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成员》简介
1.走在路上,走在清晨明丽的蓝天下,她心中的感觉前所未有,轻盈而强大,一切全由自己做主。
2.也许我们都想自由,挣脱了好自己做主,但无论怎样努力都在定局之中。我就是我,你就是你,他就是他。我们每一个人都被自己限定。
3.弗兰琪站着,目光往四壁上下溜着。她想到了大世界,它旋转,它变幻,它松散疏远彼此不相关,比起从前,它更松散,更庞大,变得更飞快。一个个战争场景在她脑中突显,碰撞,翻卷。她看见鲜花盛放的阳光岛屿,还看见灰浪拍岸的一片北方海滨大地。士兵们呆滞的眼睛,拖沓的脚步。坦克,一架飞机,机翼折断,在一片大漠长空中焚烧着坠落而下。世界在大战的枪炮声里噼啪爆裂,并且在每一分钟里飞旋一千英里。那些地名在弗兰琪的头脑里打转转:中国,桃花村,新西兰,巴黎,辛辛那提,罗马。她揣想着庞大、旋转的世界,想得她双腿发抖,手心冒汗。然而,她仍然想不出该往哪里去。最后她不再瞪着厨房四壁,而是对贝拉妮斯说:“我感到简直就像有人撕去了我每一寸皮肤。
4.他们消停了几分钟,继续吃饭。弗·简茉莉此时的吃相是胳膊肘趴在餐桌上,光脚踵勾住椅子横档。她和贝拉妮斯面对面坐,约翰·亨利面对窗坐。“约翰跳墙”是弗·简茉莉很爱吃的一道菜。她警告过他们,等她躺在棺材里时,千万记得拿一碟“约翰跳墙”在她鼻子底下晃出点香气来,以免铸成大错;只要还剩一口气,她就会坐起来吃,不过要是她闻到“约翰跳墙”却不动弹,他们便尽管放心盖棺打钉,她是死透了。贝拉妮斯替自己挑的“验死”大菜是酥炸淡水鳟鱼,约翰·亨利挑的是奶油蛋白软糖。尽管最喜欢“约翰跳墙”的是弗·简茉莉,这道菜另两人也相当爱吃,这天他们仨正餐都吃得很满意:熏猪脚、“约翰跳墙”、玉米饼、烤甜薯,还有白脱牛奶。他们吃着,继续着他们的话题。“对,就像我刚才说的,”贝拉妮斯说,“我这辈子见识过许多怪事儿。只有一件事从没见识过,从没听说过。没有。
5.“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弗·贾思敏说,“然而,你几乎可以用‘散漫’来取代‘桎梏’这个词。尽管两个词意思相反。我的意思是说,你四处走动,你见到的所有人在我看来都是散漫的。” “你的意思是不受束缚?” “啊,不是!”她说,“我是说你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你不知道他们从何处来,要去往何处。举个例子,为什么有的人一开始就在镇里了?所有这些人从哪儿来,打算干什么?想想所有那些士兵。” “他们出生,”贝蕾妮丝说,“然后会死去。” 弗·贾思敏的声音又高又尖。“我知道,”她说,“但这一切又有何意义?人们散漫而受到桎楷,受到桎桔而又过得散漫。究竟是什么将每个人联系在一起,你不知道。这里面肯定存在着某种原因和关联。但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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