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删节》简介

    她是伦敦首屈一指的独立出版公司——安德烈·多伊奇出版社的创始董事,为老板安德烈工作。她坦言,自己更喜欢的身份是“编辑”,而非“出版商”。因此,本书更像是一份职场打工人的工作手记,以阿西尔特有的坦率,畅谈工作在漫长人生中的位置与意义。 至今仍棘手的行业困境: 图像冲击文字,一本书哪怕只有点滴阻力,人们也不愿再费心挖掘。 文学价值与商业价值冲突,出版商与大众读者分层,忠于自己的判断开始意味着亏本。 是“为爱发电”的文学编辑,也是更爱生活的职场打工人: 销售压力、广告烦恼、无尽的重复琐事,能抵御这些的理由,就是喜欢这些书。 我非常喜欢这份工作,但是周末加班和开早餐会,这两件事我深恶痛绝。 退休后,一切工作皆如云烟: 退休焦虑过去后,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工作岁月结束了,其实并不难过,反而如释重负。 她的作者名单“群星闪耀”:诺奖得主V.S.奈保尔,普利策奖得主约翰·厄普代克、菲利普·罗斯,女性主义文学先驱西蒙娜·波伏娃、简·里斯,布克奖得主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见证半个世纪西方文坛风雨,阿西尔为我们卸下“文学情怀”滤镜,以犀利视角,冷静洞察文坛大咖。 好作家并不完美,他们只是可以在写作中战胜自己的局限:简(简·里斯)写得好的时候,比日常生活中的自己要透彻得多。 拒绝故作高深,要抵抗住“把垃圾伪装成艺术”的神秘力量:“我无法理解这个,这超出我的理解范围,或许反而非常特别。”——这是一种对智慧的背叛。 反思阶级固化、信息茧房:这个阶层的大多数人居住在伦敦,受过大学教育,属于中上层英国人,并在19世纪末从书商手中接管了出版业。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喜欢书,并真诚地想要去理解写作的好坏之间的区别。但我怀疑,我们的“好”往往也只是这个社会阶层观念中的好。 家族中第一代“靠自己谋生”的女性,先锋与局限并存,那些反叛与妥协,统统敞开写给你看: 出版业都由许多收入微薄的女性和一些收入更高的男性经营着……在很大程度上,我所处的环境将我塑造成取悦男人的人。 当我没有真的爱上某人时,我不会误认为自己爱上了……或许还因为我足够浪漫或可能足够现实,想要确保自己不能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 安德烈,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坐在一个大房间里,桌子宽敞得好像一个会议桌;而戴安娜——气场强大,自带威严且绝不娇小——却被塞在一个类似扫帚间的地方。在那个年代,图书的世界也是如此。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前《三联生活周刊》主任记者、文化作家李孟苏作序推荐: 阿西尔的性情坚定、活泼,行事坚决、明智,她却奇怪地被悲剧人物吸引了。她以近乎痛苦的诚实观察每一个迷失的灵魂……精确、清晰和沉着,不仅是她观察世界的方式,也是她行文的风格。读者或许感到某种冷淡疏离,奇怪的是,不会感到寒意。 便携精装小开本,封面蓝+灰配色,印阿西尔办公书桌场景画——回顾工作生涯,最后一次在书桌前以编辑身份,对自己的记忆,进行“未经删节”处理。 内容简介: 在本书中,我们跟随阿西尔进入这些二战后一代文学巨匠的世界。本书主要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讲述了阿西尔从牛津大学毕业后到BBC新闻部工作,随后认识了出版人安德烈·多伊奇,从而一同创立传奇的独立出版社——安德烈·多伊奇出版社的经历。她以独特的机智和罕见坦率的散文风格,讲述了她五十年漫长出版生涯中的点点滴滴; 第二部分重点回忆了自己同包括奈保尔、简·里斯在内的六位作者的交往历程,详述了这些作者的经历以及性格特点,是真实有趣的名家轶事,也是对文学的宝贵贡献。 媒体推荐: 写这本书几乎算得上我所有写作经验中最好的体验。 ——戴安娜·阿西尔 出版界人士和对文学感兴趣的人会发现,阿西尔对当代著名作家的描绘令人无法抗拒。 ——《出版人周刊》 这本关于书籍出版事业的回忆录应该让任何关心20世纪文学的人都感到满意。 ——《华盛顿邮报》
    未经删节简介
    0
    查阅:8
    日期:2026-08-08

    1.在很大程度上,我所处的环境将我塑造成取悦男人的人,因此,很多与我同龄的女性一定记得,这种塑造的结果是,我们会以男性的目光来审视自我,或至少是部分自我,所以我们知道,如果我们变得自信,还以一种男人认为厌烦和荒谬的方式行事,后果会怎样。奇怪的是,如此一来,这些行为在我们自己眼中也会变得乏味可笑。即使到了现在,当我因为自己笨拙无能、无法表达正当的愤怒而落入痛苦的屈辱感时,我也宁愿转身走开,而不会冒着风险,拔高音调,脸色潮红地争辩什么。

