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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春小说摘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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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春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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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生活上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经历逐渐使他相信:人与人之间并没有恒常且深刻的关系,甚至也不会有什么强烈的好奇和关注——当他说出“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自己的邻居吗?”这句话的时候,我几乎是叫这十七岁的少年給震摄住了——因为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如此稀松平常,且如此吻合像我这样一只老鼠对整个世界的观感和结论
《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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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也就是从那个时期开始,遇到元旦、“双十”和随便什么鸟节日,都会有一大票人趁天还没大亮的时候从四面八方簇拥到介寿路上,昂起头等着看两名宪兵早塔楼尖上升旗。电视台派来的摄影记者还会那些仰望升旗、淌下眼泪的老百姓如何感动的摸样拍下来,在你刚吃过晚饭,正打着饱嗝儿的时候播放出来
《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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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部分人的交谈好像都是如此-不过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这是交谈的本质。也正由于大部分的人不愿承认他每天谈论的东西,甚至一辈子所谈论的东西都只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他们才会想尽办法发明、制造甚至精心设计出各种掩饰黑暗的装置
《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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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眸之中尽是一片说赤红非赤红,说漆黑非漆黑的苍茫,于是脱口说道:“是要变天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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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没有停止这种交谈的意思。我喜欢这样—在无际无涯的黑暗之中,说一些于对方而言并无意义的话,听见一点轻盈微弱的应答,也以轻盈微弱的应答来对付自己所听到的、没什么意义的话语。事实上我一直相信,绝大部分的人类的交谈好像都是如此—不过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这是交谈的本质。也正由于大部分的人不愿意承认他每天谈论的东西,甚至一辈子所谈论的东西都只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他们才会想尽办法发明、制造甚至精心设计出各种掩饰那黑暗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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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事情总是这样:当你认为一切都安适了、服帖了、顺遂了,就会惊觉这世界已经稍许地改变着了。
《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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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依据化名陶带文的李绶武所著之《民初以来秘密社会总谱》综辑各家史料所考,则天地会的创会神话原本就是在附会“可信而不可爱”的所谓“正史”,创造“可爱而不可信”的传奇。这些传奇之于初期天地会的会众信徒而言,重要的不是它是否有足够令人信服的考据基础,而是生活于底层社会的人如何与盘踞于大历史关键与核心的上层人物事件,发生联系与交际,甚至造成对后者之影响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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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到十六七岁上,周浔忽然因细故忤逆族亲,被逐出家门,偏偏遇上了个丐帮里的长老。那长老看他体魄非凡、骨格健硕,传他一套“穹窿掌”——所谓“穹窿”即是“空洞”之意——盖行乞之人,衣衫褴楼,身上所着之物多不能蔽体,故名之日“穹窿”。这套掌法为后世浅妄之人以讹传讹,美称之日“降龙掌法”或“降龙十八掌”,实属大谬。盖“穹窿掌”根本与武术无关,它只是走投无路的乞丐如何借由一只手掌向人行乞,而另只手掌则乘人不备,取其财货。质言之,不过是行窃之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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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说:我是那种读起书来六亲不认的人。从打开一本书一直读到闭上一双眼。在睡梦和睡梦之间,我唯一真实的存在就是置身于书中为什么称之为“唯一真实的存在”呢?那是因为当我置身于书中的时候,连“我”这个人都显然忘记了;忘记了自身——也就是让自身完全逃脱、不被(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知觉所认识,这真是一个完美的状态。而这个状态也不会因书种之不同而有所差别。
