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成员》简介

    《婚礼的成员》被公认为麦卡勒斯最具成熟度的作品。上世纪50年代,经她本人改编为戏剧后,在百老汇连续上演501场,赢得巨大成功。主人公是一位小姑娘,她的梦想是参加哥哥的婚礼,随后随他们一同度蜜月,远走高飞。然而,在她所处的世界里,“在那个绿色的、疯狂的夏季”,每一个孤独的人都深锁于各自的内心空间,无法进行任何有意义的交流。
    婚礼的成员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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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26-07-30

    1.“我想我隐隐约约地知道你的意思,”她说,“我们所有人都被限定了。我们生来就各有各命,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每个人都被限定了。我生为贝丽尼斯,你生为弗.洁丝敏,约翰.亨利生为约翰.亨利。也许我们都想自由,挣脱了好自己做主,但无论怎样努力都在定局之中。我就是我,你就是你,他就是他。我们每一个人都被自己限定。

    2.弗兰淇望进夜空的深处。过去的问题再次浮现——她是谁,她在世上会成为什么人,为什么这一刻她会站在这里——当这些问题重现,她不再伤感,也没有苦于无从知晓答案。她终于知道自己是谁,并明白她将去向何方。她爱她的哥哥,还有新娘,而她将是婚礼的成员之一。他们三人将投身于这个世界,他们将永远在一起。终于,经历了一个惶惑的春天,和一个疯狂的夏天,她不再害怕了。

    3.“我想我隐隐约约地知道你的意思,”她说,“我们所有人都被限定了。我们生来就各有各命,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每个人都被限定了。我生为贝丽尼斯,你生为弗兰淇,约翰·亨利生来是约翰·亨利。也许我们都想自由,挣脱了好自己做主,但无论怎样努力都在定局之中。我就是我,你就是你,他就是他。我们每一个人都被自己限定。这是不是你想要说的?” “我不知道,”弗·洁丝敏说,“但我不想被限定。” “我也不想,”贝丽尼斯说,“谁都不想。而我被限定得比你还厉害呢。” 弗·洁丝敏理解她为何这样说,是约翰·亨利奶声奶气地发问:“为什么?” “因为我是黑人,”贝丽尼斯说,“因为我是有色人种。每个人都这样或那样地被限定,但他们又格外地钳制着一切有色人种。他们将我们区分出来,逼进死角。我们首先被生而为人,受到跟所有人一样的限定,如我刚刚对你说的,然后我们生为有色人种又受到另外的限定。有时候,像哈尼这样的男孩会觉得窒息,想要去破坏些什么,或者将自己打个粉碎。有时候这些让我们无法承受。” “我理解,”弗·洁丝敏说,“但愿哈尼有办法。” “他只感到绝望。” “是的,”弗·洁丝敏说,“有时候我也想砸坏点什么。我希望自己能把整个镇子捣个稀巴烂。” “我听你提起过,”贝丽尼斯说,“但这没有用。关键在于我们都被限定了。我们用这样那样的办法,想松动,想让自己自由。比如,我和鲁迪。当我和鲁迪在一起,我就不觉得自己那么不自由。可是后来鲁迪死了。我们到处尝试,使尽浑身解数,但无论如何总是不能挣脱。”

    4.也许我们都想自由,挣脱了好自己做主,但无论怎样努力都在定局之中。我就是我,你就是你,他就是他。我们每一个人都被自己限定。

    5.老弗兰琪从前嘲笑恋爱,认为是个弥天大谎,她是不相信的。她从来不把任何爱情写进自己的戏里,去皇官戏院也从来不看爱情片。老弗兰琪总是看礼拜六早下午场电影,那时放的都是犯罪、战争或牛仔片。去年五月皇宫在礼拜六放了一部叫《茶花女》的老片子,是谁在戏院里制造混乱的?是老弗兰琪。她坐在第二排她的老座位上,跺着脚,两根手指伸进嘴打起唿哨来。坐在前三排的其他半数观众也开始打唿哨跺脚,爱情片越往下放,吵闹声越响。所以最后戏院经理捏着手电筒往下走到前排,把他们统统从座椅里揪起来,撵上走道,轰出门去,晾在街上:花了钱,一包气。 老弗兰琪从来不承认爱情这事。但弗·简茉莉坐在桌前,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一只光脚板不时在地板上按老习惯拍打着,对贝拉妮斯的话点头表示赞同。更有甚者,当她朝那碟融化了的黄油悄悄伸出手,去拿边上的切斯特菲尔德烟盒,贝拉妮斯并没打掉她的手,弗·简茉莉替自己摸了一根烟。她和贝拉妮斯是大餐桌边抽闲烟的两位成年人。而约翰·亨利·韦斯特则耸起肩,伸着一颗儿童大脑袋,望着听着这一切。

    • 卡森·麦卡勒斯简介

      卡森·麦卡勒斯简介
      卡森·麦卡勒斯(Carson McCullers,1917年2月19日-1967年9月29日),女,20世纪美国最重要的作家之一。1917年2月19日出生于乔治亚州府哥伦布,十七岁时本来打算去纽约朱利亚德学院学习钢琴,后来改变主意进入哥伦比亚大学夜校学习文学创作,十九岁开始构思,二十二岁完成《心是孤独的猎手》的创作。麦卡勒斯一生倍受病痛折磨,十五岁时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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