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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要么忍,要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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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泄气了。”雅克苦涩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是我们错了。”皮埃尔答道:“是我们错了,而且我们怕拳头。”后来,他回忆起这段故事,那时,他(真正)明白了,人只是装作遵纪守法,而从来只在强力面前屈服(a)。
NO.95383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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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需要一颗异常英勇纯净的心灵,来强迫自己在发觉自己做了错事后不至痛苦,同样他也需要一点儿儿近难以做到的谦恭,来迫使自己不感到羞耻,心平气和地接受这种揭示其本性的痛苦。雅克一点也不想改变,他母亲是怎样就怎样,她仍然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热爱的人,哪怕这份爱是那样地毫无指望。孩子们既不被上帝所眷恋,他们也同样对上帝一无所知,他们无力勾画未来生活的蓝图,只因眼前的生活在太阳、大海或是神秘冷漠的苦难的庇护下似乎永无止境。人们看似尊重法律,其实只不过是在暴力面前屈从于它。当他们离开同伴们快乐的集体,向开往最穷街区的红车走去的时候,他们感觉到的是隔阂,而不是自卑。他们是别处的人,仅此而已。母亲回了他一个温柔而又心不在焉的吻,又恢复了一动不动的姿势,在半明半暗之中,目光迷失在大街上和生命的流程里,那生命从她站立着的峭壁下不息地流过,从不知疲倦,而此时他的儿子,同样地不知疲倦,喉咙口有些发紧,在暗处观察着她,看着她那弯曲的廋骨嶙峋的背脊,在某种不幸面前满含着晦涩的焦虑。
NO.95259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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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章我曾描述地球如何度过全部,或者说几乎全部被1000米厚的冰层所覆盖的时期。显然,冰层融化会大面积地将蕴藏在岩石里的矿物质暴露出来。庞大的冰层在横跨陆地时,会扯开岩石表层并吸收矿物质,再将它们流放到海里。可惜的是,虽然如此或许可以解释寒武纪之迷,但与事件的发生时间稍有些不符。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发生在距今5。41亿到5。38亿年前,而最后一次的雪球地球事件,至少在6。35亿年前就结東了。因此这两个时间之间至少相隔3200万年。这段时差或许太长久了:理论上眼晴在50万年之内演化形成。因此我依然认为,最后一次的雪球地球事件,应该和前寒武时期的演化“浪潮”有关,而非寒武纪生命大爆发。 地质历史时期,眼睛介质透明度的研究依然处于“婴儿期”,因此我对这个话题的讨论很简短。希望未来的人们能像研究前寒武时期末期的环境一样,清楚地解释这个话题。
NO.95196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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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说,孔乙己的腿被打断了;过去只知道他的腿被打断了,现在知道,腿断了,会牵涉到眼睛;腿被打断了,坐在地上用手挪着身子往前走,眼睛只能从人的裤裆里看世界;眼睛的角度变了,世界就变了。
NO.94900 ——刘震云 《咸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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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友兰有论"风流"一文,以为"玄心、洞见、深情、妙赏"四者,是构成魏晋名士风流的必要条件,这也不失为简赅的归纳。当然人要活得漂亮是不容易的,追求名士风流结果只是矫情和虚浮亦是常事。即如冯先生,能论风流矣,而行事每见窘迫。(第二讲 英雄与名士)有一个前提是必要的,就是思想拥有所需要的自由,因而智慧可以获得滋养。在具有愚化作用的官方意识形态十分强大的年代,人心会变得麻木、虚伪,这对诙谐的趣味有着抑制的作用,使之不得生长。(第九讲 幽默与谐趣)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流行着一种用极度夸张的手法来颂扬社会主流意识形态中所讚赏的东西的现象,我称之为"意识形态亢奋症"。这在有些人纯然是一种精神症状,起因是受社会奖励的刺激。但在有些人,却还是有利益目标的。这就是对老百姓作愚化教育,使之忘却自我,顺从于社会的主导意识形态和权力意志。"安石必出。既与人同乐,亦不得不与人同忧。"(第十讲 士族的婚姻与家庭)