《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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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桥尾谁人在此?答:结万义兄在此。问:在此何事?答:在此看桃李。问:桃李树结子有多少?答:桃树结子三十六,李树结子七十二,共成一百零八。问:有何为证?答:有诗为证一一桃子三六在树根/李子七二甚超群/两样相连成结阵/一百零八定乾坤。续答:尚有对一联为证一一有头有尾真君子/存始存终大丈夫。问:你在桥上过?桥下过?答:弟子在桥下过。问:为何不在桥上过?答:弟子身有秽,不敢在桥上过。问:桥下水深,焉能过得?答:结万义兄见我真心义气教我手拿三块石、八字脚;三八廿一步踏过。问:有何为证?答:有诗为证一一二板桥头过万军/手拿三石过江滨/义兄问我何方去/一片真心伴帝君。问:到二板桥又到何处?答:又到洪门一座。问:洪门谁人把守?答:万龙、杜方二位将军把守。有对一联为证一一地镇高网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峡水万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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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元当日指点了甘风池一套功法,目的只是要点化甘风池一个“世事不可尽出于己意”的道理。直陈其意言之,乃是吕元早就看出一个势态那些称侠道义、爱打抱不平者之流,往往愈是得意,便愈是容易失了分寸。原本似是为了助人,一旦惯扮英雄,便难免不会把这当英雄的利害放在前面。而吕、甘二人的这个约定,嗣后果然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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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诗是韩偓用以向王审知身边近臣输诚示意自己并无侵权夺势的机心,但是在钱静农言,应有奉动万得福坦怀释疑的用意。可惜当时的万得福只道这老儿不过是舞文成习、弄墨成癖,登时忍不住忿忿作声,道:『老爷子写的我已经看不明白了;你们还来火边煽风、落井下石,欺我读书不多么?』又想:这几个老鬼物之中有的比他年纪还轻些,仗着都念了些诗文、长了些知识,平日掉掉书袋、斗斗机锋,且将无聊作有趣。可是眼下这是什么时刻?怎样关头?却还在那里作无益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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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熙微一额首,思付片刻,道:“我格于阶级太低,不能尽实相告。不过,老爷子把我从枪林弹雨里栋回一条小命、带进祖宗家门、给了姓字、传我一身文武活计,还将我一寸一寸地拉拔到大;我万熙今晚能干下这等事体,要不是有个为国为民的大道理在,岂不要背上一桩欺师灭祖的千古大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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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说:我是那种读起书来六亲不认的人。从打开一本书一直读到闭上一双眼。在睡梦和睡梦之间,我唯一真实的存在就是置身于书中。为什么称之为“唯一真实的存在”呢?那是因为当我置身于书中的时候,连“我”这个人都显然忘记了;忘记了自身—也就是让自身完全逃脱、不被(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知觉所认识,这真是一个完美的状态。而这个状态也不会因书种之不同而有所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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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当时的万得福只道这老儿不过是舞文成习、弄墨成癖,登时忍不住忿忿作声,道:“老爷子写的我已经看不明白了;你们还来火边煽风、落井下石,欺我读书不多么?”又想:这几个老鬼物之中有的比他年纪还轻些,仗着都念了些诗文、长了些知识,平日掉掉书袋、斗斗机锋,且将无聊作有趣。可是眼下这是什么时刻?怎样关头?却还在那里作无益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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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不能像蝼蚁蜉蝣般活命的人,即使竭尽所能的遁世远人,似并不免要在造化的播弄之下与人交接,遭遇。一旦交接遭遇,自然而然对人,对事,对物,对情便造成了哪怕只是纤芥之微的影响。如此一来,又隐之有呢?如此一来,力求遁隐又有什么意义呢?反过来说,倘若这遁隐的妙道奥义并非离群索居,避世脱俗,则又有什么究竟可探,可求呢?吕元说道这里,不觉叹了一口气。那李某是个直肠直肚的人,睹此情状,亦随之惨然,咽声道:“师傅如此作想,那么自凡是个人,活一日岂不就隐不成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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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更无从想象,在大历史的角落里,无数个和我一般有如老鼠的小人物居然用我们如此卑微的生命,在牵动着那历史行进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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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我把下午看见那个真字谜和晚上我瞎编出来的假字谜说出一个什么道理来的话,我只能这样讲: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包括文字,符号,图像,陈述以及非语言性的行为,活动,现象,状态等等—都可以被看做谜。就拿那四个穿青年装的猪八戒说罢,他们也许是“调查局”的,也许是“情报局”的,也许是“安全局”的。后来我知道,他们在“警备总部”都待过。但是他们平常一定有另一个身份。我们不能说他们的另一个身份是假的,只能说那另一个身份是谜面;而不管是什么局的身份也不能说就一定是真的,只能说那什么局的身份是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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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一定要搞政治才会招惹到政府里的人,这一点你一定要搞清楚。