戴哲学家的无檐便帽,波纹(毕竟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从他太阳穴上的透明毛发中贯穿而过,构成一幅完整的图画,其下流的意涵难以言表一一实际上它是由上千个不 引人注目又互相重叠的细部组成的:淡淡的嘴唇轮廓,似乎并未充分画出来,而只是由一位最高明的大师点了一笔,尚未画上阴影的空手的抖动,充生机的双眼中光线的聚散,但是即使对这一切进行认真分析和研究,还是无法充分解释辛辛纳特斯:就像他生命的一面悄然进入另一维,就像一棵树的复杂叶从阴暗转为明亮,因此你无法区分从淹没状态进入不同性质的闪光状态是从哪里开始的。似乎任何一个时刻都有可能,就在辛辛纳特斯在随意制造出来的囚室的有限空间里来回走动的过程中,他会以自然轻松的步伐悄悄穿过空气的漏洞,进入陌生的走廊,并在那里消失,其过程之平顺如同一面被旋转的镜子依
3.也许这一切都只属于快照的性质,属于珂罗版印刷图片,
4.我早已习惯于认为我们称之为梦的东西乃是一种半现实,有可能变为现实,是对现实的一种预见及其端倪初露;也就是说,它们以一种非常模糊、稀释的状态容纳比我们自夸的清醒生活更多的纯现实,反过来,我们的清醒生活其实是半睡眠状态,是一种邪恶的昏昏欲睡状态,真实世界的声音和景观以怪异的伪装渗入其中,流到思想的范围之外去。
5.至此,我们的故事似乎快结束了。我们看小说看得高兴的时候,往往会轻轻地摸一摸右手边尚未读完的部分,机械地测定是否还剩很多(如果我们的手指头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厚度,心里总是很高兴),可是现在剩下的部分无缘无故地突然变得很薄了:快点看几分钟就完了,已经在收尾了——噢,真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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