    2.(P152)买书的人(不包括那种买实用性操作指南类图书的人们)分为两类。一类人买书是因为他们喜欢书籍,可以从书中得到点什么;还有一类人是将书籍当作众多娱乐方式的一种。第一类人规模较小,他们会不断阅读,就算不是永远,但在可预见的未来日子里,也会一直读下去;第二类人则还需要争取,畅销书就是因为这类人而出现的……情况正在缓慢地变化着,以至于在尚未察觉之时,第二类人就已经漂浮到另一个世界了。几代人慢慢成长,发现图像比文字更有意思,在计算机空间漫游比用手指翻书更令人兴奋。当然,他们中的很多人仍在阅读,但人数已越来越少,越来越没人愿意费心云挖掘一本哪怕只有点滴阻力的书。尽管我们可能会觉得这些人愚蠢,但他们其实并不比我们更愚蠢,他们只不过在享受不同的事物罢了。尽管与我们类似的出版商会继续与第一类人保持愉快的关系,并在整个20世纪70年代也经常与第二类人打得火热,但出版商认为有趣的内容与更广泛的公众认为有趣的内容之间,差距一直在扩大。

    3.在我看来,幸运地拥有创造力的人(无论是用文字、声音、颜料、木头或其他什么),与没有创造力的人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前者能以自己的方式直接对体验做出反应,面后者则不太愿意相信自己的反应,所以往往更喜欢援引自己的亲戚朋友普遍同意的答案。虽然前者肯定包含了很大一部分难以相处的人,但也同样涵盖了很多令人兴奋、令人不安、有趣或鼓舞人心的人。莫莉有魅力、善良,还是一位创造者。

    4.(P322)……阅读和吃饭其实是一样的,最大的需求永远是快速、容易、简单、能立即识别的口味——比如糖和醋,以及它们的心理等价物,在心怀不满的老人眼中这可能会酿成终极悲剧,但事实并非如此。毕竟,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快速简单一直是大多数人的共同愿望。我年轻时候的出版界和现在的区别,并不是这种愿望现在才出现,而是与以前相比,现在的出版界更加奢侈地迎合了这种愿望。这可能是由某个社会阶层对这一行业的控制有所放松导致的。我就是这个社会阶层中的一员,这个阶层的大多数人居住在伦敦,受过大学教育,属于中上层英国人,并在19世纪末从书商手中接管了出版业。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喜欢书,并真诚地想要去理解写作的好坏之间的区别。但我怀疑,从上帝的角度审视,我们的"好"往往也只是这个社会阶层观念中的好。我有时会努力从神的角度想,我曾经出版的很多我喜欢的书,有不少肯定也是无意义的,对其他出版社来说也是如此。……(P324)我并没有因为出版方式的变化感到严重困扰、这似乎很合理。因为对我来说更难理解的是,我们每天都能看到那么多令人震惊的证据,说明生活中存在很多愚蠢、残忍到不可接受的事物,我们的生活一如既往的狂暴,远远没有跟上人类的聪明才智,只要能深深地感受到这一点,该如何觉得生活依然值得呢?我想答案就在于那个小小的出版社吧。多年前,在贝克街附近的一家酒吧里,我听到一个人说,人类有百分之七十是野蛮,百分之三十是智慧,虽然那百分之三十永远不会赢,但总是能影响大众,足以让我们继续前行。我一直记着这个对我们所处困境的粗略评估,而且深深认同。当然,前提是所谓的"智慧"不仅仅意味着智力敏捷,还意味着人类这种存在随时准备好去理解和寻求其他存、事物或事件的本质,去尊重那个本质,去合作,去发现,去在需要忍耐的时候忍耐,去享受,并且短暂地去共存。哎,看起来很可能迟早我们都会因为自己的愚蠢,或与某个游荡的天体发生碰撞而追随恐龙...

    5.阿西尔退休后反思,在她的职业生涯里,出版业从业者属于知识精英阶层,我们认为的“好书”往往也只是这个社会阶层观念中的好。“阅读和吃饭其实是一样的,最大的需求永远是快速、容易、简单、能立即识别的口味—比如糖和醋。”这种需求一直存在,只是当下的出版界“更奢侈地迎合了这种愿望”。多伊奇出版社遇到的困境、挣扎和努力,在中国的出版人、读者看来,有令人熟悉的沮丧。

    • 戴安娜·阿西尔简介

      戴安娜·阿西尔简介
      在长达五十余年的编辑生涯中,阿西尔以其敏锐的文学判断力,发掘并合作了众多杰出作家,包括V.S.奈保尔、简·里斯、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西蒙娜·波伏娃、菲利普·罗斯、约翰·厄普代克等,被誉为“20世纪最杰出的编辑之一”。她于76岁退休,退休后开始文学创作,出版了回忆录。她在89岁高龄时...(更多)

    标签:#未经删节简介#未经删节内容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