NO.94725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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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理上,我们见证了记忆与移情共同导致草率地将任何记忆的图像与意外现象的原因相等同的一个过程。我们处于浮士德[Faust]的时代,在这个时代,现代科学家通过增强对自我与外界的距离的意识而努力——在魔法施展和宇宙论的数学之间——征服反省理性的领域。p241-242
NO.94423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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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应该是1955年,机村没有去当兵的人,没有参加工作成为干部的人,没有去县里农业中学上学的人,没有抽调到筑路队去修公路的人,以及那些早年出了家,在距村子五十里地宝胜寺当和尚的人,都会听到这一年中最初的鸟鸣声。听见山林里传来这一年第一声清丽悠长的布谷鸟鸣时,人们会停下手里正做着的活,停下嘴里正说着的话,凝神谛听一阵,然后有人就说,最先的蘑菇要长出来了。也许还会说别的什么话。但那些话都随风飘散了,只有这句话一年年都在被人说起。 也就是说,当一年中最初的布谷鸟叫声响起的时候,机村正在循环往复着的生活会小小地停顿一下,谛听一阵,然后,说句什么话,然后,生活继续
NO.94151 ——阿来 《蘑菇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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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她继续絮絮叨叨,都是没有必要的话,她说了很多,我也说了很多。这些废话如同实体,填满我们之间的缝隙,又膨胀开来,使我感到幸福,从小到大,没有几个时刻能和此刻媲美。我扶着她的肩膀,感受她的骨头透过衣物硌着我的胳膊,胛骨轻微蠕动。我和她这么近,甚至能听到她说话间换气的声音,能看见她脸颊上淡淡的绒毛,能数出她眼角的细纹一那是年岁的痕迹。和田微清在一起,一种我未曾奢望过的平顺的生活即将展开,我们结伴同行,必然一往无前。我也不知道那种生活是何模样,但我有信心,这信心并不是我生出的,是田微清给我的。一直以来,我总是不抱希望地生活,大部分事情发生了,没有什么选择余地,我只能被动接受结果,这种生活自然不会给人希望,只会磋磨出人的韧劲,接受,然后继续生活下去,心地粗糙如石。
NO.94002 ——东来 《凤凰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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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人爱游戏,并不因为他们天然生活富裕。寒冷的冬天,贫瘠的山丘,凶险的航道,是希腊人面对的生存条件。希腊人并没有等着争到富裕后才开始游戏,他们赛跑,雕刻,在市场中辩论哲学,同时把游戏的精神带入与自然的搏斗。这些天真的大孩子充满了生的欢欣,对生存的惊异,于是他们一步踏入了自然的中心,在心灵活动的几乎一切领域,给我们留下不朽的美和智慧。老成持重的人们枉用机心。由于流失了对生命的巨大热情,除了琐琐碎碎的老谋深算,他们为我们留下了什么?在中国思想的少年时代,我们有过庄子。可惜后人每以佛学解之,特特看重消极通世,少见其天真烂漫、游戏人生。庄周的出世,不是心力衰竭的逃避,而是心从所适的畅达;无行地也,非绝迹焉。
NO.93804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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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我们都是在三维时空的背景下去认知这个世界,依靠时间、空间、运动来确定一个人的存在状态,然后将此存在认定为“我”,这就是“我相”。再以“我”为中心,就自然安立出你、ta的存在,而这就是“人相”。无数的“你”“ta”聚集起来,如同水滴汇成海洋,树木聚为森林,由此建立起对人群的认知,这就是“众生相”。而无数由“你”“ta”聚集起的众生世界生生灭灭,来来去去,构成了持续不断的世间相,永无止息,这就是“寿者相。…… 这里再稍微展开一点对于“我相”的分析。对于佛教而言,之所以会产生“我相”,就是因为当我们一旦进行思维活动,就会产生二元的“能所”,通俗来讲,也就是主客体的思维结构。“我相”的产生,正是依靠“能所”的安立:“我”是能观、能看、能做的主体,而一旦确定了主体,马上就有相对应的客体、境界产生。当你把能观的主体确立为实有的存在,所观看的境界自然也就被同时确立为实有的对象,这就是我们所看到的“能见相”“境界相”。由此可知,“我相”就是因二元的认知模式而产生的结果,有“我”就有“你”和“ta”,也就有了众生和世界。而更为关键的是,这个“我相”会被我们错认为是实体性的、固化的存在,这使得相对应的境界也因此变
