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李维·马丁简介 John Levi Martin
约翰·李维·马丁 (John Levi Martin) 芝加哥大学社会学教授。研究领域涉及文化社会学、政治社会学、社会心理学、社会学理论。著有《社会结构》(2009)、《社会行动的解释》(2011)、《领悟理论》(2015)、《领悟方法》(2017)、《领悟统计》(2018)。
约翰·李维·马丁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社会学博士学位,并在该校担任过教授。在此之前,他曾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担任教授,并在罗格斯大学——新泽西州立大学新布伦瑞克分校担任助理教授。他现在是芝加哥大学芝加哥分校的教授,喜欢讲授经典理论,并以第三人称撰写关于自己的文章。
他最为人所知的是在一本儿童书中对虚构动物的职场地位进行了数学建模;他还撰写过关于信仰体系和社会结构的形式属性、1787年制宪会议、步兵战争的合理化以及种族作为美国社会学中的一个概念范畴的文章,并偶尔对这些主题进行研究。
1.④录像,录像,录像 如果可能的话,你最好把观察内容录制下来。这样就可以事后再去反复观看,比较你当时的笔记和实际场景之间的异同。永远不要低估实际观看的重要性。你可能会觉得反复看一件事情,实在太枯燥了。但是正如约・凯奇(cage 1961:93)所言,“如果你听了两分钟,觉得很枯燥,那就听上四分钟。如果还是枯燥,那就听八分钟。实在不行就听十六分钟,三十二分钟。逐渐地,你就会发现这东西一点也不枯燥。”
2.在解读人们的利益时也有同类的问题(例2)。人们的行动当然不是直接由物质利益所引导,而是由他们对于利益的主观理解所引导。但是,这并非两个非此即彼的选项,这只是向缘起链条的右端更挪动了一步。关键的问题,并不是人们的物质利益是否会直接形塑他们的政治行为,而是人们的主观利益和物质利益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可以想象一个连续光谱:在一端,人们对于利益的主观理解与物质利益完全脱节(如“我就想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些古怪的想法”);在另一端,主观利益完全就是物质利益(如“我就想多赚钱”)。但是,这两种都同样可以被说成是主观利益,因此这种物质利益与主观利益的对决其实是虚假的,这种对决当然也是不公平的。
3.容易进入的调查点非常不幸,我经常听到的回答是,“哪儿容易进入我就去哪儿”便利抽样,指的就是你选择只研究那些容易得到的资料,或者只去容易进入的调查点。你自己也会觉得,这样说不是太理直气壮。这会让人觉得你有点懒,对吧?此外,我要不断重复的一点是,这个调查点之所以容易进入的原因,也可能正是它不适合用来回答你的理论问题的原因。比如说,你的研究问题是“大学男生如何看待两性关系”,你知道有一个讨论两性关系的小组,就跑去访谈那些人。但是,你很容易找到这些人的原因,就是他们非常关心两性关系。他们是不具有典型性的。不是“无代表性”,而是对于你的研究问题来讲不太“公正”。容易进入的调查点即便是公正的,也可能仍然不是明智的选择。如果你想研究“组织失败”(organizational failures)。你正好有个朋友,在新西兰惠灵顿(Wellington)郊外的沃格尔镇(Vogeltown)的一家情趣蛋糕店工作。你觉得,去那儿做民族志还会是挺有意思的。如果你真是随机选择了一个国家,然后翻开电话号码簿,随便用手一指,正好指到了这家蛋糕店,人们可能会觉得你的研究还算有意思,可能还愿意继续读你的研究。如果不是这样,选择这个调查点就没有什
4.在优秀的实验中,你明确地知道实验结果是完全人为的现象,你想要表明的也正是这一点:我能够促使这件事发生。
5.做实验就必然会操控他人,因此实验更适用于研究那些显示人的被动性的现象,而不适于处理人的主观能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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