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7106 ——余华 《余华文学课》
NO.96921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
NO.96838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
NO.96601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
NO.96547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
NO.96541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
NO.96439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
NO.96133 ——朱光潜 《谈修养》
NO.96032 ——朱光潜 《谈修养》
NO.95920 ——朱光潜 《谈修养》
NO.95678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
NO.95541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NO.95281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
0
圣伯夫一向喜欢给学院的同事们上文学课,就如他喜欢给参议院的同事们上自由立宪课,因为,虽说他仍处在他的社会环境中,却是绝对的佼佼者,他心血来潮,喜爱冲动,急切接受新艺术,急切反对教权主义,急切支持革命,而他谈到《恶之花》则言语简捷,辞藻漂亮,说什么“诗人在文学的堪察加尽头为自己造了这个小别墅③,我管它叫‘波德莱尔疯魔’”。依然玩弄字眼,供风流雅士取笑时引用:他称之为“波德莱尔疯魔”。只不过,清谈家们在晚宴上引用的词儿,当涉及夏多布里昂或鲁瓦耶-科拉尔,尚可应付。但他们谈起波德莱尔就傻眼了,不知其人。 NO.95204 ——马赛尔·普鲁斯特 《驳圣伯夫》
NO.95066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