NO.93628 ——成庆 《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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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无法思考,我难过得像室息一样。但出于本能,我伸手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那徒劳的尝试。她立即拾头看向我,她的表情不是生气,也不是疑惑,而是一副混杂了惊恐和乞求的哭相一我从没在成年人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我马上松开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晴也湿了,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我仿佛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进而我体会到,我所有对别人的怜悯其实都是一种自怜的投射;倘若有天我不再怜悯自已,我可能也就不再怜悯任何人了。我在心里警告自己:地要怎么试穿就怎么试穿,哪怕她接着往腿上套十条短裤 我也不要去妨碍她了。最后,她买下了其中的一条。我还记得她臂弯上挎着一只明黄色的大提包,当她打开那只提包时,我看见里面空空荡荡,零散地躺着一些钞票。我不知道她属于哪类精神病人,但她可以分辨钞票的面额。我看着她一张一张地拈起那些钞票,其中有些皱起来的,她还要先捋一下,把钞票捋平了,再整齐地叠起来,递给我。我接过她递来的钱,突然觉得和这相比,整个世界显得多么微不足道和乏善可陈。
NO.93267 ——胡安焉 《我比世界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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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我对自己从事的工作不屑一顾,是因为我发现工作不需要我做得多么好,甚至常常不允许我做得太好,而只要求我迎合市场的需求。不过我就连这也没有做到过,因为我从来没有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中。我总是一边抗拒一边屈从,对自己做的事情嗤之以鼻;我很清楚哪怕我把工作做好了,也不会因此获得快乐和满足,更不要说成就感了。毕竟大多数工作都要求人嵌入社会,而不是成为其独特的自身;而人一旦嵌入到社会机器中,就成了一个可被替换的部件了。
NO.93169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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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后来离开是因为觉得那个老板太精明,给他打工很容易吃亏。而且他的工作室毕竟不是正规公司,我们的权益没有什么保障,只能看他的良心。而对于他的良心,我们不敢信任太多。
NO.93127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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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开始高亢起来,带着天然的道德和正义。那是吴镇潜藏很深却又一直被大家遵守的道德,一旦有谁逾越,便会遭受惩罚。这惩罚从来没人说出来过,也从来没人认为自己在执行,但是,你从被惩罚的人身上,一眼便能看出来。中年女人说完就走,走了好远,又回过身来喊:“明晚你过来啊。”我扭头看吴桂兰,她正在收拾地上的音响设备,把它们抬到车上,又把衣服一件件收起来。她身边的人们在聊天,两个人,三个人,好几个人,围拢在一起,专心致志地说话。所有人都背对着吴桂兰。吴桂兰正处在这样的惩罚中。她被整个吴镇孤立和遗忘,被自己的儿女孤立和遗忘。她瘫痪在床老头,是她被惩罚的显在标记。“谁和她说话?”即使是闲言碎语,吴桂兰也不配。也许,这是我这么多年来从没听说过她名字的原因。我不知道吴桂兰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受惩罚。她眼神中的渴望,她所弄出来的巨大声响,她三十年如一日地在吴镇大街上跳舞,似乎在反抗,也似乎在召唤。她兀自舞着,显示出自己的力量,也释放着善意和无望的呐喊。
NO.92906 ——梁鸿 《梁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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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伸手捂她的嘴,但我的手只顾上给自己堵眼泪,我跟她共享一副泪腺,我就是她。后来她笑了,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像给自己打拍子,她好久没笑了,这次,她笑得由衷极了。
NO.92834 ——张天翼 《如雪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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