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神话》简介
奥莉娅娜·法拉奇是一个善于解剖权威的采访者,一个善于打碎偶像却让自己成为偶像的记者。 ——《纽约时报》 杨澜、白岩松、李银河等一致推崇! 法拉奇一生致力于自由和平等,以一己之力挑战世界上所有的不公正。她关于家庭和工作的看法我很欣赏,让我认真考虑“应当用自己短暂的生命做点什么”这个所有问题当中最重大、最根本的问题。——李银河 《纽约时报》盛赞,曾获多项大奖,代表作《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风云人物采访记》畅销全球。
-------------------- 面对妇女权利、战争中的暴行和荒诞等禁忌话题,她的声音坚毅果敢。这让她深受左派读者的欢迎,尤其是那些像她一样蔑视权威的人。——《华盛顿邮报》
法拉奇是我们这颗星球上最质朴但又最复杂的人之一,即使是在她与风云变幻的外部世界打交道时,她也不失那份神秘感。她对人世始终抱有某种对抗的态度,始终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姿态。——圣·阿里科(法拉奇传记作家)
对于那些像我一样热爱法拉奇的人来说,重温她的故事,她作为一位记者的职业生涯和个人生活,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这部回忆录向我们讲述了一个无畏的女人,从年轻时起就渴望了解世界,渴望战斗。一个女人,一个作家 (她总是喜欢这样称呼自己),一个从越南到墨西哥再到德黑兰的记者,说出了世界的真相。她见证了最伟大的事件,让每一个关注她或阅读她文章的人都参与其中。——读者评论
1.一名好记者绝不应该是个顺从的人,更不会是个无害的人。如果对他或她来说万事顺遂,那意味着他或她一定取悦了政权。我们记者的任务绝不是取悦政权,而是告知大众真相,唤醒大众的政治自觉。这种政治自觉,正是政客们用尽手段,期望永久沉睡下去的。对于记者来说,每一天都如同面临着一个水门事件。承认吧:对于人类来说,最糟糕的事并非被逐出伊甸园,反正那大概也是个无聊至极的地方,而是失去那座给我们带来不同语言的巴别塔[插图]。再懒惰倦怠的作家,也无法离开写作。(热爱—)
2.我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既然在如今这个技术时代,一切都是短暂的,那么在瞬息万变的社会中,我们会更快地相遇,更快地分别,也同样能够更加快速、便捷地再次相聚。总之,所谓的“分离”不再是、或者说不必是最终的离别。我们曾经乘坐飞机与对方相见,那么现在、将来亦能如此。所以虽然天各一方、聚散不停,但我们仍是一个整体。我觉得婚姻已经是过时的东西了。在我的书《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中,我曾经写道:女人一定要做母亲的想法已经是老一辈人的东西了。现在我要加一句,婚姻也是老古董了。……婚姻中的支配感与被支配感令我厌恶。它是绊脚石,阻止你自由地奔跑、跳跃、攀上高高的大树。我一直高声反对着那些统治者:国家统治者、教会统治者、资本统治者,如果我接受一个被称为“丈夫”的人来支配我,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不想支配任何人,那么他缘何能够支配我?我不会控制他,也不愿被他控制;我不会窥探他,也不愿被他窥探。
3.我远离了新闻业。只是远离,而不是放弃。从某一刻开始,我觉得新闲业再也无法满足我了。因为新闻特续不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一周或一个月之后,某篇新用报道就“死”了。就算这篇报道再好,就算你荣幸地接到大不列颠百科全书的电话,问你:“法拉奇女士,请问我们能在百科全书的年鉴中选用您的文章吗?”也是一样的。因为新闻报道关注的是即刻的事件真相,所以文章都是简化的、具体到个别事件的:比如每日报道,比如关于某个人,某个地点或某件事的报道。此外,或者说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选择远离新闻业:新闻报道让我仿佛戴着手铐在写作。因为我必须专注于最严谨的细节、最精确的表述。而且新闻写作完全不给我足够的时间,让我寻求语言的韵律与和谐,写出一篇优美的文章。当印刷办公室在等着你的文章,编辑在催促你“快点法拉奇,赶快”,你没时间斟酌语言。此外,除了每日新闻中的事件,你也没有时间或是空间向读者展露更多的真相。
4.于是我进入了新闻业,并尝试着喜欢上这个工作。后来我甚至爱上了它,因为相比写作,新闻工作有着一定的冒险性。而我是一个喜欢刺激与挑战的女人,永远无法抵抗冒险的诱惑。冒险意味着挑战与神秘,这是人类生活当中最诱人的两个因素。新闻工作让你一头扎入生活、扎人历史,而作家则是将你同生活生生剥离。因为在写书时,你必须独自一人,远离一切:完全专注于写书,这就够了。你必须将自己与生活剥离。于是,我原本想写的那些书被新闻报道吸收、吞噬殆尽。这就是为什么我对记者这个工作抱有某种怨恨情绪。但我确实也感谢它,因为它几乎赋予了我一切,包括早早脱离贫困的状态。它造就了现在的我,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一场场或美好或苦痛的经历,还有那一次次欢愉和悲伤。不过,若不是它占据了我如此之久的时间,我早就能开始写作了。所以我总是说:“我是一个被记者职业耽误了的作家。”
5.去全世界旅行 “工作”这个词使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影像:我站在床上,只有六七岁的样子,母亲正在给我穿一件毛衫。毛衫很粗糙,刺得我难受。我的个头只够得着母亲的脖子,为了能面对面看着她,我只能向后仰起头。于是我看见了母亲,正在哭泣的母亲。愤怒至极的她默默啜泣,对我说:“你绝对不能像我一样!你不能像我一样变成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奴隶!你要去工作!工作!走出去!走向这个世界!去全世界旅行!”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总是那么忙,总是要干那么多的活儿。后来,在我少年时期的某一天,我向母亲说起当时的场景,问道:“难道你所做的不叫工作吗?”母亲回答:“不,那只是奴役。”
奥里亚娜·法拉奇简介
奥莉娅娜·法拉奇(Oriana Fallaci),意大利女记者,作家。1929年6月29日生于佛罗伦萨。她1950年任《晚邮报》驻外记者。1967年开始任《欧洲人》周刊战地记者,采访过越南战争、印度和巴基斯坦战争、中东战争和南非动乱。两次获得圣·文森特新闻奖,一次获得班卡瑞拉畅销书作者奖。她还获得美国芝加哥哥伦比亚学院名誉文学...(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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