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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uty is to fight for rather than to wait f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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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是那样啊。某一天喜欢上一个人,那一刻虽然最重要最真实…可是一旦情况转变或时间一长,一切都会发生变化。”敏华一大勺一大勺地往嘴里塞酱汤和米饭,嘴里嚼着食物,脸上扬起笑容。消失了一会儿的光彩又回到她的眼晴和笑容中。她愉快地笑着说道:“世上没有什幺是永恒的,是吧…如果我们能够认同这个,也许就能活得更轻松一些。”
NO.99240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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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韩江的小说当中值得关注的一点是,其反映了这样一种信念,即以父亲为代表的这一禽兽的世界也在渴望着花的世界。原本花一样的妈妈变成魔女一样的妈妈,这个可悲的变化也许就是野兽一样的爸爸所经受的那些变化。这种理解与怜悯正是韩江小说的动人之处。事实上,对韩江而言,人与人之间原本就是陌生的,所以终究会给对方带来伤痕。
NO.99228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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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窗户在微微晨曦中渐渐发亮的时候,她睁开了双眼。看着静静地躺在自己身旁的那男子,令她困惑的不是那陌的梦所带来的凉意,而是她在那条星空灿烂的路上所感受到的自由。
NO.99180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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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曾说过的当过一次水兵就永远是水兵的笑话一样,受过一次孤独的人也就永远是孤独的人。
NO.99144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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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躯体以十字形层层交叠。 有个大叔的躯体垂直叠在我的肚子上,大叔的肚子上又叠着一名陌生大哥的躯体。那个大哥的头发落在我的脸上,他的膝盖后方又刚好压在我没穿鞋的脚上。我之所以能够看见这一切,是因为我和我的躯体紧紧黏在一起不停飘荡的缘故。他们快步走了过来,身穿迷彩军衣,头戴钢盔,手臂上别着红十字臂章。他们以两人为一组,开始将我们的躯体往军用卡车丢,像是在搬运谷物袋一样,机械性地抛掷。我为了不要和躯体失散,死命黏着我的脸颊、后脑杓,搭上了军用卡车。诡异的是,这世界里只有我一人,看不见其他灵魂。尽管有好多灵魂就近在咫尺,我们也无法看见、感受到彼此。可见「黄泉再见」这句话根本不成立。第一座堆成人塔的那些躯体最先开始腐烂,上头爬满了白色幼蛆。我默默看着我的脸一块一块腐蚀,五官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轮廓也不再清晰可见,任何人再也辨别不出那个人是我。每到半夜,就会有越来越多影子依偎在我的影子旁。依旧是没有眼睛、没有手、没有舌头的我们,互相靠近彼此。虽然我们仍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却多少能够感觉到彼此已经在这里待了多久。每当新来的影子和从一开始就一起在这里的影子同时与我交叠时,我不知道该如何言喻,但就是能够分辨出他们的信号。有些影子感觉从很久以前就承受着我从未经历过的痛苦,会不会是那些每一根手指头的指甲下方都有着紫色伤口、浑身湿漉漉的躯体的灵魂呢?每当他们的影子靠近我的影子时,都会传递出可怕无助、痛苦万分的信号。要是能再那样相处久一点,会不会某天我们就能知道彼此是谁?或者找出交谈的方法?
NO.99045 ——韩江 《少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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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说到有些人捞得太多了,被抓了,就倒了霉。你这说法犯了个逻辑错误。他们不是被抓了就倒霉了,而是倒霉了才被抓了。人不倒霉,再怎么着,都平安无事。可是人一倒霉,你再怎么谨小慎微,都会出事。
NO.98831 ——王跃文 《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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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分与法制,本剧偏重在限制束缚人。中国传统政治一切制度之最要宗旨,即在反抗此等病害。而在其长治久安之下,终不免仍在此等病害中敷衍度过,乃终至于一衰不起,无可救药。重法过于重人,重职过于重权,重安定过于重动进,重限制过于重放任,此在一大一统政府之庞大机构来适应农业国家之平稳步骤上,正常容易陷入此等病害而不自觉悟,乃终至陷于大病,不可自拔。
NO.98348 ——钱穆 《国史新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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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明白了这一点,可知中国学者何以始终不走西方自然科学的道路,何以看轻了像天文、算数、医学、音乐这一类智识,只当是一技一艺,不肯潜心研究。这些,在中国学者间,只当是一种博闻之学;只在其从事更大的活动,预计对社会人生可有更广泛贡献之外,聪明心力偶有余裕,泛滥旁及。此在整个人生中,只当是一角落,一枝节。若专精于此,譬如钻牛角尖,群认为是不急之务。国家治平,经济繁荣,教化昌明,一切人文圈内事,在中国学者观念中,较之治天文、算数、医药、音乐之类,轻重缓急不啻霄壤。因此治天文,治算数的,只转入历法方面,俾其有裨农事。如阴阳家邹衍一辈人,则把当时仅有的天文智识强挽到实际政治上应用,讲天文还是在讲政治原理,讲仁义道德,讲人文精神。至如音乐之类,在中国学者亦只当作一种人文修养,期求达到一种内心与人格上理想境界之一种工具。孔子最看重音乐,他对音乐看法即如此。放开一步,则用在人与人交际上,社会风俗陶铸上,还是一种工具,一种以人文精神为中心向往之工具。因此在中国智识界,自然科学不能成为一种独立学问。若脱离人文中心而独立,则只当是一技一艺,受人轻视,自不能有深造远至之望。