反过来讲也一样,政府里的人也不一定只是政治而已。从我的角度来看,没有生意作的地方什么都没有——连政治也没有;有生意作的地方什么都有,也才有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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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陈其意言之,乃是吕元早就看出一个势态:那些称侠道义、爱打抱不平者之流,往往愈是得意,便愈是容易失了分寸。原本似是为了助人,一旦惯扮英雄,便难免不会把这当英雄的利害放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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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年十一年,我站在另一幢高楼顶上看着低矮而且在夜暗中益行老旧的自己的家,想起从前那样兴奋的、幼稚的、充满尖锐童音的呼喊,竟然觉得十分十分之羞赧。我深深知道:之所以羞赧,并不是因为四楼公寓老旧了多少,而是我们村子里这些老老小小从来也永远不可能因为换了幢房子而真正改变我们的生活;我们从来也永远不可能拥有另一种生活。孙老虎还是当街撒尿,孙妈妈遇事就拿脑袋顶人,家父每天带着古人的部队在白纸上行军布阵,家母从不记得她做过什么梦。而小五,除了钩帽子织毛衣缝布鞋之外,还是缝布鞋织毛衣钩帽子。我则暗暗祷告上天下地各路神明佛祖:让我的大学一辈子不读完,让我一辈子住在宿舍里——哪怕像只老鼠。我接过围巾,闻到那上面还残留着的香味,有一种被冤枉了想哭的感觉——但是当时我太年轻,不知道那感觉其实并不是什么被冤枉不被冤枉,而是我完全欠缺被人爱上的信心。如果还要往里挖深一点,我更该承认:二十一岁时候身为大学生的我,打从心底不想要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混来一身功夫却连高中都没念过的女人爱上。那时我只想追求另一种生活,也相信每个人都不该陷溺于已然如此的生活,于是我过于傲慢。
《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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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也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我开始用一种我称之为“”接驳式阅读的方法读书——每当快要读完一本书的时刻(托书的手掌可以感觉到接近封底部分的纸页越来越轻),我会自然而然地搜寻或者回忆这整本书里的一些于我而言相当疑惑的问题,并试着分心(也就是运用另一个区域的脑细胞)去分析、推测以及判断:这问题的答案会躲藏在另外的一本什么书里面?每到我略过这本书的结尾那一刻,依然胸有成竹,知道该上哪去找下一本书了。这个私密的游戏之所以有趣,乃是因为它可以永远玩儿不完;且从一本书到另一本书直接不再是散落的、断裂的,它虽然仍有一些随机即兴的意味,却总比我像老鼠一样躺在寝室床上随手抓瞎、逮到什么是什么那样有意思多了。“接驳式阅读”一旦成为积习,每回我逛书店的目的不再是为了购买,而是那里有更广大、更复杂、更能容纳我逃避、躲藏以至于产生消失之感的角落。
《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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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钱渡之便昂声喊道:“但看他起高楼,但看他宴宾客,但看他楼塌了。”说时迟、那时快,这看来美轮美奂的屋宇应声便倒,落地成为碎瓦破砖,并无一材半料可以再资利用了。“钱渡之从道士吴燕然那里体会到建筑物的非恒性。这种体会不只是融佛道即生即灭之理于道家绝圣弃智、忘机取巧的思考传统,更牵涉到一种极其复杂的匠作技艺。…及时摧毁创作者精心设计,甚至亲手施工的建筑物则确实考验也颠覆了其人对物、对成品、对艺术成就的心理投射。”
《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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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那个时代偏就有那么一点自我高贵感,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舍不得说;只要不说,就显得这自我比旁的什么都高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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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尽可以用“光天化日”一词形容的明亮世界,这群人的手中只有盈盈一握的力量、勇气、希望和秘密,倘或摊开来,便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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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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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春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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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春,华语小说家,山东济南人。好故事、会说书、擅书法、爱赋诗。台湾辅仁大学中国文学硕士,曾任教于辅仁大学、文化大学。现任辅大中文系讲师、News98电台主持人。曾获时报文学奖、吴三连文艺奖等。著有《鸡翎图》、《公寓导游》、《四喜忧国》、《大说谎家》、《张大春的文学意见》、《欢喜贼》、《化身博士》、《异言不合》、《少年大头春的生活周记》、《我妹妹》、《没人写信给上校》、《撒谎的信徒》、《野孩子》、《寻人启事》、《小说稗类》(卷一)(卷二)、《城邦暴力团》(1~4)、《聆听父亲》、《认得几个字》、《大唐李白》等。2019年4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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