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熊夏天喜欢靠在松树上蹭痒,被太阳晒化的松脂涂满它的身体,它觉得难受,又跑到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滩上去打滚。一层沙子一层松脂,层层叠叠,就像披挂了一件古代武士的铠甲,又像是穿了一件现代警察的防弹衣。
沈石溪 《最后一头战象》0
它已经五十多岁了,脖子歪得厉害,象嘴永远闭不拢,整天滴滴答答地淌着唾液;一条前腿也没能完全治好,短了一截,走起路来踬踬颠颠;本来就很稀疏的象毛几乎都掉光了皮肤邹得就像脱水的丝瓜;岁月风尘,两支象牙积了厚厚一层难看的黄渍。
沈石溪 《最后一头战象》0
宏阳,在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自由是什么。我对它的定义应该与书本无异,就是一个人不受限制与约束,自主地支配自己的意志与活动。而我缺乏的就是这种支配自己的能力,或者说是自己使用自己的能力。出狱使这个问题暴露无遗。
阿乙 《早上九点叫醒我》0
虽说宏阳在反应过来他是谁后,又是惊呼又是拥抱,但那温情毕竟已经退到,一迟到,于人于己,看起来都像是假的。来者就是在这意外的遭遇里看见宏阳不值得托付的一面。他收起满腔情感,多留了一个心眼。
阿乙 《早上九点叫醒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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