NO.98264 ——钱穆 《国史新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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殆缘人生本属有限。举其大者,人生有两大限。一为人我之限,一为死生之限。
NO.98245 ——钱穆 《人生十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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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廊闲诵,忽然想起曾文正公的家书家训来,那是十年来时时指导我读书和做人的一部书。我想,曾文正教人要有恒,他教人读书须从头到尾读,不要随意翻阅,也不要半途中止。我自问,除却读小说,从没有一部书从头通体读的。我一时自惭,想依照曾文正训诫,痛改我旧习。我那时便立下决心,即从手里那一本东汉书起,直往下看到完,再补看上几册。全部东汉书看完了再看别一部。以后几十册几百卷的大书,我总耐着心,一字字一卷卷,从头看。此后我稍能读书有智识,至少这一天的决心在我是有很大影响的。
NO.98223 ——钱穆 《人生十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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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别看托波这个地方小,却有两种文明体制共存:格拉帕中尉的文明系罗马式的,即鞭打驯服者,赤裸裸地压榨部落,从中霸占一部分为己有,这是阿尔西德的说法;阿尔西德自己的体制比较复杂,已经显露出人类第二阶段文明的迹象,即每个土著步兵身上已有顾客的因子,这叫军商结合,比较现代化,比较虚伪化,这也是我们大家的文明。关于地理,哨所里只有几张粗略的地图,格拉帕中尉借以管辖大片土地。他并不想对这些土地作进一步的了解。树木,森林,这些东西,站在远处便一览无余。一些部落极其分散地隐居在药茶叶般的密林深处,含辛茹苦,与跳蚤和苍蝇为伍,长年吞食发霉的木薯。他们幼稚至极,被图腾形象搞得痴头呆脑,全是天真的吃人肉者。他们受尽水深火热的折磨,无法抵挡各种瘟疫,因而大量死亡。接近他们是毫无价值的,根本没有必要远道而来管理这片没有反响的土地,简直是劳民伤财。格拉帕在执法之余,面对大海,凝视远方:有一天他从海上来,有一天他将从海上去,但愿一切顺利。
NO.97834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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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谈阔论只是害怕的另一种方式,是胆怯的伪装。p159
NO.97655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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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童年往事,成长的过程有时候也是遗忘的过程,我在后来的生活中完全忘记了这个童年的经历在夏天炎热的中午,躺在太平间象征着死亡的水泥床上,感受着活生生的凉爽。直到有一天我偶尔读到了海涅的诗句,他说:“死亡是凉爽的夜晚。”然后这个早已消失的童年记忆,瞬间回来了,而且像是刚刚被洗涤过一样的清晰。海涅写下的,就是我童年时在太平间睡午觉时的感受。然后我明白了:这就是文学。 这可能是我最初感受到的来自死亡的气息,隐藏在炎热里的凉爽气息,如同冷漠的死隐藏在热烈的生之中。我总觉得自己现在的经常性失眠与童年的经历有关,我童年的睡眠是在医院太平间的对面,常常是在后半夜,我被失去亲人的哭声惊醒。我聆听了太多的哭声,各种各样的哭声,男声女声,男女混声;有苍老的,有年轻的,也有稚气的;有大声哭叫的,也有低声抽泣的;有歌谣般动听的,也有阴森森让人害怕的…哭声各不相同,可是表达的主题是一样的,那就是失去亲人的悲伤。每当夜半的哭声将我吵醒,我就知道又有一个人纹丝不动地躺在对面太平间的水泥床上了。一个人离开了世界,一个活生生的人此后只能成为一个亲友记忆中的人。这就是我的童年经历,我从小就在生的时间里感受死的踪迹,又在死的踪迹里感受生
NO.97121 ——余华 《余华文学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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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祥福走进树木失去了树叶、屋顶失去了瓦片的溪镇。他把小美留下的凤穿牡丹的头巾包在女儿头上,他在溪镇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陈永良,那时候他还在女儿失而复得的喜悦里,因此陈永良见到的不是一个从灾难里走来的人,在霞光里走来的是一个欢欣的父亲。
NO.97033 ——余华 《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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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格给象征一词赋予了深刻的含义。象征既不是直接的现实,也不是纯粹的幻想,它具有未实现的可能性,因而它指向未来,富于创造性。象征着眼于感性具体,它能排除优势功能片面抽象的单一倾向,因而具有整体性特征。象征的方式是人的创造性幻想,象征的目标是为了提升人的无意识和投射人的集体无意识。象征使人返回自身,思考自身,然后从人的原初意象那里获取力量,并借助它的特殊的表达方式,把人被压抑的东西推向意识,从而使其出现在意识的层面上,获得新的表现的可能性。荣格把象征的这种作用称之为再生。
NO.96856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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